睡過去之前，梁再冰發出靈魂質問，“你不是一個人睡的嗎？”
十一的聲音很低，含糊著像快要睡著了，“以前是跟冰淇淋一起的。”
“……好吧。”
原來是頂冰淇淋的夜班嗎。
梁再冰接良好地躺平了，手自然而然地蹭到十一邊上，住睡一角。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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