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今晚的晚餐是爸王家安買回來的饅頭和自己買的鹵牛。
媽顧海燕今晚要加班,晚點再回來。
王家安同志的人生經歷還彩,他天生臉上有一大塊胎記,又是早產,可能是因為太虛弱,被家里人棄在了當地的孤兒院門口。
他倒也爭氣,一直弱多病還好好活了下來,只是因為胎記和的關系沒人愿意領養。
孤兒院按孩子的編號給他起名小七,跟著院長姓王。
王小七踉踉蹌蹌上完了義務教育,因為績非常好,去了當時愿意提供他高中三年開支的一所民辦高中,并且功在高考時考了個市狀元。
雖然不是省狀元,但是對那所民辦高中來說也夠吸引生源的了,再加上地方上的獎勵和企業贊助,王小七申請了助學貸款,繼續念大學。
大學期間,他改名為王家安——因為孤兒的關系,他最的就是有個家庭。之後一邊學習一邊打工,畢業前還用攢的錢做了手去掉胎記。
畢業後,他干起了銷售,靠著提還完助學貸款、終于無債一輕後,決定好好一下生活,出去旅游。
就是在旅游過程中,他認識了顧海燕。
兩人的故事顧清歡聽得不多,媽以前會在翻到舊照片時說上幾句,不過爸總會很快漲紅臉跑過來,將照片收走。
顧清歡跟媽姓的理由倒是很簡單,因為爸覺得顧是他真正的家人的姓氏。
當年孤兒院院長對他的態度算不上好,在他大學時也已經逝世,要不是結婚時工作已經徹底穩定下來,改姓會影響到人脈和通,王家安還考慮過改跟妻子姓。
主要是有個同行正好顧佳安,口頭流時分不出“佳”和“家”,王家安擔心改名後別人把他倆弄混、生意被同行搶了。
王家安將饅頭掰開,將榨菜放在饅頭的斷面上,咬了一口,才語氣沉重地說道:“歡歡啊。”
“啊?”顧清歡夾了一片鹵牛。
“小區里的張跟我說了,你今天坐同學車回來的。”王家安愁眉苦臉,“看到里面坐的是個男同學。”
“哦,他夏禾,是高二的學長……”顧清歡答完反應過來不對,急呼,“等等!爸你別多想!我沒談!”
“我也不是阻止你,就是覺還不到時候……”王家安嘟囔道。
“我!真!沒!談!”顧清歡一字一頓。
“真的?”王家安狐疑地看著。
“比你今年送我媽的生日禮還真!”顧清歡舉手發誓。
今年王家安送顧海燕的生日禮是一個足金的手鐲。
王家安放下心來:“那行,是我想多了。”
顧清歡剛要松口氣,王家安又道:“那你怎麼認識學長的?他還送你回家?”他皺起眉,警惕起來,“他不會對你有意思吧?”
“他把我當姐姐呢!”顧清歡大。
王家安愣了愣:“學長?弟弟?”
顧清歡用力點頭。
王家安把手里剩下的饅頭塞進里,掌心抵著自己額頭試了試溫度。
他沒發燒啊?這話他怎麼就聽不懂了?
顧清歡含糊地解釋道:“他可能有點缺,我照顧了他一次,他就非要喊我姐姐。”
王家安沉默半晌:“現在的小孩是真的不一樣了。”
顧清歡汗,好在爸想著既然不是談,又知道了夏禾的況,就沒再說什麼了,只是叮囑顧清歡對學長要禮貌點,不能真把他當弟弟對待。
顧清歡一邊點頭一邊腹誹,還沒搞清楚夏禾的份背景呢,哪兒敢啊。
隔天是周五,上完今天的課就能愉快地迎接周末了。
不過想到今天要去找林小雪,顧清歡就有點頭疼。
到班上後問了下虞欣愿不愿意陪去,虞欣答應得很干脆:“好,我們一起去。”
“你能幫我補充下就行,”顧清歡太,“我擔心又鬧出什麼誤會,偏偏我還不夠理解的腦回路。”
這話說得有點好笑,虞欣抿著彎了彎角:“我知道了。”
們兩個在虞欣的座位上說的話,前排的江楚楚還沒來,不用擔心被知道。
既然都決定好了,顧清歡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踏踏實實上完了上午的兩節課,到大課間的時候,便上虞欣一起,朝著十二班趕了過去。
虞欣走著還有些拘謹,顧清歡就要從容多了——反正誰都不認識!
等到十二班門口,顧清歡客客氣氣地詢問門口的學生:“你好,請問林小雪在你們班上嗎?”
“林小雪……”對方上下打量著顧清歡,謹慎地問道,“你們找干什麼?”
看來確實在這個班上。
顧清歡的笑容更加友好:“我是三班的班長顧清歡,之前和我們班上的同學有一些小誤會,我想來了解下況,大家都是同學,誤會鬧大了就不好了。”
報上了班級和姓名,又說是班長,對方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真要是來找茬的,不會這麼痛快地代份,而且,為班長主為了班上同學的事跑過來,讓對方產生了不好——至比起十二班的班長要好得多。
沒錯,十二班的班長正是嚴正清。
學生轉頭去喊林小雪了,很快就來到了顧清歡面前。
林小雪今天也披著齊肩短發,襯得臉更小,皮白,有著細長的彎眉,眼角也往下垂,重要的是和昨天一樣畏畏的神態,顯得很是怯弱。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林小雪細聲問道。
“我是謝香雪班上的班長,我顧清歡。”顧清歡開門見山。
林小雪的一,張地說道:“我、我不認識……”
“嚴正清昨天帶了人到我們班上,差點跟我們班的人打起來。”顧清歡不給逃避的機會。
“我沒有讓他去……”林小雪慌忙擺著手。
顧清歡說道:“我并不是來追究責任的,我只是想問清楚況。”
林小雪茫然地看著。
顧清歡說得很耐心:“謝香雪撞到嚴正清的事是誰告訴你的?是不是也是同一個人告訴你,謝香雪是故意這麼做、想當嚴正清的朋友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