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尾小哥用之前在綠洲撿到的樹枝和背包中的材料制作了一個簡易的火折子,率先進了黑漆漆的地下。
大約下了有百級臺階,地勢終于開闊起來,不過依舊一片漆黑。
狼尾小哥在附近的墻壁上索片刻,,下一瞬,一盞油燈被點亮,這地下跡頓時明亮了不。
兩尊造型別致的石雕立于青銅大門的兩側,形狀類似于貓頭鷹。但是如今這兩座石雕的石料已經有些磨損,不復往昔。
迷彩大叔不由的有些納悶道:“這地方是誰建造的?居然用貓頭鷹來看門?圖什麼啊?”
一般擺放在門口的鎮宅石雕是石獅子或者石麒麟之類的寓意好的。有吉祥避邪的作用。這擺個貓頭鷹是哪家的習俗?
迷彩大叔也沒過在意這問題的答案,他看向兩座貓頭鷹石雕之間的青銅大門。銅門上銹跡斑斑,原本的已經看不太清,顯然,它存在的年代十分久遠。
他試探的推了推那扇青銅大門,半晌,迷彩大叔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唉,人老了就是不能不服輸啊,想我年輕的時候還練過一陣舉重呢,如今居然連個銅門也推不開了……”
他看向狼尾小哥,苦笑道:“還得麻煩你了。”
狼尾小哥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略一使勁,青銅大門在刺耳的“吱呀”聲中就緩緩開啟。青銅大門被打開的一瞬間,大門里面長長的甬道兩側墻壁上的油燈竟然一盞一盞的相繼亮了起來,甬道頓時燈火通明。
甬道兩邊的墻壁上,雕刻著不知道在講述著什麼的浮雕,浮雕有多磨損,看起來已經被歲月侵蝕得不樣子了。
沒有出現預想中的機關陷阱,迷彩大叔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氣,背起雙麻花辮,跟著狼尾小哥的步伐,小心謹慎的邁銅門之中。
眼鏡男也咽了口口水,滿臉張的跟在迷彩大叔後。
與他二人謹慎的模樣不同的是,月見整個人步伐十分活躍的就走進了青銅大門。甚至還因為嫌迷彩大叔和眼鏡男礙事,而甩開他們直接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在月見的眼里,這哪里是什麼神危險莫測的地下跡,這簡直就是求生路上的天堂!只要一想到這里絕對機關重重,月見就忍不住在心中樂開了花。
在心中哼著小調,在幽深的甬道里簡直像是在逛街,這兒,那兒看看,很快就超越了其他人,獨自一人向最深走去。
這下不僅迷彩大叔和眼鏡男不解,直播間里的觀眾們也滿臉問號。
【?白發這是在干嘛啊?】
【不是,我不理解,是怎麼做到進道還能跟春游似的開心逛啊?】
【怎麼敢的啊!在這種危險的地方還這麼浪?是不想活了嗎?】
【emmm,據上一場游戲的經驗告訴你們,如果你們看不懂白發的作,很正常。之後你們就會明白了……】
【哈哈哈哈的確,你們現在覺得白發的行為舉奇怪,那只是因為你們沒有看到白發發現的線索!】
【我真的笑死,什麼我們沒看出來白發發現的線索,我看就是腦子有問題。】
【我也覺得,太浪了。照這樣下去,覺這的活不了多久了。】
【觀眾朋友們,又到了喜聞樂見的打臉環節!上一場游戲因為我月早早的就表現出超強實力,導致直播間的觀眾們被打臉了幾次就不再說話了,讓我們錯失了不彩的打臉戲碼。在這一場游戲中,這經典環節終于華麗回歸!】
【呵呵,我等著。】
……
看著白發如同閑庭信步一般的走在前面,無所顧忌的觀察著周遭墻壁上的雕刻,這麼半天了一點事兒都沒有。
小隊中剩下幾名玩家都松了口氣。看起來這條甬道并沒有什麼危險。他們的腳步頓時大膽了不,也開始學著白發的模樣觀察起四周來。
只可惜這石雕因為年代久遠或者什麼其他的緣故,被侵蝕的格外厲害,很多上面的容都看不清了。他們也只是隨便看看,實在不得要領。
沒等他們放松多久,在原本除了腳步聲以外寂靜無聲的甬道突然響起了“咔嚓”一聲。
眾人紛紛回過頭去,就看見本來走在最後面的眼鏡男渾僵的站在原地,目驚恐之的看向走在前面的其他幾人。
他的聲音微微抖道:“我……我好像……好像踩到什麼東西了……”
離他最近的迷彩大叔皺起眉,背著雙麻花辮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然後他就聽見“咔嚓”一聲。
迷彩大叔頓時也僵住了。他能清晰的到自己腳下的地磚微微凹陷了下去。顯然,他和眼鏡男一樣,不小心踩中了機關……
迷彩大叔簡直有些生無可。
到底是這個副本和他犯沖還是這群隊友和他犯沖?怎麼從進這個副本開始他就事事不順?
他僵著臉,勉強扯了扯角笑了笑,可能是月見的錯覺,從迷彩大叔的聲音中聽出了哽咽。
“沒什麼大事,這機關應該是松發引信式的,不抬腳就不會發。”
眼鏡男那是真的帶著哭腔,“那我們就要一直站在這里嗎?萬……萬一不小心了怎麼辦?”
月見走到近前,看著僵直著一也不敢的迷彩大叔和眼鏡男,在心底不由得嘆了口氣,這種況實在是很難辦。
月見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電視劇,自言自語的喃喃道:“唉,要是有什麼東西可以代替我們就好了……”
“最好那樣東西還不會……或者不了的……”
腦海中突然閃過門口的兩座石像,眼睛頓時一亮,哎呦喂,這個腦子你說是怎麼長的?隨便一想就能想出來這麼完的解決方案!又重又不會,還有什麼東西比門口的貓頭鷹石雕更符合的呢?!
眼鏡男哭喪著臉,聽到月見的喃喃自語,突然目瞥見前面迷彩大叔背後背著的雙麻花辮,眼前頓時一亮,語氣激道:“我們可以把昏迷的雙麻花辮和黃青年放到機關上啊!反正他們倆都昏迷了,也不會!”
他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興道:“把他們兩個放到機關上,不僅可以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還可以省去我們一直背著他們趕路的辛苦!”
他語氣誠懇的看向迷彩大叔和狼尾小哥以及白發,接著說道:“況且這跡里面肯定危險重重,我們要是把昏迷的兩人帶進去,很有可能保護不住他們,還會讓我們也一起陷危險啊!”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真意切,實在沒有什麼理由拒絕。況且,迷彩大叔恨不得有個替死鬼幫他住這個催命的機關,更不可能反駁眼鏡男。
聞言心中欣喜,看向狼尾小哥道:“我覺得眼鏡小哥說的有道理,我們自難保的況下帶著昏迷的雙麻花辮和黃青年,這不僅不是保護他們,反而很有可能害了他們。
“不如就按照眼鏡男說的,把他倆就此放下。等到之後咱們再找到更合適的替代,再把他們倆帶走?”
月見本來正興的想要說出自己的想法,就聽見眼鏡男率先一步說出了與想法大差不差的辦法。
聞言,本來就不是很想發言的月見立刻就閉了。雖然眼鏡男的想法和不完全相同,但是意思是一樣的。那還是讓眼鏡男說吧。
站在不遠的狼尾小哥耳朵了,目冷冷的看向月見。
月見到一道炙熱的目,猶豫了半天,見那道目一點也沒有移開的意思,半晌,只得無奈不解的抬起頭看了過去。
雙方眼睛匯的一瞬間,空氣中仿佛有強烈的磁場在涌,那種無形之間的波讓直播間的觀眾們心刺激的直想尖。
狼尾小哥和月見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月見:他在詢問我。
狼尾小哥:在挑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