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倒了,原劇的寵妃甄嬛因為“嫂子腳白”被關在碎玉軒足,淑貴妃一躍為後宮位份最高的人,即便囂張如華妃也得避些鋒芒。
華妃再傻,也知道年家和有皇子的富察家比不來。
馬齊比年羹堯聰明,知道皇帝是個刻薄多疑的人,因此行事十分謹慎,按著皇帝心意拉著其他家族的人一起對上年羹堯,私底下雙方關系卻不錯。
畢竟一個從前是八爺的人,另一個差點為八爺的人,總有些香火。
馬齊看清年羹堯烈火烹油下的危機,直覺讓他在對付年羹堯時留有余地。
年羹堯囂張跋扈,卻不是真的傻子,被馬齊暗示幾次後,行為也有所收斂。
一時間,雙方打的有來有回。
如今前朝有富察帶頭牽制年羹堯,後宮有淑貴妃與華妃分庭抗禮,自覺平衡之大的皇帝對此很滿意,有了閑逸致流連後宮。
太後病的要死還不忘找事,這一次沒有了果郡王的蝴蝶,卻有太後暖心提供的純元同款舞,甄嬛倚梅園一舞驚鴻,復寵為莞常在。
淑貴妃有子萬事足,聽到消息嘀咕幾句就拋之腦後。
華妃氣的發瘋。
“賤人,全都和本宮作對!”
噼里啪啦摔東西的聲音嚇哭溫宜,曹琴默抱著孩子輕哄。
華妃聽到哭聲越來越煩躁,忍不住怒吼:“吵死了,你快閉啊!”
曹琴默再顧不得其他,含淚抱著溫宜跑到翊坤宮偏殿安。
麗貴人戰戰兢兢在一旁不敢吭聲,華妃瞧著更加來氣。
“廢,要你們有什麼用,連個甄嬛都弄不死!”
華妃對甄嬛和沈眉莊恨之骨,宮中發時疫時,皇後選擇對有孕的淑貴妃下手,華妃則選擇了死對頭甄嬛和沈眉莊。
最後沈眉莊染時疫不治而亡,甄嬛卻不負主之名,即便溫太醫早在時疫發生之前就被華妃找由頭指派出宮給宗親治病,也憑借著頑強的生命力生生撐了下來,如今更是靠著跳舞重新獲得皇帝寵。
華妃不在意宮中有多孩子,但絕不允許皇帝將注意力從上移開。
如今甄嬛重新進皇帝視線,深皇帝的華妃投鼠忌,只能不甘地暫時蟄伏。
桑兒偶然見過一次甄嬛看皇帝的眼神後,就放棄了弄死甄嬛的計劃。
那不是杏花微雨的甄嬛,而是畫著黑眼影和烈焰紅的甄嬛。
簡言之,甄嬛黑化了。
桑兒其實欣賞敢于屠龍的勇氣,和宛如打不死的小強般頑強的生命力。
如果沒有故意攔住正在逛花園的淑貴妃,并膽大包天用人彘嚇唬淑貴妃的話。
“……只記得漢高祖時,戚妃得寵冒犯呂後,後來呂後了太後,就斷了戚夫人手足,挖眼削耳飲啞藥,關在廁中,稱為人彘……”
甄嬛笑瞇瞇地看著淑貴妃,面上溫,說出的話卻宛如刀刮。
一旁的崔槿汐跟著嚇唬:“……再把這人彘浸泡酒缸里,管這個……骨醉!”
淑貴妃膽子小,拉住桑兒的手,哆嗦說不出話。
桑兒微微一笑:“聽聞莞常在的父母正在寧古塔?富察家別的沒有,就是人多。奴婢依稀記得,咱們娘娘的四叔正在寧古塔當參領,娘娘不如去一封信,托四老爺好好關照莞常在的家人?”
甄嬛聞言,臉瞬間難看:“你!”
桑兒直直看向甄嬛,不躲不避。
你用人彘嚇唬我們,我們就拿你家人威脅你。
怎樣?
甄嬛看懂了,只能不甘不愿地起,朝淑貴妃行禮:“剛剛是妹妹言語不當,還請貴妃娘娘勿怪。”
能屈能,不愧是主。
淑貴妃聽不懂,只知道桑兒三言兩語就讓甄嬛給賠禮,更覺得桑兒厲害,因人彘之言而產生的恐懼逐漸消弭,又抖了起來。
“莞常在既然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那便罰抄宮規十遍,三日後到延禧宮。”淑貴妃得意洋洋,翻了個白眼轉走出亭子。
桑兒臨走時意味深長地看了崔槿汐一眼。
崔槿汐心中不安:“小主,看來今後咱們要小心了。”
桑兒表示:來不及了。
很快,甄嬛今日的呂後人彘之言傳到了皇帝耳中,此外還有崔槿汐與蘇培盛深刻的“同鄉之”。
如今的皇帝只把甄嬛當用來懷念純元的玩意兒,杏花微雨時的意早就消磨殆盡,還沒像原劇後期那樣令智昏甘戴綠帽。
他瞬間看穿甄嬛的野心,同時也對蘇培盛的忠心打了一個問號。
作為皇帝邊的太監,你和妃嬪邊大宮眉來眼去是想干嘛?
于是,甄嬛了莞答應,崔槿汐被退回務府,聽說之後被分配到了辛者庫。
蘇培盛心中苦,狠狠打了自己兩掌,暗罵自己真是昏了頭了,哪里還敢搭理崔槿汐。
甄嬛深刻認識到淑貴妃的能力,無奈再次安靜下來,只當所有事都沒發生過。
桑兒覺得甄嬛這個人還有意思,在逆境中發,一旦順風順水就容易飄。
壽康宮
太後得知甄嬛所作所為,臉變幻莫測,最後長嘆:“真是個不中用的……咳咳……”
竹息擔憂地看著太後:“娘娘,您可要保重呀!”
太後擺擺手,咳得抬不起來。
一邊站立的小宮不聲地看了一眼正在燃燒的香爐,再次垂下頭。
沒有甄嬛這個中諸葛給皇帝出主意,敦親王的兒沒進宮為質,自然不會狗急跳墻和年羹堯一起造反,年家倒臺進度拉長,華妃繼續在宮中作威作福。
後宮進一種詭異的平靜。
夏天,方淳意生下七皇子,被晉為淳嬪。
華妃心里難,又跑去折騰端妃,這一次下手比較狠,端妃直接吐了。
端妃明顯覺到自己的不行了,恨華妃殘暴,也恨皇帝無,秉承著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的心思,慘笑道:“年世蘭啊年世蘭,你真是個傻子,這麼多年都沒找準究竟是誰害的你,哈哈哈哈……”
華妃震驚:“你什麼意思?”
端妃角含,子一下癱倒在床邊,瞳孔開始渙散,里喃喃:“我這一生……”話音未落就咽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