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窩囊又狠心,忌憚年羹堯功高蓋主,在親娘的攛掇下設計打下了年世蘭腹中已經型的男胎,之後又賜下歡宜香,里頭含有麝香。
麝香這個東西吧,對正常人沒什麼影響,卻是孕婦用。
它會增加子宮收的頻率和強度,還會干擾胚胎的順利著床。
相較于避孕,胤禛覺得更大的可能是,年世蘭懷孕還沒多久,任何人都沒發現時,孩子就麝香影響流掉了。
之所以這麼多年沒有再懷上孩子,恐怕是在這種“懷孕—流產”的反復循環中傷了子。
也是年世蘭福大命大,沒有出現宮外孕,不然只能等死了。
胤禛來後,命人將麝香從歡宜香里剔除,如今的歡宜香只是一味比較名貴的香料罷了。
傍晚,送走胤礽和胤祥,胤禛想著食,開開心心往翊坤宮走。
路過永壽宮,胤禛聽到芳貴人在吊嗓子。
和宜修談過後,胤禛就把芳貴人從碎玉軒挪到了永壽宮。
芳貴人在潛邸時有孕,如今不過四個月,在太醫的努力下胎象穩固。
此外,曹貴人也已經懷孕六個月,肚子里應該就是溫宜。
胤禛同樣將曹貴人從永和宮挪到了永壽宮。
永壽宮挨著養心殿,兩個孕婦萬一有什麼事,他也能及時理。
可惜欣常在的胎在給先帝守靈時被宜修弄掉了,如今人還躺在床上坐小月子起不來。
胤禛直接將欣常在升為欣嬪,準親自養淑和。
對此,宜修安靜如。
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如今的宜修,恨不得後宮的人生一百個孩子,能讓好好給弘暉挑一個聰明伶俐活潑開朗出類拔萃率真可彬彬有禮朝氣蓬落落大方機靈乖巧的絕世好兒子!
你不生我不生,的弘暉怎麼辦?的孫子怎麼辦?
然而千金難買後悔藥,先帝剛死沒多久,胤禛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養心殿,偶爾去後宮轉轉,也不過是坐著聊聊天,唯一一次留宿就是在景仁宮。
你問不用給太後請安嗎?
哦,胤禛剛來時和太後打了一次道,發現這人有點拎不清,于是讓新組建的滴子進行了第一次正式任務——給太後下藥。
不是什麼致命的藥,只是讓太後每日睡的時間久一些罷了。
新帝登基,前朝後宮無數雙眼睛盯著,更有胤禩這類老對手等著看笑話,胤禛不是中鬼,除了每日去太後宮門外打卡請安彰顯孝心,其他時間都是在養心殿修養。
太後每日睡的昏天暗地,自然也就沒提什麼選秀。
原母子倆真是腦子秀逗了,先帝死了一年不到就張羅選秀,怪不得這麼多人瞧不上原。
胤禛早就下旨,要為老康守孝三年,三品以下員家中適齡秀可自行婚嫁,三品以上遞個折子告知一下就行。
需要賜婚求恩典的,上折子。
甄嬛他爹甄遠道是大理寺卿,正四品,甄嬛可以自行婚嫁。
不是想要一心一意一雙人,嫁給世間最好的男子嗎?
不知道這一世能不能如愿。
祝功吧!
胤禛要好好修養,爭取孝期過後多生幾個靠譜的孩子。
你問變男能適應嗎?
嗐,干他們這行的,最忌諱上客人(劃掉)適應不了隨時變換的份,那簡直是可男可可男,可人可妖可人妖。
胤禛對此適應良好。
腳步不停路過永壽宮,胤禛進翊坤宮大門,遠遠就瞧見倚著正殿門框昂首相的年世蘭。
看到胤禛,年世蘭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皇上!”年世蘭親熱的迎上來,挨著胤禛的胳膊撒,“皇上,您好久不來見世蘭,世蘭以為您把我忘了呢!”
胤禛對年世蘭的熱很用,反手摟過年世蘭的腰,相攜著往里走。
殿中已經備好晚膳,年世蘭像只小狗一樣熱給胤禛布菜:“皇上,您多吃點,瞧您都瘦了。不知道皇後娘娘是怎麼照顧您的,真是讓臣妾心疼!”
胤禛沒理年世蘭給宜修上眼藥,吃的頭都抬不起來。
好吃,太好吃了!
翊坤宮的小廚房果然名不虛傳。
年世蘭笑盈盈的著胤禛,心里不自覺松了一口氣。
前些日子年羹堯被貶,年世蘭急得不行,端著湯湯水水去養心殿,卻被胤禛打發出來,只能在宮里著急上火打砸東西。
今日胤禛自己個兒過來,年世蘭琢磨著該怎麼給自家哥哥求。
飯後,胤禛愜意地喝著茶,看著年世蘭坐在他旁邊言又止,挑眉笑道:“世蘭這是怎麼了?”
年世蘭將頭輕輕靠在胤禛的肩上,輕聲說:“皇上,臣妾前些日子聽說……臣妾的哥哥好似得罪了直親王?哥哥這人做事直來直往,卻最是忠心耿耿,恪盡職守。皇上,您可別被小人蒙蔽呀!”
胤禛:……
先不說哥哥早前在他和老八之間搖擺不定,就年羹堯居功自傲、結黨營私、貪贓枉法的德行,他的忠心耿耿實在得打個折扣。
胤禛輕輕拍了拍年世蘭的手背,從懷中掏出來之前從養心殿特地拿的折子,遞給年世蘭:“你看看這個。”
年世蘭心里有了不好的預,輕咬紅,接過打開,上面字字句句都是彈劾年羹堯的話語。
年世蘭“啪”一聲蓋上折子,剛想麻溜跪下,卻被胤禛一把拉到邊坐下。
雙手輕攥胤禛的袖子,語氣驚慌:“皇上……”哥哥是冤枉的!
胤禛拿過折子,看著年世蘭含淚的眼睛,語氣認真:“世蘭,朕已經派人核實,樁樁件件全是實,沒有一條冤枉了他!”
年世蘭快嚇死了,剛想開口求,卻被胤禛制止:“只我與亮工君臣相得,與你又深義重,所以我愿意給他一個機會。你回頭給你父兄去個信,趁著亮工這些日子賦閑在家,好好磨磨他的子,朕之後還要用他呢!”
年世蘭聽見“深義重”四個字,哪里還能想到其他,地無以復加:“皇上,世蘭都聽您的,一定會好好勸說哥哥,您放心!”
胤禛點頭,對年世蘭的態度很滿意:“朕信你。”
拒絕了年世蘭留宿的請求,胤禛甩著十八子走出翊坤宮。
“頌芝,快,給本宮準備紙筆,本宮要給哥哥寫信!”
年世蘭坐在書桌前下筆如飛,字字句句滿含勸誡之意,一心一意要年羹堯好好給胤禛辦差。
幾天後,樂呵呵打開信的年羹堯,被腦的氣息撲了一臉。
年羹堯:我真的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