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小雪的誤會中,有一個形的人。
如果林小雪當時旁觀了那場鬧劇,就應該知道謝香雪長什麼樣,沒必要來三班確認。
從嚴正清的話也能分析出,他沒有在林小雪面前說起過這件事。
另外,真正看完了那場鬧劇的人,也會很清楚謝香雪并沒有那個意思。
知道那場鬧劇,特意告訴林小雪,卻又沒有完整地說出實……
很明顯,有人在故意煽林小雪,讓誤會謝香雪。
顧清歡猜測,這個“形人”可能同時打著害林小雪的主意。
畢竟當時還有江楚楚在場,林小雪誤會了謝香雪,導致嚴正清找上門來,搞不好會惹怒江楚楚,要讓林小雪這個“惹事”吃點苦頭。
虞欣在旁邊都聽呆了,績好,頭腦也好,顧清歡點破後便立刻明白過來。
是啊,林小雪肯定是聽別人說了什麼,才會去找謝香雪,為什麼會忽略這個“別人”?
林小雪則是茫然了一瞬,才回憶著說道:“是、是虞媛告訴我的……”
虞欣猛地吸了口氣,死死捂住了。
顧清歡沒轉頭,不過聽得到虞欣的靜不太對,暫時按捺住詢問的想法,繼續對著林小雪說道:“我知道了,但是我想告訴你,謝香雪并不喜歡嚴正清,也不想當嚴正清的朋友。”
注意觀察著林小雪的臉,看表沒有變化,就猜自己的話本沒進到林小雪的心里去。
對著腦,看來得用點不一樣的方法。
顧清歡話鋒一轉:“昨天嚴正清來我們班上的時候,對著謝香雪發了好大的火,看來他很討厭被你誤會他和別的生有關系。”
這話說完,林小雪頓時被吸引了注意力,臉上也流出些許。
雖然本來就抱著這樣的打算,但是看到自己的話語真的起效,顧清歡的心還是有點復雜。
打起神接著說道:“那麼你呢?你不討厭嚴正清和別的生相嗎?如果討厭的話,為什麼你要放手?你應該相信他吧?為什麼你不但懷疑他,還要把他推給別人呢?”
林小雪支支吾吾地說道:“可是、他那麼優秀,我完全比不上,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地方……”
顧清歡再接再厲:“嚴正清是因為那些事才看中你的嗎?”
林小雪仿佛遭到當頭棒喝,再說不出話來。
顧清歡平靜地說道:“我只是過來對你說清楚況,你信不信是你的事,作為班長,我不希兩個班級之間產生矛盾,尤其是因為這種純屬子虛烏有的事。”
“課間時間快結束了,我們也該走了,再見。”說完,顧清歡不再看林小雪,拉上虞欣大步返回班上。
轉過樓梯口的時候,虞欣朝林小雪看了一眼,對方正有些失神地走進教室。
把頭轉回來,看著心不錯的顧清歡,小聲問道:“這樣有用嗎?”
“先試試看,不過我覺得功率不低。”顧清歡回答。
林小雪那個思考方式,有理也說不通,還不如對著最在意的點發起攻擊。
雖然覺得才高一就得了腦這種頑瘴痼疾,對象還是嚴正清這種人,實屬不幸,可能的話也希林小雪能治好腦。
但是,說得現實點,比起林小雪,和謝香雪關系更好,又是未來三年的同學,肯定得先顧著謝香雪。
虞欣想想也是,先看看效果吧。
等們回到班上,江楚楚已經抱著胳膊等著了。
看到們,江楚楚下一抬,語帶威脅:“你們最好說清楚,剛才干嘛去了?”
秦越目不轉睛地看著墻壁,好像在墻面上發現了新大陸。
叛徒啊叛徒!他一定是聽到和虞欣講話了!還跟江楚楚告了!
顧清歡移開視線:“哎呀,其實事也不大,我有八以上的把握,林小雪已經被我說服……”
“你就不怕再撞上嚴正清?”江楚楚瞪。
江楚楚的想法也很正常,嚴正清那個癲公,目前也就對著江楚楚會收斂幾分,顧清歡在他面前完全不夠看。
要不是系統跟保證了,嚴正清的仇恨值不在上,顧清歡也不會這麼直接。
當然,對不知的江楚楚來說,顧清歡實在是太莽了。
顧清歡一脖子,聲線都夾了起來:“我這不是沒事嘛……”
江楚楚還想說什麼,顧清歡眼疾手快,撲上去抱住的脖子:“我知道楚楚你是擔心我,我有把握的,你相信我啊!”
江大小姐自從升上小學,就沒跟同齡人這麼親昵地抱過,顧清歡的“突襲”把震得不輕,一時之間都忘了自己剛才想說的話:“你、你干嘛呢!”
又反應過來顧清歡的稱呼:“你誰楚楚呢!”
“什麼!”顧清歡戲附,委屈得看上去要碎了,“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結果我還不能你楚楚嗎?”
江楚楚差點把舌頭咬了:“朋、朋友什麼的……”
顧清歡殷切地眨著眼睛。
“……也不是不行。”江楚楚扭開了臉。
虞欣本來因為林小雪說出的那個名字,心里還有些擔憂,看顧清歡和江楚楚在這兒耍寶,心豁然開朗,頓時笑出了聲。
還在鬧著的顧清歡和江楚楚轉過頭來看,又對視一眼,一唱一和地說道:“我倆名字都是三個字,既然是朋友了,直接後兩個字就行。”
“不過兩個字的名字該怎麼呢?”
“小欣?欣欣?聽起來是不是有點稚?”
“我前後鼻音不分,‘xin’和‘xing’念出來都一樣。”
兩個人說得虞欣不好意思起來,連忙阻攔:“別啊,不用了,直接我全名就行。”
“那不行。”顧清歡斷然拒絕,“不夠親近。”
“就是!”江楚楚幫腔,“憑什麼不讓我昵稱!”
虞欣哭笑不得,只能任由們兩個商量。
等到午休的時候,顧清歡拿著一張紙,跟江楚楚湊在的座位上,熱介紹:“經過我和楚楚堅持不懈的思考,列出以下選項——第一,阿欣。”
“有點土。”旁聽的秦越話道。
然後被顧清歡和江楚楚各踹了一腳椅子,差點沒出去。
“第二,”江楚楚接著念,“欣兒。”
虞欣了胳膊,猶豫著說道:“這個,有點像古裝劇里的說法,是不是矯造作了點……”
顧清歡著天花板,拒不承認是自己起的。
“第三,欣寶。”顧清歡念出了最後一個昵稱。
秦越“噫”了一聲:“怎麼越起越麻了!”
江楚楚惱怒,拍桌道:“要你管!”
沒錯,這個昵稱是江楚楚提議的。
顧清歡正要看熱鬧,突然注意到虞欣怔住了,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頰:“那個,好像是有點麻……”
話音未落,就看到一滴眼淚從虞欣的眼眶里滾了出來,嚇得趕拽住江楚楚。
江楚楚回頭一看也懵了,結結:“沒、沒難聽到這個程度吧?”
虞欣低下頭,手忙腳地想掉眼淚:“不是,我只是、只是沒想到、也會有人我‘寶’……”
“寶”這種稱呼,從小只聽媽媽、不,養母這麼弟弟,到,就是“賠錢貨”“討債鬼”等等,別說“寶”了,人都不是。
以為離開那里後,自己已經忘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沒想到,還是記得,還是會到難過。
顧清歡抄起筆,在那張紙的“欣寶”上畫了個漂亮的星星:“那就這麼決定了!以後就你欣寶了!”
江楚楚很得意,這是起的!
顧不得去揍秦越,對著虞欣喊:“欣寶,今天放學我們一起去吃炸串吧!”
上次顧清歡組團點的外賣里就有炸串,覺得好吃的。
“我要吃淀腸!”顧清歡立刻接話。
虞欣用力點頭:“那我要吃!”
那些曾經求而不得的東西,現在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