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0
兩方勢力匯合,張起靈落在吳邪面前。
眼疾手快的胖子把符紙“啪”的一聲到了小哥臉上。
小哥扯下符紙,嗅著上面的味皺了皺眉,在看到上面那行字後,反手塞到自己口袋里。
胖子:??
這麼不客氣?!
22:31
沒了符紙的胖子手賤挑逗九頭蛇柏,被炸的藤蔓甩飛到天上去。
吳邪跟其後,在張起靈跟潘子說兩句話的功夫,陪著胖子一起飛天,發出了“哇啦哇啦”的尖聲。
潘子著急掏槍,卻看到旁邊的山出現的吳三省時眼前一亮、手中作頓時一停:“三爺!”
出手等待救援的吳邪氣急:“先看看我啊!”
潘子才又回頭:“小三爺!”
求救未果。
吳三省聲嘶力竭地喊著兩人去天心巖,吳邪被撞得七葷八素,宛若一只在空中劃水的烏,哭無淚地在藤蔓海中顛簸。
沈淮躲在暗,讓系統把這個畫面截圖,作為吳邪以後的黑歷史保存。
順便鄙視區別對待的九頭蛇柏。
22:35
兩人落到了石臺上,遠遠看過去只能看到半截子,其他全被藤蔓擋住了。
“這胖子倒是有意思。”吳三省用鉤索到張起靈邊,先是問了一下潘子的傷。
接著對張起靈道:“但小哥你這破破爛爛的,是怎麼回事?你們中途到了什麼?”
“沒什麼。”
張起靈沒打算供出沈鶴釗,用眼神詢問吳三省,要不要去救他的倒霉侄子。
“周圍我們清理得差不多了,吳邪包里有天心巖,九頭蛇柏不會絞殺他。”吳三省嘆息一聲,“他總不能什麼都不做,等著我去救。”
張起靈想到了什麼,沉默片刻道:“天心巖不一定可靠。”
“那到時候又要麻煩小哥你了。”吳三省立馬道。
“嗯。”張起靈面不改,毫無中途溜號、剛剛才回來的心虛。
22:40
臺上的兩人沒有毫作,像是被奪了魂一般在那發呆。
沈淮換了個姿勢,仗著沒人看見,還拖了個坐墊出來墊著。
系統準備的幻境是為吳邪量定做的,絕對能讓他嚇得尾都炸起來。
沈淮憾地想:以後有能量,一定要換個能聽見吳邪心理活的功能,看不見樂子實在是太可惜了。
系統在一旁手手:【開始嗎,淮?】
沈淮也手手:【搞搞搞!】
一人一統發出了桀桀桀的笑聲。
……
22:41
“我說大兄弟,你真的沒事?”胖子的手在吳邪眼前晃了晃。
吳邪回過神:“啊?”
“剛剛你別看青眼狐尸,你非看不可。”
胖子翻了個白眼,“結果看了一眼就開始發瘋,如果不是胖爺我拽著你,你都要上手去人家子了!”
吳邪頓時驚出一冷汗,剛剛發生了什麼來著?
他被藤蔓甩下來,直接落到了一個尸的懷里,那尸也一點都不矜持,直接把他摟住,活像是八百年沒吸人氣似的。
想到這,吳邪“嗖”得站起來,活像被強搶的良家婦男。
卻發現尸凄慘地躺在旁邊,一把鑰匙掉在他腳邊。
“這你干的?”他遲疑,問胖子。
“狗屁。”胖子道,“你小子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剛剛看一眼青眼狐尸,激得連都不顧了,掐著人家的脖子把丟了出去——看,陪葬品都被你整出來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吳邪第一次干這種事,心里也沒底氣,他晃了晃神道,“先不說這個……那個青眼狐尸就是魯殤王?”
“別魯殤王的。”胖子朝他比了個“安靜”的手勢,小聲道,“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好像有人在說話……”
吳邪撿起那把鑰匙,恍惚間聽到了一個悉的聲線:
低吼著,像是抑著什麼很深的緒。
“你真當我不會殺你嗎?!”
誰在說話?他被那聲音吸引,朝聲源走去,幾乎是瞬間就忘了胖子的存在。
藤蔓深,月幽微跳,將不遠的兩人的影子拉長,扭曲地落在糙的樹上。
吳邪只看到一個人背對著他,手中的短刀抵在另一個人間,他的力道很大,早已出了一道細窄的線。
借著月,吳邪看清了後者的臉。
他頓時如遭雷劈。
沈淮,又是沈淮……他在這個鬼地方見到這張臉的次數是不是太多了?
不對,這人不是在棺材里睡著嗎?怎麼會在這里啊?
沈淮低低咳嗽起來,邊溢出一跡。他抬手了,指尖染著了一抹暗紅,他卻忽然笑了:“現在殺我……咳咳……沒有任何意義。”
他抬起眼,鏡片後的目平靜得近乎殘忍:“我出現在這里這麼久,你真當我沒留後手?”
那人條件反收回手,空氣驟然凝固。
下一秒——
整個地面突然開始抖,吳邪一個沒留神,腳一磕在樹上,磕得眼冒金星。
他扶著樹站起來,表有一瞬間開裂。
只見那個架著刀威脅沈淮的人,此刻已然被青年在了下面。
青年裹在略顯寬大的米針織衫里,袖口垂落,約可見腕骨瘦削的弧度。
他看起來太人畜無害了,但凡打架的另一方有點戰鬥力——哪怕攻守易型,吳邪都會擔心沈淮被反殺再捅上一刀。
但凡……但凡……
但凡另一方不是他。
吳邪一陣頭暈目眩,甚至扶不穩旁邊的樹。
他怕是摔了一跤把自己摔瘋了吧?
他怎麼在沈淮下,看到了他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