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心里難過,沒心思搭理夏冬春,朝行了禮就快步往西配殿走去。
“哼!”
夏冬春翻了個白眼,繼續遛彎。
雖然買了安陵容的扇面,心底仍然瞧不上窮酸的安陵容。
只是被宜修送來的嬤嬤下力氣教導過,脾氣收斂許多,在外頭也能管住自己那抹了毒的。
晚上,寶鵑伺候安陵容睡下,趁人不注意找上剪秋,和說了今天發生的事。
剪秋遞給寶鵑五兩銀子,點頭道:“你做的不錯。安答應子溫,想必和莞常在合不來,你作為的宮,合該為安答應分憂。”
寶鵑拿了賞錢,笑的開心:“奴婢一定多多勸諫安答應。”
目送寶鵑離開,剪秋進去和宜修回稟。
宜修聽完,對剪秋的行為沒有意見。
“娘娘,前些日子竹息姑姑來問,莞常在的病什麼時候能好,”剪秋低聲道,“奴婢擔心是太後知道了您對莞常在下手。”
選秀時見到與純元面容相似的甄嬛,太後心中滿是反和抵。
等到甄嬛中選,太後反而看開了,還計劃著利用甄嬛這張臉來牽制華妃。
甄嬛的臉一直不好,清楚宜修對純元恨意的太後自然懷疑是宜修下的手。
甄嬛的臉當然是宜修弄壞的。
宮中有才的妃嬪那麼多,敬嬪端妃沈眉莊,哪個不能和皇帝對上幾句詩詞。
原劇中甄嬛能穎而出,最主要的原因恰恰就是瞧不上的“以事他人”。
男人,特別是當了皇帝的男人,想讓他拋開談涵,就是天方夜譚。
明知甄嬛那張臉是大殺,宜修自然不會留著給自己找麻煩。
聽到剪秋的話,宜修把玩著齊妃送來的寶石珠子,語氣漫不經心:“不用管。”
剪秋不解:“娘娘,您先前不是打算利用莞常在對付華妃?”
“只要年羹堯一直這麼囂張跋扈,華妃就不足畏懼,”宜修輕笑,“倒是莞常在,剛進宮就能想出裝病避寵的法子,敢想敢做,本宮容不得。”
剪秋點頭表示教。
宜修抓了一把珠子遞給剪秋:“咱們啊,坐著看戲就行。”
主僕倆相視一笑。
除夕將至,皇帝將準備宮宴的事給冤大頭華妃。
華妃不知道被當了提款機,沉浸在被皇帝看重的欣喜中,給宜修請安時還炫耀了一番。
宜修靜靜看著表演。
為了防止祈福事件發生,宜修讓剪秋叮囑倚梅園的管事,在除夕那天晚上一定要拉皮子,守好倚梅園。
閑不住的甄嬛果然戴著面紗來了,結果在倚梅園門口遇上了加班的小宮。
小宮亦步亦趨跟在甄嬛後頭,別說掛小象了,甄嬛放個屁都能蹦到小宮的裳。
這還怎麼搞?
甄嬛失了興致,悻悻而歸。
臉爛那樣還有閑逸致出來瞎晃悠,真不愧是主。
甄嬛離開一盞茶,皇帝來了,後頭還跟著拾妻弟。
兩人溜達一圈又回去了。
皇帝的小兄弟一直起不來,為了掩人耳目,皇帝做足勤政民的姿態,一頭扎進政務的海洋。
偶爾踏足後宮,也多是去敬嬪之類的老人宮中,這些人久不承寵,皇帝和們蓋著被子純聊天,也沒人會說什麼。
皇帝有心無力,任憑華妃使盡渾解數也無于衷。
是他不想嗎?
是他不起來!
華妃勾不住皇帝,只能把火氣發在分宮權的沈眉莊上。
好在如今皇帝因原因,對沈眉莊的態度冷淡下來。
華妃雖討厭沈眉莊,卻沒到原劇那樣恨不得死的地步,自然也沒有讓人將沈眉莊推下千鯉池,只讓黑寫字磨墨罷了。
這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逃過一劫吧。
甄嬛滿腹心思都沉浸在如何恢復容貌,沈眉莊被華妃拘著各種磨磋,兩人自顧不暇,沒有留意到安陵容與們漸漸疏遠。
聽事件後,安陵容去碎玉軒的次數減,原本一天三趟風雨無阻,如今隔幾天才會去一次。
先前把夏冬春給的銀子都換銀碳給了甄嬛,自己一個子兒都沒留下。
沈眉莊滿心都是苦的嬛兒妹妹,安陵容本就是順帶的,自然想不起來也給安陵容送些東西。
沒有甄嬛這個紐帶,沈眉莊和安陵容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安陵容沒錢沒寵位份又低,日子過得艱難。
夏冬春許是被“一丈紅”嚇破了膽,又瞧見沈眉莊被華妃折磨心中恐懼,進宮之前想當寵妃宗耀祖的雄心壯志消磨殆盡,只將滿腔熱都投注到宜修上,每日往景仁宮跑的勤快。
宜修還喜歡蠢蠢的四季妹,每次都有賞賜讓帶回去。
夏冬春的子雖有收斂,但終究是個張揚的,富察貴人不搭理,就找安陵容炫耀。
“瞧瞧,這可是皇後娘娘賞賜的香雲紗,輕如蟬翼,好看吧?”
“這香瓜我只贊了幾句,皇後娘娘就賞了我半個,多難得!”
“告訴你,皇後娘娘賞了我兩價值千金的螺子黛。知道螺子黛是什麼嗎?那可是價值千金的好東西!你個土包子聽都沒聽過吧?”
夏冬春得意的表實在礙眼,安陵容難堪又不忿。
寶鵑見針:“夏常在也未見過圣駕,但因著皇後娘娘,務府不敢苛責于。小主,您的子比夏常在強上百倍,若是肯用心,定能得皇後娘娘喜。有了皇後娘娘撐腰,小主的日子也能過得松快些。”
安陵容自卑道:“皇後娘娘能瞧得上我嗎?”
寶鵑見有戲,急忙說:“皇後娘娘慈,連夏常在這樣張狂的人都不忍苛責,更別說小主您了!”
安陵容被說:“那……那我該怎麼做?”
寶鵑給出主意:“小主,你的繡藝一絕,可以給皇後娘娘進獻繡品啊!”
安陵容沒有自信:“皇後娘娘富有四海,能瞧上我繡的東西嗎?”
寶鵑真是服了安陵容的自卑,耐著子繼續勸:“小主,你要做的,是讓皇後娘娘看到您的心意。皇後娘娘為一國之母,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心意最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