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太責怪道:“花這冤枉錢干啥,都回家了。再說了給孩子們買就行了,干嘛還給我買。”
唐老頭笑著把冰遞給:“太大了起來,正好吃冰消消暑。”
唐春、唐夏、唐冬、唐雪開開心心地接過冰,接過後都迫不及待地了一口。
只有唐秋的注意力一直在冰的數量上,一,兩,三,四,五,六,七。
七,一人一,沒錯。
的記憶里不是這樣的,每次買冰的時候,唐冬都會多一。
小時候不懂為什麼弟弟可以多吃一,但姐姐們都沒說什麼,也不敢說。
長大後,有一次和家里發生了爭執,是因為什麼記不清了。
提起了這件事,爺爺否認,大姐二姐和稀泥,也說沒有的事,所有人都指責。
唐秋皺起眉,不對啊!難道又是記錯了?不會的,這種況在的記憶里不止一次,每一次買冰唐冬都會多一。
這一次應該只是偶然,畢竟今天還給們買了包,可能是覺得錢花得有點多了,所以才沒有多買。
一定是這樣。
“三妹,你傻站在那里干嘛,回家了。”唐春走出幾步,回頭沖著站在原地不的唐秋喊道。
唐秋回過神,小跑兩步跟上:“來了。”
走了沒兩分鐘,吳老太的聲音響起來:“雪妹,你的冰吃了多了?”
唐雪在吳老太的背簍里站直了,趴在的背上,把冰舉到吳老太眼前:
“,吃了一半的一半。”
吳老太看了看那還剩大半截的冰:“差不多了,再吃該肚子疼了。”
唐雪看著手里的冰有點不舍,不過肚子疼就得喝苦苦的藥,有時候還是打屁針,想起就害怕。
“好吧。”
又加了兩口,然後把冰遞到唐冬面前:“冬冬,給你。”
唐冬正趴在唐老頭背上吃得起勁,看見遞到眼前的冰,眼睛一下子亮了,連忙接過:
“謝謝姐姐!”
他自己手里的那已經吃了一半了,但唐雪這還剩下三分之二。
他一手舉著一冰,興得在唐老頭背上扭來扭去,“我有兩我有兩”。
吳老太看他那嘚瑟樣,板著臉說:“你再扭來扭去,就自己下來走。”
唐冬立刻老實了,不過臉上依舊笑開了花。
唐夏羨慕地看著唐冬,又扭頭對唐雪說:“小妹,下次你能不能把你的冰給我吃?”
唐雪點點頭:“可以。”
唐冬耳朵尖,立刻不干了:“不行!姐姐我們關系最好,你得給我,不能給二姐!”
唐夏不服氣:“不要,剛才小妹已經同意了,冰是的,你說了不算。”
“我也不要!”唐冬梗著脖子喊。
兩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來,唐雪左看看右看看,一臉為難,“那……那……”
吳老太被兩人吵得心煩:“再吵,以後都不給你們買了。”
兩人立刻熄火,誰也不吭聲了。
唐秋走在後面,看著這一幕,臉有些僵,特別是看到唐冬手里那兩冰——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唐冬是吃了兩沒錯。
但那多出來的,不是爺爺買的,是唐雪給的。
這應該也是巧合吧……在心里對自己說。
時間很快就到了八月中下旬,再有一周左右就要開學了,田里的水稻也了,金燦燦的連了一片。
這幾天家里除了唐雪和唐冬,每個人都很忙。
一大早,唐老頭、吳老太、唐春吃過早飯就出發去水田里割稻谷。
唐夏和唐秋則留在家里,負責煮飯、剁豬草、喂鴨,順帶看著弟弟妹妹別跑。
屋檐下,剁著豬草唐秋滿臉的不高興,不是很愿做這些家務活。
這樣下去,都沒時間提前預習課本了。小學的知識簡單,要是抓點,說不定到時候還能跳個級。
重生回來就沒有閑過,把玉米剝完曬好收起來,有了空閑時間,計劃學習的時候才就發現暑假作業是一點也沒有做。
這剛把作業做完,又開始收水稻了,時間本就不夠用。
但沒辦法,農忙的時候,每家每戶大一點的孩子都得幫忙做農活,不然就顯得太不懂事了。
唐夏提著豬食桶從豬圈出來,看見唐秋手邊的豬草快剁完了,喊道:
“三妹,家里沒有豬草了,我們出去割點豬草回來吧!不然下午鴨都沒得吃了。”
唐秋加重力道剁豬草,木墩發出篤篤篤,好煩,怎麼這麼多事要做。
加快了手上的作,把旁邊剩下的那點豬草三兩下剁完,然後站起,拿起鐮刀和背簍開始往外走。
唐夏沖屋里喊了一聲:“小妹,小弟,我們出去割豬草,快點跟上!”
“好!”接著兩個小影就跑了出來,唐冬和唐雪丟掉手里玩著的木,小跑著跟在姐姐們後面。
割豬草的地方不遠,走了兩三分鐘就到了。
那是路邊的一塊菜地,因為前兩天下了雨,地里的野草長得特別的茂盛,正好割回去喂豬。
唐夏放下背簍,回頭叮囑唐冬和唐雪:“你們就在這兒玩,不準跑,聽到沒?”
兩個小家伙齊齊點頭,然後蹲到路邊不知道在研究什麼。
唐秋也放下背簍,彎下腰開始割草。
看著這茂盛的野草,估著作快點的話,最多半個小時就能割滿一背簍。
其實這會才八點過,時間還早的。
割完豬草回去,上午就沒什麼事了,回去還能有時間看會書的。
想到這里,唐秋手里的作更快了。
唐夏看著干勁滿滿的唐秋,滿頭問號,覺得三妹這大半個月變了,怎麼變了又說不上來。
就好比剛才,出門割豬草的時候明明滿臉不愿,可這會兒又這麼賣力,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三妹了。
算了不想了,也得快點才行,前段時間顧著玩了,暑假作業還有好多沒做。
這馬上就要開學了,作業沒做完,老師可不給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