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昨天的教訓,簡單墊了點肚子後,眾人決定今天上午先進山去抓家禽或者摘點野果蘑菇。
一只或鴨子夠一人吃一天了。
明哩想了想,索也跟了上去。畢竟不是天天都能有貓掉井里讓去救,它們再報恩的。
滿足基本溫飽後再擺爛的咸魚,躺著什麼也不干的那死魚。
眾人山走了十幾分鐘,別說了,都沒見著。
“南燭,你昨天大概走了多久,在哪片區域找到的?”沈青顧問道。
“半個小時。”
“那我們再往里走走吧。”
“看來節目組是不想讓我們輕松抓到這些家禽啊。”
十幾分鐘後,一行人在一棵參天大樹前停了下來。
顧落提議:“要不我們先休息一下吧?”
現在三十多度的天氣,走了半個小時的山路,大家多多都出了點汗,便點頭同意。
眾人頭頂這棵二十米高的大樹樹冠極大、綠葉間點綴著簇簇紅果,樹枝上停著不鳥兒休憩紛飛,時不時傳來幾聲啼,夏日過層層樹葉灑下,留下一束束布滿浮塵的束。
沈青顧:“芳樹無人花自落,春山一路鳥空啼。”
明哩:“書到用時方恨,好多果子好多鳥。”
眾人:“……”
【上一秒:詩畫意;下一秒:拉回現實】
【實不相瞞,明哩演我】
【至明哩還有一句“書到用時方恨”,而我只會“臥槽真他嗎好看”(微笑)】
南岄:“好有意境,就像空氣中的灰塵在盡跳舞。”
南燭:“是束通過膠形的散現象照在雀科鳥類和桑科植上。”
眾人:“……”
【這位更是重量級!】
休息完後,明哩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獨自離開。
“你真的要一個人走啊?萬一出事了怎麼辦?”南岄有些擔心。
“是啊,這片山再往里面走就是未開發地帶,說不定有野生呢。”
“這里應該有梅花鹿、野豬、黑熊等等,之前有過野豬和梅花鹿下山到鎮上的新聞。”
“就是,不如跟我們一起走,也好有個照應。萬一遇到什麼野豬黑熊,你跑都跑不過!”
明哩無所謂揮手:“沒事,我不用跑過野豬黑熊,我跑得過攝影師就行。”
眾人:“……”
攝影師:“???”
【攝影師: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閻王:連夜掉到榜二了,你們有什麼頭緒嗎?】
“開玩笑,放心吧,我就在外圍轉轉,不會有事的。如果真有事,那我剩下的積分和調料全都送給南岄,我賬戶里的錢全部捐給貧苦山區兒。
如果尸完好,也幫我捐了吧。”
眾人:“……”
囑這就立好了?
南岄得不行,雙手合十,虔誠祈禱,隨後看向明哩:“我剛剛向老天爺祈禱了。”
“謝謝。”
“他會保佑你死的時候留個全尸。”
“你心這麼善,會有惡報的。”
“……”
-
走了十幾分鐘,明哩在頭頂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抬頭,一只松鼠揚著茸茸的大尾圍著一棵帶有樹的樹轉來轉去。
(我的堅果呢?我記得明明在這里啊,怎麼不見了?)
明哩湊過去,輕聲道:“你好?”
(兩腳?)
松鼠立馬竄到樹上去,警惕地盯著明哩。
“你在找堅果嗎?儲存的食不見了?”
松鼠歪著腦袋,似乎在好奇為什麼自己能聽懂這個兩腳的話。
【啊?明哩沒問錯吧?現在不是夏季嗎?松鼠在秋季才儲存過冬糧吧?而且很多堅果現在也沒啊…】
【之前還覺得有點意思,結果問出這麼個白癡問題,突然有點下頭了】
【娛九魚是這樣的…】
大概是到明哩沒有惡意,松鼠吱吱呀呀地比劃著。
“吱”對對,我的果果不見了,我明明記得藏在這里的!
“現在不是夏季嗎?你現在就開始儲存食了?”
“吱”我比它們都先存,到時候我就可以悠閑自在地看著它們存了。
輕笑,“但現在很多干果不是都沒有嗎?你怎麼存啊?”
“吱”不是樹上的果子,是兩腳送給我的堅果。
(我才不會說是我從兩腳們那里來的呢!松鼠的事怎麼能呢?)
明哩:“……”
還是個松鼠大盜。
【明哩在干嘛?和松鼠對話?啊?姐,有點演過了吧?】
【萬一真的能和對話呢?】
【別萬一了,十萬一、百萬一都沒可能啊】
“那我幫你找找吧,你確定在這附近嗎?”
松鼠點頭如搗蒜!
“吱”前幾天我來看的時候還在的,今天就不見了,肯定是被誰走了!可惡的小,要是讓我抓住了,要它好看哼哼!
小松鼠爪子,在空中用力地揮了揮。
明哩看著這小爪子和撓似的力度。
這怕是要不了對方好看,只能要對方好笑。
和松鼠一起把附近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搜了個遍,一無所獲。
明哩只好把注意力落到森林里其他上——
(好舒服的太)
(好好…)
(如何讓小為我著迷?)
(好大坨屎,好喜歡!裹起來!)
(大強怎麼突然多了那麼多堅果?真奇怪。)
隨著某道心聲,明哩的視線落在前方不遠的一只剛飛來的啄木鳥上。
“你好?”
啄木鳥嚇了一跳。
(臥槽,會說鳥語的兩腳?)
“你有見過很多堅果嗎?”明哩邊說邊比劃著。
啄木鳥搖頭:“沒見過沒見過,什麼堅果?我不知道?”
(難不大強的堅果是面前這只兩腳的?)
(不行,我得趕告訴大強!)
明哩一臉氣餒,“好吧。”
【明哩怎麼又對著啄木鳥說話了?啄木鳥還搖頭了?是在回應?是我瘋了還是瘋了?】
【一看就知道是裝樣子啊,都是為了立能和說話的人設罷了】
【之前拿這個炒作,現在又用這個炒作?還不死心啊?真沒必要,立個神病人設都比現在這個好啊…畢竟大家又不是傻子(無語)】
等啄木鳥飛走後,明哩便拍了下垂頭喪氣的松鼠,往它的方向快速跟去。
松鼠:誒?
“吱”咋滴了?
“那只鳥知道堅果在哪。”現在是夏季,林子里基本上不可能有干果,而且它剛剛也說了是“這兩天”。
它立馬跟上。
然而雙腳和四爪都難抵一雙翅膀,七八分鐘後,啄木鳥徹底消失在視線中。
松鼠:“!!!”
“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