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外頭鬧起來了!”
9396剛睜眼,就看到一個腦袋上頂著個螺旋槳的宮朝低聲稟報。
這個奇特的發型……剪秋?
閉上眼睛回了一句“知道了”,撐著腦袋開始接記憶。
原烏拉那拉宜修,以庶之為皇四子胤禛的側福晉,懷孕時嫡姐來看,結果和胤禛攪和到一起。
原刺激早產,艱難生下親子弘暉。
好不容易把弘暉養到八歲,一場風寒孩子沒了。
在雨中送走孩子,丈夫卻陪著剛有孕的嫡姐甜甜,還讓原伺候有孕的嫡姐。
原就此黑化,利用芭蕉和桃仁讓嫡姐一尸兩命。
嫡姐死了,原扶正為福晉,本以為日子會好過起來,不想來了一個熱似火的年世蘭。
年世蘭一府便是盛寵,原為了丈夫的大業只能忍氣吞聲。
終于胤禛登基,原為皇後,可年世蘭囂張依舊,屬于皇後的宮權被迫分割,原只得繼續“頭風發作”以避鋒芒。
為了對抗年世蘭,太後提議選秀,想讓新人分寵。
今日是新人覲見的第一天。
為墮了麼創始人,換了芯子的宜修表示覺良好。
皇後這個份可太棒了,只要安安靜靜待著,就算什麼也不用做,日後一個母後皇太後絕對不了。
親兒子死了,剩下的皇子誰當皇帝都得敬著這個嫡母。
可惜原被困在弘暉死去的那個雨夜,滿心的憤恨蒙蔽了的機智,讓看不,不過。
接記憶是一瞬間的事,宜修整理好思緒,便從位子上站起來。
剪秋趕過來扶著:“娘娘?”
宜修抬手輕掛在耳下的東珠,淡定道:“走吧,出去瞧瞧!”
景仁宮外,夏冬春揮手想打安陵容,卻被周寧海制住。
今日新人進宮,華妃心里不痛快,正想挑個人殺儆猴,夏冬春自己跳了出來。
“那就賞夏常在一丈紅吧!”
漫不經心的一句話,直接讓夏冬春嚇破了膽,跪在地上拼命求饒。
兩個小太監正要將夏冬春拉下去,宜修及時趕到。
“住手!”
眾人見到皇後來了,齊齊行禮。
華妃不愿地彎了彎膝蓋:“見過皇後娘娘。”
不等宜修免禮,華妃自顧自站了起來。
宜修挑眉,將華妃的作收眼里。
“這是怎麼了?吵吵鬧鬧的何統?”宜修看向華妃,“華妃,新人宮難免有不周到的地方,你為老人該多寬容才是。”
華妃輕哼一聲,瞥了一眼仿佛看到救星的夏冬春,語氣輕慢:“夏氏以下犯上,意在宮中無禮,臣妾不過小懲大誡。”
宜修好整以暇:“哦?那麼本宮未起,華妃便自顧自起,是否也是以下犯上意在宮中無禮?”
“你!”華妃怒視。
宜修微笑:“華妃,你該找面鏡子好好照照你現在的樣子,若是太後知道了,還以為你對親選的人有意見呢!”
夏冬春雖是皇帝為了賭氣隨手一指,但最終也是得到太後允許的。
華妃氣的口起伏不定,宜修畢竟是中宮皇後,又有太後這個姑母當靠山,再怎麼生氣也不敢真的太過放肆。
不怕宜修,但是怕得罪太後,怕皇帝對不滿。
宜修看了剪秋一眼,剪秋會意,過去揮開拉扯夏冬春的小太監。
夏冬春手腳并用快速爬到宜修腳邊,低著腦袋不敢吭聲。
宜修開口:“夏常在言行不當罰俸一年,足三月,抄寫宮規十遍。華妃你說呢?”
華妃還能怎麼辦,聲氣道:“就按皇後娘娘說的辦吧!”
夏冬春拼命磕頭:“多謝皇後娘娘!多謝華妃娘娘!”
“行了,都散了!”
宜修揮手,帶著剪秋回景仁宮。
“恭送皇後娘娘!”
皇後一走,華妃也沒心思再和甄嬛等人說什麼,憋著氣快步離開。
夏冬春逃過一劫,帶著宮一溜煙兒跑走了。
後續的事和原劇一樣,甄嬛看到了井中的泡福,跌跌撞撞回到碎玉軒。
景仁宮外安靜下來,剪秋給宜修上了茶,有些不解:“娘娘,您先前不是說想借夏常在來凸顯華妃的狠毒跋扈嗎,怎麼突然又變了主意?”
宜修搖頭嘆氣。
因為夏家給的實在太多了。
夏冬春中選後,夏家立馬走了烏拉那拉氏的門路,給原送了整整十萬兩銀票和各金銀珠寶。
原劇中,原拿錢不干活,由著華妃將夏冬春打殘,最後慘死冷宮。
如今宜修來了,就想著救一救四季妹,畢竟拿人手短。
最重要的是,想試探一下皇帝的心思。
華妃了氣,肯定會找機會和皇帝告狀,宜修可以據皇帝後續的態度及時調轉今後的行事風格。
午後,溫太醫來報,說甄嬛邪風侵發心悸,需要隔離靜養。
宜修知道是打算裝病避寵了。
既然病了,那就病到底吧。
宮中有華妃這個一眼得到頭的寵妃就夠了,不需要再來一個椒房之喜。
宜修不喜歡被人打臉,喜歡打別人臉。
第二天,裝病的甄嬛發現自己真的病了,臉上長出許多紅的小疙瘩,又痛又,還流膿水。
甄嬛嚇壞了,懷疑自己中了別人算計。
然而溫實初查了又查,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浣碧抱怨就是因為溫實初醫不,才會導致甄嬛出現這種況。
可是溫實初翻來覆去檢查半天,也沒發現他的裝病方子有什麼問題,只能含淚背上這個黑鍋。
新人覲見後可以開始侍寢,皇帝卻依舊選擇留宿翊坤宮,所有人都看到了華妃的盛寵。
宜修才不自找沒臉去勸皇帝寵新人,吩咐人將景仁宮外那場鬧劇和福子之死告訴皇帝,便自顧自睡的香甜,其他人卻各有各的煩憂。
皇帝即便不滿華妃跋扈,卻礙于年羹堯不得不寵信于。
又在翊坤宮賣了三天腎,皇帝才正式開始寵幸新人。
甄嬛抱病,沈眉莊拔得頭籌,力滿軍旗和蒙軍旗,為第一個侍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