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顧清歡就回班上了。
夏禾還想跟著,被顧清歡拒絕了。
一起吃飯還能用順路解釋,帶個高二的學長回去,也太古怪了。
覺得夏禾有點黏,可能是因為他的“小把戲”被穿,所以對很興趣——真是人敬謝不敏。
一進教室,秦越就把拽到了座位上盤問:“學生會找你干嘛?”
顧清歡比了個勝利手勢:“我加學生會啦!”
秦越瞪圓了眼睛,這已經不是效率的問題了,還真是說到做到啊!
“什麼什麼!”隔壁桌的同學湊過來,“班長你加學生會了?”
另外一個人直接在群里發:【班長加學生會啦!!!】
三班瞬間熱鬧起來了,同學們直接將顧清歡圍了起來。
班上家里條件最好的江楚楚,對學生會毫無興趣,其他家境不錯的同學,則是對學生會或多或抱有敬畏心理。
再加上昨天顧清歡喊的那一下,大家聊著越發沒底,索不考慮了。
現在聽說顧清歡加了學生會,當然是個大新聞。
江楚楚問顧清歡:“你怎麼加的?”
秦越可能不知道,但是爸爸委婉地提醒過,最好不要對學生會抱有太多好奇,有什麼事家里可以找人解決,沒必要加學生會。
顧清歡想了想,夏禾的況比較嚴肅,還是不要說出去了。
簡單地說道:“會長對我很滿意,就同意了,不過我應該不會有實權,不要抱有期待比較好。”
“你見過學生會會長了?”有人話,“他長什麼樣子?”
昨天大家聊了那麼多,愣是沒人知道會長的名字和相貌,只是從二三年級那里得知,自從去年換了目前這個會長後,學生會的行事風格更兇殘了。
顧清歡搖頭:“我沒見到會長本人,只見到了副會長白寒山,他轉告了我。”
“白寒山!”尖的是個課間總掛著頭戴式耳機聽音樂的男生,顧清歡記得他許星河,“我神的弟弟!”
他前桌的生顯然知道他在說誰,立刻接話:“白清音嗎!”
話題又轉到白清音上了,這位可是三年前在一檔主打音樂偶像養的選秀節目上一鳴驚人的創作型歌手,到今天已經有相當高的知名度。
江楚楚還想說什麼,手機屏幕突然亮了,去年偶然在聚會上加過後就沒發過任何消息的某人,首次給發了消息。
夏禾:【不要告訴別人學生會會長什麼名字哦】
江楚楚的角一,正想回他一句“為什麼”,夏禾的消息就搶先發了過來。
夏禾:【不然江家大小姐干的某些好事,就要傳進伯母的耳朵里咯~】
江楚楚:【夏!禾!】
江楚楚咬牙,誰知道夏禾清楚多“好事”,要是被媽媽知道,估計得玩完。
只得忍下來,只是火氣降下去一點,又不解:為什麼夏禾說的是“學生會會長”?不想被人知道他就是學生會會長?這有什麼好保的?
正奇怪,突然聽到虞欣問顧清歡:“那你在學生會要做什麼啊?”
顧清歡回答:“目前我負責管著一個夏禾的學長,說是讓他別惹事。”
江楚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一把按住顧清歡的手臂:“你剛才說誰?”
反應這麼大,顧清歡也很意外:“夏禾,夏天的夏,禾苗的禾。怎麼,是你認識的人嗎?”
這就是要保的原因啊!江楚楚快把牙咬碎了。
“你離他遠點。”江楚楚含糊地說,“他家里況比較復雜,所以格也很……激進。”好險就要說“變態”了。
顧清歡想到夏禾手臂上的傷痕,理解地點頭:“我知道了。”
江楚楚稍微松了口氣。
加了學生會,顧清歡想到嚴正清也多了幾分底氣,如果嚴正清再過來找茬,就能從江楚楚那兒分走一部分敵視了。
只是這還不夠,還是得想辦法徹底制住嚴正清。
問題是完全不懂所謂的圈子里的規則,可能還有考慮不足的地方,不知道秦旻愿不愿意教……
“謝香雪!有人找你!”坐在門口的同學突然喊了一聲。
其他人沒怎麼在意,顧清歡和江楚楚倒是跟著抬起了頭,只見一個披著齊肩發的生站在教室門口。
因為隔著整個教室的距離,顧清歡沒看清生的相貌,不過從生的站姿,也能覺到對方有些畏畏的。
謝香雪走到門口,困地打量著:“請問你是?”
生沒答話,而是愣愣地看著,接著眼圈一紅,冒出眼淚來,快速丟下一句“不好意思”就跑了。
門口的學生看得目瞪口呆:“怎麼哭著跑了?”
“我不知道啊!”謝香雪巨冤,搞得好像把生打了一頓似的!
等謝香雪回到座位上,顧清歡好奇地問了句:“剛才那個生是誰啊?”
“我怎麼知道。”江楚楚說道。
這麼看來應該不是富二代之類的?顧清歡想著,突然聽虞欣說道:“我認識那個生。”
顧清歡“咦”了一聲,江楚楚也轉過頭。
看們兩人有興趣,虞欣莫名有點兒張,不過還是繼續說道:“剛才那個生林小雪,小雪就是二十四節氣里的小雪,是在11月22日出生的,所以起了這個名字。”
“以前是你同學?”顧清歡問。
虞欣點頭:“嗯,我和林小雪念同一所初中,經常參加學校里的舞蹈表演活,沒想到也來了明德。”
“可你和謝香雪初中不同校吧?”顧清歡奇怪。
虞欣搖了搖頭。
“那林小雪是怎麼認識謝香雪的?又為什麼過來找還哭著跑了?”江楚楚也很費解。
“這我就不知道了。”虞欣老實地說。
三個人沒理出頭緒,索不想了。
只是,等到下午放學,們就知道林小雪來找謝香雪的原因了。
下課鈴一響,最後一節課的老師剛走出教室,嚴正清就帶著先前那兩個小弟走了進來。
有同學正要出去,還被其中一個小弟推了回來:“跑什麼跑!”
嚴正清環顧教室,視線落在了謝香雪上。
顧清歡立刻跑到第二列謝香雪的位置前擋住,毫不怯弱地盯住嚴正清。
江楚楚則是走到了講臺上:“嚴正清,你來做什麼?”
“我來做什麼?”嚴正清一副怒極反笑的表,“明明是你們做的好事!”
宋逸這會兒也從第一列的後排走了過來,杵在嚴正清面前。他比嚴正清高小半個頭,格也更健壯,氣勢頓時上來了:“干什麼呢!”
嚴正清的話語擲地有聲:“你謝香雪是吧?你對小雪說了什麼!今天哭了一下午,還讓人轉告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顧清歡腦子里迅速列好等式。
小雪=林小雪,嚴正清=林小雪的男朋友/追求者。
所以,事是這樣的:林小雪來找謝香雪,哭著跑了,嚴正清以為謝香雪欺負了林小雪,就來找算賬。
顧清歡陷了沉默。
江楚楚想的顯然和顧清歡一樣,了,吐出四個字:“癲公癲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