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齊妃是被人利用了。
皇帝首先懷疑華妃,畢竟華妃囂張跋扈的形象實在太過深人心,背鍋也背了不。
桑兒卻肯定,這是皇後的手筆。
淑嬪進宮後與齊妃好,若是淑嬪真著了道,皇後不僅可以完墮了麼訂單,還能順勢除去齊妃,得到三阿哥,一箭雙雕。
只是齊妃這個人實在太過沒心眼,問是哪個小宮說的,什麼時候、在哪兒說的,通通不記得了。
皇帝很生氣,但為了三阿哥,最後還是給齊妃留了臉面,只以伺候不周為由褫奪封號降為嬪位,足長春宮,以後就是李嬪了。
皇帝本來還打算等淑嬪生下皇子再行冊封,如今為了安苦主,直接將淑嬪晉為淑妃,等生下皇子出了月子再行冊封禮。
至此,沒頭腦和不高興組合正式解散,還結下了梁子。
自從淑妃宣布懷孕,遭遇的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如今還出現明目張膽下毒的事,實在嚇得不輕。
在桑兒的提議下,淑妃向皇帝求了一個靠譜的嬤嬤照顧生產。
芳月姑姑從前在前伺候,經驗老道做事細心,被皇帝送給淑妃。
淑妃雖為人矜驕,但聽桑兒的話,在桑兒的建議下,對芳月姑姑十分尊重。
芳月姑姑對此很滿意,伺候淑妃非常用心。
有了芳月姑姑和富察家的人手,桑兒總算能松口氣,很多事都了出去,平日有更多時間陪著淑妃吃吃喝喝。
李嬪的投毒計劃失敗,最失的是皇後。
讓放棄打胎是不可能的,只是淑妃周圍護的如鐵桶一般讓無從下手,只能不甘心地靜待來日。
溫宜公主的周歲宴到了,華妃還是如原劇那樣,決定在宴會上鬧事。
曹琴默雖不愿兒的生辰宴被華妃當排除異己的靶子,但沒膽子拒絕,只能強撐著笑容答應下來。
宴會進行到一半,甄嬛溜了出去。
桑兒瞧見,知道是“嫂子腳白”要出現了。
想了想,決定讓麗嬪當這個名場面的見證者。
余鶯兒下毒案因為甄嬛裝鬼計劃失敗,麗嬪逃過一劫,如今也來到了圓明園。
淑妃懷孕,華妃雖不會對孕婦下手,但也給淑妃尋了不麻煩,麗嬪作為華妃的狗子,自然跟主子步伐,不敢明目張膽頂撞淑妃,背後卻罵的難聽,桑兒早就想教訓了。
而甄嬛因為甄家流放一事,與淑妃不死不休,時刻盯著想拿到淑妃的把柄。
桑兒自然要為主分憂,把這兩個膈應人的按下去。
桑兒讓釘子將麗嬪引到池邊,時機正好,把“縹玉纖纖”看了個正著。
麗嬪智商堪比齊妃,滿腦子都是抓到甄嬛把柄的喜悅,大喊大直接把周圍的侍衛引了過來。
宴會上,皇帝看歌舞看的盡興,曹琴默剛想提議簽表演,就看到有一個小太監急匆匆進來,在皇帝耳邊說了什麼。
皇帝臉瞬間變黑,留下一句“你們隨意”就離開了宴會。
曹琴默和華妃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是主人公都不在了,事自然搞不,傳說中的驚鴻舞被蝴蝶掉了。
淑妃什麼也不知道,拿著筷子在盤里挑挑揀揀找能吃的。
桑兒立在一旁,深藏功與名。
宴會結束,桑兒扶著淑妃剛回到曲院風荷,就聽到小太監來報,說莞貴人前失儀,被褫奪封號降為子,即刻送回宮中足。
淑妃高興沒多久,外頭再次傳來消息。
惠貴人假孕爭寵,被貶為庶人,打冷宮。
原來,沈眉莊聽到甄嬛出事,立馬去找皇帝求。
皇帝正在氣頭上,哪里能聽進去沈眉莊的話,只讓回自己地方呆著去。
要不是舍不得那張純元臉,皇帝早就賜死甄嬛,哪里還能留命。
但是沈眉莊不知道啊,還出了個昏招,假裝胎氣,想迫皇帝把甄嬛帶回來照顧安胎。
這下好了嘛,太醫一看,這沒懷孕啊!
沈眉莊假孕雷,深覺自己被愚弄的皇帝差點氣暈過去,直接把人一擼到底扔進了冷宮。
晚膳時,皇帝皇後帶著三個太醫來淑妃這兒給看診,淑妃乖乖配合手。
“皇上,皇後娘娘,淑妃娘娘胎息穩固,一切安好。”
“好!”皇帝出笑容,對此很滿意,賞下很多好東西。
他是真怕了搞事的甄嬛和沈眉莊,生怕淑妃也來一個假孕爭寵。
皇後面如菩薩,心里卻恨得要死。
這些日子使了不手段,淑妃的肚子卻穩穩當當,讓頭疼不已。
甚至問太後要了前朝藥,卻都被淑妃躲過去,實在氣人。
桑兒:基,勿6。
上一世當皇帝,後宮所有靜都在眼皮子底下,什麼東西沒見過?
皇後給淑妃下的藥,空間里多的是,還有配套的解藥呢,比太後手里的更多更齊全。
沒有甄嬛和沈眉莊,圓明園清凈下來,除了華妃時不時給皇帝送點湯湯水水,其他人寫字的寫字,養胎的養胎,數磚的數磚,各有各的忙碌。
麗嬪撞破甄嬛和果郡王的事,也沒討的了好,被皇帝遷怒,隨便找了一個由頭降為麗貴人,住的地方和冷宮差不多。
至于果郡王,被皇帝以不尊上意為由降為貝子,送到邊疆吃沙子去了。
時間飛逝,很快就到回宮的時候。
“哎,還是圓明園住的舒服!”
從寬敞的曲院風荷回到形制閉窄的延禧宮,淑妃還有點不適應。
桑兒笑著說:“娘娘得寵,今後又有小阿哥,還愁日後不能再去行宮?”
“這倒是,”淑妃點頭,突然想到安陵容,“後罩房那個怎麼樣了?還活著嗎?”
芳月姑姑接話:“聽說安子還病著呢!”
淑妃翻了個白眼:“真是晦氣,等皇上來了,本宮定要和皇上說,把挪出去!”
然而還不等淑妃行,久病不愈的安陵容在一天夜里安靜地去了。
安陵容未承寵就失寵,後事凄涼無比,一口薄棺草草了事。
淑妃聽到消息,在殿中呆坐片刻,沒再說什麼刻薄的話。
人死如燈滅,風過了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