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莊失寵,甄嬛養病,安陵容還在熬日子,原劇中與華妃分庭抗禮的三人不在,後宮華妃一家獨大。
只是華妃伴駕雖多,承寵卻,難得幾次皇帝留宿,也是蓋著被子純聊天。
華妃以為是年紀大了被皇帝嫌棄,拼命想法子容養,半點沒想到是因為皇帝不行了。
人能看不能吃,皇帝心也是苦不迭。
為了不被人懷疑,他只能更加專于政事,積極打造勤勉人設。
子不好,打仗不行,也就勤政這個優點能拿出來說一說了。
自從莫名其妙啞過一次,皇帝對後繼之人的選擇產生急迫。
三阿哥愚笨,四阿哥卑賤,五阿哥頑劣。
兒子一個比一個不靠譜,皇帝愁的頭發都白了不。
如果不舉的問題不解決,他這輩子就只有這三個兒子了。
挑來挑去,皇帝最後還是決定重點培養三阿哥。
第一,三阿哥年長,早夭的風險很低。
第二,三阿哥雖然腦子不行,但為人厚道,如果他上位,必會善待兄弟姐妹。
第三,他實在是不喜歡四阿哥和五阿哥,特別是四阿哥,那就是他人生污點。
為了將三阿哥培養合格的繼承人,皇帝不僅請了大才給他講課,每日還要過問三阿哥的況。
沉重的父的三阿哥不過氣,每次來給宜修請安,說著說著都會流眼淚。
“皇額娘,兒臣就是學不會啊嗚嗚嗚!”
齊妃心疼壞了,跟著流淚:“我可憐的弘時啊!”
看著抱頭痛哭的母子倆,宜修忍不住了太。
沒有甄嬛這個寵妃當額娘,四阿哥回宮的概率幾近于零。
五阿哥就是個小明,和他額娘在行宮不出來,子頑劣還不好。
如果三阿哥沒有替老八求惹了皇帝厭惡,皇位有九概率落在他上。
宜修不打算多做什麼,還是那句話,不管誰當皇帝,都是母後皇太後。
弘時如果太聰明,對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時間按了快進鍵,年羹堯如原劇那樣越發囂張,皇帝終于忍不下去。
年家倒臺,曹貴人反水,華妃被降為年答應,閉宮不出。
皇帝沒有賜死年世蘭,這讓端妃很不甘。
端妃看出皇帝對年世蘭有,于是挑撥曹貴人,讓曹貴人向皇帝進言賜死年世蘭。
曹貴人的狠毒和背叛行為引起皇帝忌憚,很快領了便當。
宜修不喜歡端妃,在皇帝考慮誰當溫宜生母時,推薦了敬嬪。
敬嬪人在宮中坐,兒從天上來,再也沒功夫看烏和數磚頭,一門心思養育溫宜。
隨後的日子里,宜修只在朝瑰公主出嫁一事上出手,將婚期延遲三個月,避免朝瑰公主遭遇父死子繼。
其他時間,都坐看底下人起起伏伏。
太後被皇帝著毒死隆科多,子一下垮了,拖了幾個月後病逝。
安陵容終于不了冷待,在寶鵑的鼓勵下,花三個月時間繡了一副雙面蘇繡桌擺屏風進獻給宜修。
宜修還是第一次見到安陵容的繡藝,一時驚為天人,拿到手立馬擺上書桌。
安陵容有了宜修的庇護,即便沒有承寵,位份也是最低的答應,但日子總算好過起來。
除了時不時要應付一下吃醋找茬的夏冬春。
給宜修請安回來,剛踏進延禧宮,安陵容就被夏冬春攔下。
“哼,別以為你送些東西給皇後娘娘,討了皇後娘娘歡心,就能在我跟前顯擺,”夏冬春白眼翻到天上,語氣不善,“不管你怎麼努力,皇後娘娘最喜歡的還是我!”
安陵容聰明,很早就看穿夏冬春的本質,也不和夏冬春爭執,面上奉承:“姐姐說的是。”
第二天宜修團隊的人開小會,安陵容頂著夏冬春要吃人的眼神,將心繡制的龍華獻給宜修。
宜修著致的繡花十分高興:“你有心了,本宮很喜歡。剪秋,給本宮換上。”
安陵容看到自己的心意被宜修珍視,心中酸又欣喜,低頭怯怯:“娘娘喜歡,就是嬪妾的福氣。”
齊妃在一旁“呱呱”鼓掌:“瞧著安答應對皇後娘娘恭敬的模樣,臣妾還以為是皇後娘娘的兒呢,真真讓人羨慕!”
宜修:……
不會說話可以閉的。
告訴自己不要和傻子計較,端起和藹的笑臉對夏冬春和安陵容說:“你們同在延禧宮,理應互相幫助。陵容,春兒子急,你多看顧著些。春兒,你可不要仗著陵容溫就欺負。”
夏冬春不服氣地看了一眼安陵容,委屈:“是。”
安陵容目不斜視,低頭一派溫:“是。”
臨走時,剪秋住安陵容,將一只托盤遞給寶鵑,笑著說:“安小主,娘娘喜歡您的手藝,特意讓奴婢給您送來謝禮。此外還有一罐滁,最是清眼明目,請小主千萬護好眼睛。”
安陵容,朝景仁宮行禮:“嬪妾多謝皇後娘娘!”
回到延禧宮,安陵容小心翼翼打開罐子,滁的香氣充斥鼻尖。
寶鵑很高興:“小主,皇後娘娘可真好,怕您繡花傷了眼睛,特地賞下花,聽說滁十分難得呢!”
安陵容角彎彎:“皇後娘娘慈。”
寶鵑忍不住拉踩:“哪像莞常在,您送了那麼多東西,去那里連口熱茶都喝不上……”
安陵容低頭:“沈答應失勢,顧不上莞姐姐,的臉又一直不好,日子也是難過。等會兒你跑一趟碎玉軒,給送些銀子,就當……就當還了當年的收留之恩。”
“什麼收留之恩?”
門口突然響起夏冬春的聲音,把安陵容嚇了一大跳。
夏冬春是過來警告安陵容不準將欺負人的事告訴皇後娘娘,結果聽到什麼收留之恩。
安陵容抿抿沒吭聲,由著寶鵑講述當年借住在甄家的事。
夏冬春聽完,驚訝地看著安陵容:“原來你真的是傻子啊?”
安陵容:“……”
被一個傻子傻子什麼的……
能不能不要突然人攻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