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青窈本沒想到席郁崢會答應。
轉念一想也是件好事。
回宿舍路上,跟系統閑聊:“下一個任務是什麼?趁著這個機會我抓完,這樣就好早完功退!”
【任務是隨劇進展隨機發的,宿主耐心等待即可。】
鄔青窈:“行吧。”
晚上十點。
鄔青窈翻來覆去睡不著。
聽見宿舍里時不時傳來消息提示音,還有手機鍵盤的打字音。
嘖了一聲。
安靜了。
沒過多久,又響了起來。
鄔青窈直接拉開簾子:“跟誰聊天聊這麼嗨?”
江慕床就在對面,索也扯開,沖道:“關你什麼事。你神經衰弱不知道帶個耳機?”
“你能不能安靜?”
“不能。”
“不能就把我拉進群,正好我睡不著,我要一起聽。”
原本準備好跟這大小姐大吵一架的江慕:?
躲在床簾後的白朝杏冒出個頭,低聲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有小群?”
這個群是江慕的建的,經常耐不住寂寞,想跟人說話。
但鄔青窈又明令止十點後說話,索就建了個沒有鄔青窈的小群。
久而久之每晚一熄燈,江慕就在群里跟們聊的熱火朝天,盡管有時只有自言自語。
“我這麼討厭,你們有個小群不是很正常?”鄔青窈說。
江慕:“算你有自知之明。”
“所以你們聊什麼?說來我聽聽。”
正好宿舍門被打開,是剛兼職完回來的胡念月。
看見冒出的三個腦袋,愣了下:“都沒睡啊,我帶了便利店臨近日期的零食,你們要吃嗎?”
又想到什麼,又收回手:“抱歉啊鄔青窈,忘記到你睡覺的點了,你——”
“睡什麼覺,零食加八卦簡直是絕配!”
鄔青窈下床,打開燈。
宿舍一下亮堂。
接過胡念月手里的零食,隨意拿了一袋。
江慕下來,從手里一把奪過薯片,“吃什麼獨食。”
鄔青窈不跟計較,催促快點說。
江慕咔咬碎塊薯片,“也沒什麼,就是在校園吧看見又有人追席郁崢,都追到教室去了。”
胡念月放下帆布包:“長得帥經常被孩追也很正常。”
“重點不是這個!”江慕說,“重點是被追的人是席郁崢啊!”
宿舍里驟然安靜。
鄔青窈,胡念月都是一臉懵。
江慕旋即拿出手機,打開校園吧,放聲大念:
“關于席郁崢半夜在酒店跟前友分析兇殺片畫面,事態詭異,不顧友恐懼,令人骨悚然”。
鄔青窈思索一番,評價:“他專業對口,分析點這些很正常吧。”
胡念月點頭:“我也覺得,他學醫,探討這方面正常的。”
江慕:“席郁崢談了這麼多任,每任都沒超過一星期,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鄔青窈:“渣男吧。”
胡念月:“年紀輕,玩點應該也正常。”
江慕:?
這天沒得聊了。
抬頭想拉攏半天沒說話的白朝杏,發現床簾閉,便以為睡著了,干脆也懶得掰扯。
最後以江慕單方面結束話題,終止了這場短暫的聊天。
躺回床上。
鄔青窈翻出席郁崢聯系方式。
這是白天加的。
聊天容只有他發的時間地點。
管它那些帖子是不是真的。
只要席郁崢早點討厭,主早點出現。
然後再退場就好啦。
***
第二天周六。
烈日當空,驕似火。
鄔青窈抬頭看了幾次,確認定位沒錯。
才明白過來。
席郁崢要在殯儀館吃飯?
“怕了?”
耳側冷不丁響起道清磁的聲音。
鄔青窈聳了下肩,偏過頭,看著男人被日頭曬得廓分明的側臉。
“不怕啊。”
席郁崢勾著,越過徑直往里走:“不怕就跟上。”
沒給反悔的機會。
鄔青窈也沒想過反悔,抬腳跟上去。
系統這時候忽然道:【宿主,他帶你來殯儀館不會是要把你分尸吧?】
鄔青窈猜到昨天江慕說的那些事它也聽了不,只是奇怪:“你不是知曉劇跟bug一樣的存在嗎,你怕什麼?”
系統有苦難言,只能委婉道:【我是擔心宿主你害怕。】
鄔青窈:“我手握bug,我更不怕了。”
系統:……
席郁崢自然到殯儀館員工食堂拿了兩份盒飯,遞給後鄔青窈,示意拿。
鄔青窈下意識接過,又跟著他往外走:“不在食堂吃?”
席郁崢用紙巾拭著指尖,漫不經心。
“在食堂吃多沒意思。”
看他連剛才了下盒飯都要消毒,真是到驚奇。
乘電梯到地下一樓。
的氣息撲面而來。
寒氣從腳底攀升,滲進孔,凍得汗豎立。
鄔青窈穿的白吊帶碎花短,擺在大中部。
冷的不自覺了胳膊:“這是吃飯的地方?”
席郁崢神自若,帶著走進一間房間。
房間一面是巨大的明玻璃,對面幾人穿著藍防護服,手里拿著電鋸齒,約能聽見滋滋齒高速轉的聲音。
鄔青窈呆住了:“你帶我來解剖室吃飯?”
席郁崢背靠著墻,雙手兜,好整以暇觀察著的表。
“害怕了?”
鄔青窈在桌前坐下,邊拆開飯盒,邊說:“這簡直太下飯了!”
席郁崢:?
鄔青窈眼睛都亮了,“你怎麼知道我以前喜歡看腥電影下飯?”
凡是市面上能搜到的腥電影都看過一遍,後面時常因找不到新的而吃不下飯好一陣。
吃了兩口,鄔青窈發現他站在後面沒有要的意思。
“你不吃嗎?”問。
席郁崢氣有些低:“我沒有在外面吃飯的習慣。”
哦,他潔癖。
鄔青窈鼓著腮幫子,忽然反應過來:“說好我請你,我自己吃是不是不太好?”
【任務二:說話三次。】
在如此腥的場景下說話,這對嗎?
系統:【…應該是沒問題的。】
自我消化三秒,鄔青窈立馬追加一句。
“你不吃會讓我以為我犯錯了。什麼錯你知道嗎?”
席郁崢不說話。
鄔青窈:“你不知所措。”
席郁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