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里的好東西被搜刮得差不多了。
元無咎帶著蘇伏棠又轉了兩圈,確認沒有之後,找了一僻靜的山落腳。
山不大,但勝在干燥干凈。石壁上嵌著幾塊發的螢石,線和,把里照得暖融融的。
口有一道天然的垂藤遮擋,風吹過來的時候藤蔓輕輕晃,帶起一陣沙沙的輕響。
蘇伏棠裹著一床薄被在石榻上,只出半張臉和一雙眼睛。眼睛瞪得圓圓的,帶著三分警惕七分憤。
“師尊。我的服呢?”
元無咎盤坐在石榻另一端,膝蓋上攤著一卷剛得來的古丹方,聞言頭也不抬。
“我洗了。”
“洗了?”
“掉湖里的時候弄了,穿著會著涼。”元無咎翻了一頁竹簡,語氣平平淡淡的。
蘇伏棠閉上眼睛,深呼吸。
掉湖里。
他確實掉湖里了,被這個老畜生C得無路可逃,一腳踩空栽進了湖里。然後呢?湖水游戲,澆S花。最後元無咎把他往懷里一裹就抱回了山。
從頭到尾,一件干的都沒給他留。
“那......”蘇伏棠咬著牙,“什麼時候能干?”
“看心。”
“......”
蘇伏棠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鼻尖。
他現在渾上下只有這一床薄被。被子是元無咎從百寶袋里拿出來的,布料倒是,但薄得很,勉強能遮住,肩頸和鎖骨全在外面。
山里的溫度不低,但他還是覺得有涼風從被子的隙往里鉆。
元無咎終于放下竹簡,抬起頭來。
他的目落在蘇伏棠上,像一片羽輕輕掃過去。
被沿蓋在鎖骨以下,出線條分明的肩頭和修長的脖頸。皮在暖黃的螢石下白得近乎明,約能看見皮下一層細細的藍管。
脖子上還有兩道淺淺的紅痕,是下午在湖里掙扎時被水草劃的,現在已經快消了,只留下一點淡淡的。
發還沒干,散在石枕上,烏黑里泛著潤的澤,襯得那張臉愈發的白。
蘇伏棠被他看得渾不自在,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
“師尊看什麼?”
“看你。”
元無咎的回答直白得讓蘇伏棠噎了一下。
“你好看,為師多看兩眼。”
蘇伏棠的耳尖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他別過頭去,後腦勺對著元無咎,出一截白生生的後頸。
元無咎放下竹簡,起走了過去。
蘇伏棠的瞬間繃了。他能覺到一溫熱的上了他的後背,隔著一層薄被,熱度過來,像著一塊被太曬過的石頭。
一只手從被子邊緣進來,指腹著他的後頸,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棠兒。”
蘇伏棠渾過電般一。
“下午得來的凈心蓮,趁新鮮用掉比較好。”元無咎的聲音著他的耳廓,氣息溫熱。
“為師幫你煉化。”
煉化。
蘇伏棠咬著被子,閉眼睛。
這個老畜生說的“煉化”,從來都不是正經煉化。
凈心蓮的粹被元無咎用靈力提煉出來,化一團拳頭大的金,懸在半空中緩緩旋轉。那團散發著清雅的香氣,是聞一口就覺得靈臺清明,心魔退散。
元無咎托著那團金,另一只手掀開被子,出蘇伏棠的脊背。
蘇伏棠趴在石榻上,整張臉埋在枕頭里。
“放松。”
元無咎的掌心上他的後背。
金被靈力裹挾著,順著掌心的溫度滲進皮,一點一點地推進經脈。
蘇伏棠咬住了枕頭。
。
太了。
靈力裹挾著凈心蓮的粹在經脈里緩緩推進,每過一都帶起一陣麻,像是千萬羽同時掃過經脈的壁。他的手指攥了枕頭,試圖緩解的不適。
“難?”元無咎俯下,幾乎著蘇伏棠的耳垂。
“不、不是......”
“那是舒服?”
“......”
蘇伏棠:(:3っ )っ
元無咎垂眼看著,結上下滾了一下。
“棠兒。”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帶著一暗啞。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蘇伏棠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不知道。”
“像一朵被水打的花。”
元無咎的手指順著他的脊背緩緩下,在腰窩停住,指腹輕輕按下去。
“的。”
“的。”
“的。”
每說一個詞,手指就往下按一分。蘇伏棠渾都在抖,卻咬著枕頭不肯出聲。
元無咎俯下,落在蘇伏棠的後頸上。
“啵——”
山里響起一聲清晰潤的聲響。
蘇伏棠的劇烈地彈了一下。
“師尊!”
“嗯?”
“你、你在干什麼?”
“親你。”
元無咎說完,又親了一下。
“啵——”
這一次落在肩胛骨上,收又松開,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嘬出一小塊紅痕,像拔罐一樣。
“啵——啵——啵——”
元無咎沿著他的脊背一路親下去,每一口都帶著響,每一下都在皮上留下一小片的印記。
蘇伏棠快瘋了。
他把臉埋在枕頭里,雙手攥著枕頭邊緣。死死咬著枕巾,生怕自己發出什麼不該發出的聲音。
“啵——”
又是一聲。
蘇伏棠終于忍不住了,從枕頭里抬起頭來,整張臉漲得通紅。
“師尊!你能不能不要——”
話說到一半卡住了。
因為元無咎抬起頭來,上還沾著一明的水。
他就這麼看著蘇伏棠,眼神幽深,角彎出一個弧度。
“不要什麼?”
蘇伏棠張了張,什麼都說不出來。
“不要親你?”元無咎湊近他,“那你說,為師不親你,親誰?”
“......”
“嗯?說啊。”
元無咎的手掌著他的後背,指尖在他的腰側輕輕打圈。
蘇伏棠眼角有點,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親的。
元無咎看著他,覺得自己的乖徒兒實在是好看得有點過分了。
睫上沾著一點水,眼睛漉漉的,眼尾泛著桃花紅。被他咬得又紅又腫,微微嘟著。頭發散地鋪在枕頭上,襯得那張小臉又白又小。
“我的棠兒~”元無咎手捧住他的臉,拇指在他的眼角輕輕蹭了一下,“怎麼能這麼漂亮。”
“這麼乖巧。”
蘇伏棠被他著臉,都嘟了起來,說不了話,只能發出一個音。
“唔——”
“更漂亮了。”元無咎笑了一下,低頭在他的上啄了一口。
蘇伏棠終于忍不住了,抬起腳就踹。
元無咎住他的腳踝,低頭又親了一口。
蘇伏棠電般回腳。
老畜生。
徹頭徹尾的老畜生。
他在心里罵了一萬遍,但實際上一個字都沒敢說出來。
因為他太清楚了,這個老畜生本不在乎他罵不罵,甚至被罵了還會覺得可,然後變本加厲地親他。
元無咎終于收了手,拿被子把他重新裹好。
“煉化還要一會兒,別。”
蘇伏棠把被子裹,滾到石榻最里面,著石壁一團。
脊背上的紅痕印在石壁上,涼的,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在心里把“老畜生”又罵了三百遍。
天亮之後,元無咎把干的服遞給蘇伏棠。
蘇伏棠躲在被子底下換好,從頭到尾沒看元無咎一眼。他的臉恢復了平時的清冷。
後背上的紅痕還沒消干凈,隨著他穿的作若若現。
元無咎靠在口,看著他系腰帶的作,角彎了一下。
“走吧,境沒什麼好東西了,回家。”
蘇伏棠沒理他,徑自往口走。
元無咎從後面一把摟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攬進懷里。
“先不急著回宗門。”元無咎的下抵在他頭頂,“第一站,去看看你娘。”
蘇伏棠的腳步頓住了。
他抬頭看元無咎,眼中的憤和惱怒褪去,換上了一意外和遲疑。
“......去看我娘?”
“嗯。還有你妹妹蘇靈兒。”元無咎的手臂收了一點,“不知道婚後日子怎麼樣,要是過得不好......”
他低頭看蘇伏棠,眼中的笑意收了,語氣認真。
“棠兒又要難了。”
蘇伏棠沉默了。
他的放松下來,不再掙扎,由著元無咎抱著。
“......走吧。”
元無咎攬他的腰,踏出山。
外面天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