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莊端莊秀麗,皇帝很喜歡,不僅賜下珍稀的綠,還將的住所改名為存堂。
沈眉莊的風著實礙了華妃的眼,更別說皇帝還讓沈眉莊幫著協理六宮,這種種寵之舉直接讓華妃炸了。
什麼請安路上潑水啊,什麼到翊坤宮磨墨啊,各種手段層出不窮,整得沈眉莊苦不迭。
底下你來我往,宜修穩坐高臺,偶爾幫著斷斷案,看戲看的熱鬧。
甄嬛的臉一直不見好,碎玉軒人心渙散,康祿海等人攀上麗嬪調去了啟祥宮。
若是沒有沈眉莊接濟,甄嬛怕是更難熬。
安陵容位份低,手頭拮據,但記得甄嬛待的意,時不時會送些自己做的東西過去,只是都被甄嬛了箱底。
西北戰事吃,年羹堯被派出去平叛,後宮華妃更加得寵,就連只有皇後和太後能用的東珠都被皇帝送進了翊坤宮。
雖然宜修空間里東珠很多,但還是不高興,于是趁著皇帝來景仁宮用膳時,給他下了一點小東西。
幾天後的某個清晨,皇帝發現自己的小兄弟起不來了。
起初他沒有太過在意,結果嘗試一通一點反應沒有,他急了。
太醫診了半天脈,只含含糊糊說他腎氣有虧,需要靜養。
皇帝著急卻沒辦法,只能遵醫囑開始修養。
賣賣不了,皇帝只能投政事,連著三個月沒有踏足後宮。
太後召來宜修。
“皇帝不寵幸後妃,你作為皇後合該好好勸說才是!”太後盯著宜修,眼中閃過懷疑,“作為妻子,得為丈夫分憂。”
宜修心中撇,面上卻一派賢惠模樣:“皇額娘說的是,兒臣省得了。”
出了壽康宮,宜修意思意思拿著吃剩下的湘蓮燕窩去了養心殿。
一通表演,將一個關心丈夫的妻子演了個十十,卻半點不提讓皇帝踏足後宮的事。
有些事,不行就是不行,宜修都懂。
皇帝對宜修的心很滿意,拉過的手拍了拍,吩咐人將下頭新進的三斛螺子黛都送到景仁宮。
不拿白不拿,宜修回去就把螺子黛分了半斛給剪秋。
“娘娘,奴婢哪里用的上這麼好的東西?”剪秋有些不安。
宜修對剪秋這個忠心的人還喜歡,拉著的手了:“你陪著本宮這麼多年,對本宮的用心,本宮都記得。這些東西給了你,我高興!”
一通話把剪秋地眼淚汪汪,恨不得立馬為宜修肝腦涂地。
“娘娘,夏常在來給您請安了。”繪春進來稟報。
宜修:“進來吧!”
夏冬春端著一張笑意盈盈的臉行禮:“給皇後娘娘請安,皇後娘娘萬福金安!”
宜修看著規矩得禮儀周到的夏冬春,微微點了點頭。
當日宜修救下夏冬春,宮外的夏家知道後,又給宜修送了十萬兩。
宜修拿人手短,派了個嬤嬤教導夏冬春禮儀。
經過幾個月的學習,夏冬春長許多,至往後不會再出現宮妃行宮禮的可笑場景。
等足結束,夏冬春日日過來給宜修請安,理由就是瞧著宜修像額娘,心親近的。
這話要是被原聽到肯定會不高興,如今的宜修只覺好笑。
果然是三集就下線的四季妹,商和“與庶妹玩不到一起”的瓜6有的一拼。
宜修還喜歡和單蠢的人玩,逗得人發笑。
夏冬春是送禮來了,一盒圓潤無暇的大粒珍珠泛著,襯著裝珍珠的匣子都亮了三分。
另有一對七寶玲瓏金鐲,工藝巧,上頭鑲嵌七顆各異的寶石,瞧著就珍貴。
“這對鐲子是嬪妾家人從西域商人那兒偶爾得來的,聽說練的匠人三個月才能制一對,”夏冬春討好地對宜修笑笑,“嬪妾一瞧見就覺得和皇後娘娘十分相配,立馬過來進獻給娘娘!”
這禮宜修很喜歡,高高興興地收下了。
投桃報李,宜修分了兩螺子黛給夏冬春。
不是宜修小氣,是夏冬春這人太容易得意忘形,要是給多了,怕礙了華妃的眼,到時候倒霉的又是夏冬春。
夏冬春很驚喜:“謝皇後娘娘!”
宜修看著夏冬春,突然想起安陵容。
兩人因為一盞茶結怨,進宮後又分配到一個宮室,夏冬春子囂張縱,常常挖苦安陵容。
上次景仁宮外那場鬧劇,表面上看安陵容于弱勢,但是言語間暗含深意,好似故意激怒夏冬春。
若不是安陵容用驍勇來嘲諷夏冬春,夏冬春可能不會手打人。
一個又傻又臭,一個膽小卻記仇,這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沒頭腦和不高興了。
宜修好奇:“你在延禧宮,與富察貴人和安答應相如何?”
夏冬春是真把宜修當媽了,小抱怨個不停:“富察貴人是滿軍旗,不搭理嬪妾。那個安答應渾窮酸氣擋都擋不住,天天往碎玉軒跑,整得好似莞常在的奴才!”
宜修只問了一句,夏冬春吧唧吧唧吐槽了半天,從選秀開始說起,十句話有九句在咒罵安陵容,看得出來對安陵容的深深怨念。
“……那可是蘇繡,就這麼被糟蹋了,”夏冬春委屈,“嬪妾阿瑪托了好多人才制這麼一件,可把嬪妾心疼壞了!”
宜修笑著道:“安答應出江南,好歹是家小姐,哪里會沒見過蘇繡。你這麼念念不忘,不如回去問問安答應,說不定有路子能幫你買到蘇繡?”
安陵容的母親是一位技藝湛的繡娘,最擅長的就是蘇繡。
安陵容學得了母親的本事,若有合適的布料和線,想來用蘇繡繡個花啊草啊的不是問題。
夏冬春聞言眼睛一亮:“真的?”
還真琢磨著回去找安陵容要蘇繡了。
宜修好奇,若是夏冬春找上安陵容,安陵容是會生氣呢還是生氣呢還是生氣呢?
安陵容很懵。
張地看著夏冬春:“我不明白姐姐的意思。”
夏冬春皺眉:“你這人怎麼這麼笨啊,話都聽不明白。我是說,你有沒有什麼法子能買到蘇繡,我會給你跑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