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秒,眼鏡男也隨後沖了出來。他慶幸的癱坐在地上,眼中也帶著一擔憂的向來時的方向,看著狼尾小哥和白發往這個方向狂奔。
之前因為之前看到白發不知為何站在原地不,狼尾小哥也跟著站在原地看了一眼,這才落後了一些,不過所幸他與眼鏡男相隔不遠,幾乎在眼鏡男沖出來的時候就也跟著沖了出來。
石門的下降速度極快,從迷彩大叔沖出來開始石門開始下降,到狼尾小哥沖出來的時候石門已經下降到了一半左右。
在道外的三人看著白發距離道出口還有100米不到的距離,心中都不由得提了一口氣,這段距離想要在十秒不到跑完實在是太困難了。
男子100米世界紀錄的創造者博爾特也用了9.58秒才跑完100米。
石門在眼前緩緩降落,後是憤怒至極的巨型怪蛇,月見幸災樂禍道:“怎麼樣?就算是你們系統縱我的,不照樣還得死?我已經開始在暢想自己復活以後的日子了~”
【月見】勾了勾角,在腦海里面回應月見:“你是不是忘了最開始我們怎麼說的?”
【】悠哉悠哉的道:“如果因為宿主故意送死導致的宿主死亡,本次死亡不計系統獎勵,宿主將復活再次進行游戲。若是宿主再次因故意送死導致自死亡,將真正死亡,不再有復活機會。”
“所以……你在期待什麼呢?”
?!月見一驚,立刻據理力爭道:“可是這一次又不是因為我故意送死才導致的死亡?!現在這個況不是沒有辦法嗎?為什麼也算我故意送死導致的死亡啊?!”
【月見】狀似思考,旋即,眼中閃過散漫的笑意,“誰讓這次危機是因為你剛剛作死的行為導致的呢?”
月見不解,氣的質問道:“怎麼就是我剛剛的行為導致的?!要不是我剛剛差錯開啟了道我現在早就死無葬之地了!”
【月見】慢吞吞的的解釋道:“難道不是因為你為了送死,所以故意站在柱子下面,才導致你比其他人跑的都晚了一步?一步差步步差,若非如此,我們又怎麼會落到如今的地步呢?”
……月見啞口無言,只得憋屈的乖乖閉。
此時的直播間觀眾們看著絕對已經來不及通過石門的月見,不由的揪心難。
【不要啊我的月神!嗚嗚嗚怎麼能就這樣退場?】
【怎麼可以這樣!我才剛剛get到月神的魅力,就要這麼沒了嗎?】
【嗚嗚嗚嗚我月……我月不可能就這樣死了啊!】
【這還能有什麼辦法?前路堵死,後有巨蛇,白發人這次真的是翅難逃了……】
【說起來白發人是為了開啟道才落得如今這步田地的吧……唉,某種意義上來說,沒想到白發人居然是為了拯救別人犧牲的。】
【才剛看到白發人冰山下的一角就要這麼沒了,還真是憾啊……】
【不!!!我真的會哭!我月!!】
……
前方的石門一寸一寸的合上,就在所有人都覺得白發人這次死定了的況下,一個通烏黑的子立在了石門的下方,阻止了石門繼續下降的作。
沒有任何猶豫,【月見】直接一個鏟就從石門下出來的隙鉆了出去。離開道後,【月見】腰肢一用力,輕輕松松的就站了起來,順手拍了拍狼尾小哥的肩膀。
“謝了。”
狼尾小哥冷冷的看了一眼拍在自己肩膀的手,沒有回話,從石門下將自己的子給拿了出來。
下一秒,石門徹底合上,只留下石門後巨型怪蛇約可聞的尖利憤恨的鳴和微不可察的石門被撞擊產生的微小晃。
他們知道,自己活下來了。
迷彩大叔看著【月見】這一套的作,沒忍住問道:“你是早就知道自己肯定能出來了嗎?”
【月見】看了他一眼,聲音有些懶洋洋的,“小狼的子堅不可摧我知道。”
聳了聳肩,“不過我可不確定他會不會把那子放到石門之下。”看向狼尾小哥,笑道:“不過現在看來,我賭對了。”
狼尾小哥皺起眉頭:“小狼?”
【月見】眼角微微揚起,挑眉一笑:“怎麼,不可以嗎?”
狼尾小哥其實是想說不可以的,但是看白發的神態,想必即使自己自己反對了對方也不會改。那還不如浪費口舌。
他懶得理白發,收起子坐到了一旁。剛剛經歷了那麼大的力消耗,即使他覺還好,其他幾人也肯定不了。不如原地休息一會兒再繼續踏上路程。
【月見】勾著角,也沒再繼續說話,而是懶洋洋的將的控制權還給了月見。
重新拿到的控制權,月見舒了一口氣,還真有點怕擺爛系統會直接搶走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剛剛占據自己的擺爛系統有莫名的好,但是這不代表會喪失警惕。
沉默了半晌,迷彩大叔先開口了:“唉,這奇跡游戲真是怪啊,那條巨型怪蛇竟然足足長了四個翅膀,還離譜的長了腳……真是奇葩啊……”
狼尾小哥瞥了他一眼,聲音低沉冷冽:“那是。《山海經·西山經》里面有介紹過:【又西六十里曰太華之山。削而四方,其高五千仞,其廣十里,鳥莫居,有蛇焉,名曰,六足四翼,見則天下大旱】。
“就是說太華山上有一種名“”的怪蛇,它一旦出現,便預示將有大范圍的旱災。”
迷彩大叔不著痕跡的挑了挑眉,半是夸贊半是試探道:“呵呵,狼尾小哥真是博學多識啊,連這種知識都知道,還能把它們背下來,我真是自愧不如啊。”
狼尾小哥的聲音又低又輕,像是帶著某種抑,冰冷冷道:“只是偶爾了解過。”說罷便不再談。
“原來是這樣。”迷彩大叔知識趣的不再接著這個話題,而是接著聊起了上一個話題。
“也不知道這個奇跡游戲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還會出現山海經里的怪?說起來,這出現就預示著大旱,這片沙漠不會就是因為這玩意兒的存在才變如今的樣子的吧?”
他倒也沒準備從其他人那聽到答案,只是隨口一說。
隨便聊了點其他的玩意兒,迷彩大叔還是沒忍住看向白發問道:“我這個人很佩服什麼人,但是你今天實在是令人折服啊。”
月見:……
迷彩大叔一說起這個,月見就不自的想起剛剛擺爛系統控制住自己,以及剛剛擺爛系統懟的話,要不是面癱臉,月見現在絕對就黑了臉了。
沒有任何興致,本來也本就不想與人說話,懶洋洋的抬眸看了迷彩大叔一眼,不想說話的意味明顯。
迷彩大叔一頓,接連吃了兩個閉門羹,也失去了說話的興致,閉口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