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一出室就直奔對面弟弟的房間。因為昨天都在一樓,所以非常清楚的知道白發昨天待在弟弟房間的時間有多久。
所以有理由相信,白發發現的有關于室的線索是在弟弟房間找到的。
弱再怎麼聰慧有潛力,此刻也不過是個才高中的小姑娘,生活閱歷自然不比已經上職場打拼多年的西裝男富。
西裝男和有不一樣的理解。他認為既然弟弟房間已經發現了一樣關鍵道——弟弟的日記,那麼另一樣關鍵道再出現在弟弟的房間的可能就大大減了。
他當機立斷就去了客廳尋找到了中年婦,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昨天月見曾經在夫妻的屋子呆了很長一段時間,而昨天同樣待在父母房間目前還活著的人,就只有中年婦了。
中年婦此刻已經勉強從親眼看見有人死在面前的恐懼中回過神來,看到西裝男走過來,立刻戰戰兢兢的站起來,滿是汗水的手在服前的圍上了。
在的心目中,西裝男是本場游戲中最能帶領走向勝利的人。背頭男一直看不起能看出來,中年男子和一樣也沒什麼主見,弱在眼里也就是個還沒年的孩子。
至于白發,雖然看起來有些小聰明,但是在中年婦的心里,那還得是年男才能帶給安全。
因此,在看到西裝男向走過來後,中年婦雖然害怕忐忑,但還是幾乎是有點諂的問道:“怎麼了先生?是有什麼事嗎?”
西裝男沖和善的笑笑,語調沉穩:“您還記得昨天白頭發的小姐進到父母房間做了什麼嗎?”
“啊?”中年婦聽到西裝男的問話有些愣住。很快反應過來,皺著眉頭思索片刻,然後才猶猶豫豫的道:“我不記得了,但是昨天好像一直在……看書?”
西裝男:“看書?”
中年婦張的抿著點點頭,“對,看書。應該是一直在看一本書。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好像沒有把那本書放回去……”
西裝男眼前一亮,冥冥之中覺自己找到了正確的線索。他立刻熱切的看向中年婦,“那您快些帶路吧,我可能很需要那本書!”
中年婦不解,但還是依言帶路。
來到父母的房間,一本厚實沉重,大約有新華字典那麼大小的書本正背對著攤放在房間的床頭柜上。
西裝男快步走了過去,拿起那本書,認真的掃視了幾眼,然後目興語調激的低聲道:“果然是它!”
此時西裝男的直播間觀眾們也看到了這本書。
【我去,怎麼可能?!】
【這本書……這本書居然真的記載了法陣!】
【甚至昨天白發人翻到的那一頁就是那間室里畫的法陣!】
【哈哈哈哈,昨天白發人在看書的時候還有好多人在那嘲諷人在劃水,沒想到吧,我們人早就發現了關鍵道!】
【白發人打臉不遲但到!】
【咳咳……好吧我承認,這個白發的確有點子東西。】
【這也太離譜了吧,白發人是怎麼在昨天就知道那間藏房間里的法陣的?】
【這不是純純開掛了嗎,我要向GM舉報!】
【關了吧,沒意思。我們是來學技的,不是來學魔法的!】
【我覺得可能是有什麼我們沒有發現的線索被白發人發現了……但是講真的,白發人這個智商能力我是真的服!】
【好嚇人你們不覺得嗎?白發人在昨天就已經找到了通關的關鍵線索,看的表現很可能早就知道這件室,但是白發人卻沒有任何著急去解決這個游戲……】
【那不是開室門的鑰匙只能在晚上獲得嗎,我們人這循序漸進。】
……
拿到這本神的陣法書,西裝男的心是真的被震撼到了。他本來以為白發雖然很聰明很果斷,但應該也只是比自己強一些。
在心深,西裝男其實還是希可以跟著白發學習尋找線索的思路,增強自己的,所以他總是下意識的去觀察月見。
但是當他看到這本陣法書,特別是看到倒扣過來的這一頁,紅紫線條加變幻構的陣法,他立刻就明白過來,在昨天,他們都還在一頭霧水的尋找線索的時候,白發就已經通過蛛馬跡知道了一切的真相。
可能在白發的眼里,他們從昨天如同無頭蒼蠅一般的搜查線索到後面的集中討論,都只不過是小孩子們的游戲罷了。
這已經不是一點差距可以靠努力彌補追上來的事了,而是牙牙學語的嬰兒和已經有了高級思維的年人之間的差距。
此時此刻,西裝男的心中唯余敬畏贊嘆。
他不再猶豫,拿起厚厚的陣法書就向下走去。路過還在弟弟房間翻找的弱校服的時候,他還善意的提醒了一下:“線索我已經找到了。”
他揮了揮手中的書,“在我這兒,你可以不用找了。”
雖然比不上多智近妖的白發,但是比起還在上高中的弱,西裝男還是有十足的優越的。這讓他剛剛被白發打擊的七零八落的自信心得到了些許彌補。
聽到西裝男的話,弱校服驚訝的回頭看去。看到西裝男手中厚實的書後,知道自己輸了。
咬著牙看著西裝男藏的并不好的得意且自信的眼神,長吐了一口氣,將心的不忿了下去,跟著西裝男走回了室。
白發也就是月見還正站在原來的地方發呆。雖然不知道校服和西裝男到底去干嘛了,但是既然他們讓等著,那就等著不了。
反正按照隊友的指揮行事總不會被系統判定為不作為吧?畢竟那可是隊友們代給的任務!
反正系統沒提醒,就當在工作~
不過月見沒快樂幾分鐘,西裝男就邁著矯健的步伐走了回來。他略顯興的向月見展示著手里的書,“是這本書對吧?您說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