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托著自己的下，腦袋一會兒往左歪，一會兒往右歪。
坐在後的江楚楚忍不住敲敲的肩膀：“你干嘛呢？”
這節是自習課，大家各干各的，雖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在認真學習，偶爾開小差在所難免，但是顧清歡的發呆就有點異常了。
顧清歡長嘆一口氣：“我在想心事。”
第1卷 第435章 市場調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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