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了拍完了!你的戲份全部拍完了。”周彤看了一眼時間,
“原本預計半天的戲,你兩個小時不到就全過了,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快的進度。”
他越說越激,著手:“那個,陸虞啊,你有沒有興趣簽個長期合作的合同?
我們工作室雖然不大,但出片量穩定,收有保障。”
“謝謝周導,不過我暫時沒有想要拍戲的打算。”陸虞拒絕得干脆。
語氣溫和,但毫無商量的余地。
周彤張了張,臉上的失眼可見。
但他也能看出來,陸虞不是那種會輕易改變主意的人。
“行吧。”他嘆了口氣,拍了拍陸虞的肩膀,“你什麼時候改變主意了,隨時聯系我,我的電話你存好,24小時開機。”
“好。”陸虞點了點頭,轉離開片場。
他走出去沒多遠,手機震了一下。
陸虞點開屏幕,是周彤的微信轉賬,下面跟了一條消息:
「今天辛苦了,這是額外獎金,你要是不收就是不給我面子。」
陸虞笑了一下,收了錢,發過去兩個字:「謝謝。」
他耽誤了半天,出去吃完飯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三個室友都在,見他進來,三人看了他一眼,各自移開了視線。
大概是早上的壁讓他們覺得自討沒趣,這次倒沒人說什麼風涼話。
陸虞走到自己的床位坐下,打開電腦,準備看一下明天面試的公司資料。
他投的那幾家公司有一家回復了,約了明天上午10點面試。
是一家做小額貸款的公司,招的是銷售崗。
宿舍里安靜了一陣,只有陸虞敲鍵盤的聲音和趙明遠吸溜泡面的聲音。
“陸虞。”劉茂看到陸虞今天這副打扮,語氣比早上收斂了不,“你今天去面試了?”
陸虞頭也沒回:“沒。”
“那你穿這麼正式干嘛?”
“拍了個東西。”
“拍東西?”劉茂從床上探出腦袋,“拍什麼?”
“短劇。”
趙明遠放下泡面叉子,語氣里全是不可置信:“你拍短劇?你不是學金融的嗎?”
“學金融就不能拍短劇?”陸虞淡淡的回了一句。
趙明遠被噎了一下,撇了撇,轉過去。
過了一會,他又忍不住開口:“什麼短劇啊,到時候發個鏈接來看看唄。”
“到時候再說吧。”
……
宋西瑾昨晚被折騰得太狠,快到中午才迷迷糊糊醒來。
稍微一下,酸痛傳來。
他不適地皺了皺眉,試著翻了個,全都像被碾過一遍。
“牲口……”宋西瑾嘟囔了一句。
他現在全都不舒坦。
腰和大還有後頭最難,尤其是後頭,又酸又脹。
那陸虞昨晚一開始還像個人,要多溫有多溫,前戲做的也足。
後面等自己適應一點了,就出本,不要命地折騰。
他大都快被掰折了。
幸好他韌度好,能做點高難度作。
“抱我去洗手間。”
宋西瑾沒睜眼,理所當然地指使人。
陸虞把他上這副德行,這幾天非得讓他伺候不可。
宋西瑾等了半天,旁都沒靜。
他不耐煩地睜開眼,手也往旁邊。
空的,本沒人。
連溫度都沒有。
臥室里安安靜靜,只有他的呼吸聲,沒有第二個人。
宋西瑾莫名煩躁。
陸虞該不會跑了吧?
昨晚真就是分手炮?還是說他這是在擒故縱?
“艸!”宋西瑾撐著坐起來。
上是清爽干凈的,那小子昨晚應該給他清理了一下。
算他有眼力見兒。
他挪到床邊,下床時腳踩在地上,雙一,扶著床才勉強維持形。
適應了之後,宋西瑾才著腳往洗手間走。
姿勢有點不自然。
進了洗手間,宋西瑾看到鏡子里的自己,嚇了一跳。
頭發糟糟的,眼尾還泛著紅,被得糜艷紅腫。
最嚇人的是上深深淺淺的痕跡,脖子上、口、小腹,連大都是。
全是陸虞啃出來的!
“陸虞!”宋西瑾咬牙切齒。
一開始他還覺得那小子憐香惜玉的。
屁!純純就是個牲口!
他最好別再出現在自己面前,否則他定然饒不了他!
宋西瑾洗漱完走到帽間,致如玉的手指在一排排服上。
最後選了一件半高領黑薄款羊絨衫。
他這副樣子,不遮嚴實點怎麼見人。
宋西瑾後知後覺地發現,他連手腕側都有兩個吻痕。
陸虞是屬狗的嗎?
到啃。
換好服之後,宋西瑾的不行,
昨晚真把他折騰的夠嗆,他把所有的氣都撒在陸虞上。
宋西瑾拿起手機,在微信里找陸虞,才發現對方的微信頭像換了。
以前是一張搔首弄姿的自拍照,恨不得把那張臉懟在屏幕上。
現在換了一張景圖,活生生老了十幾歲。
宋西瑾點進去,想了半天,不知道發什麼。
要真論起來,昨天晚上其實陸虞表現的還不錯。
至他也爽到了。
聽說頭一回能嘗到甜頭不容易,都是要死要活,跟上戰場似的。
宋西瑾點開轉賬,隨便按了個數字,又點了四個零。
他不是小氣的人,不至于真什麼都不給。
陸虞要是有點兒上進心,就該知道他態度和了,再殷勤地當幾天狗,說不定自己會給他點好臉。
暫時不跟他分手了。
結果,轉賬失敗。
對方把他拉黑了。
這只能是刪除加拉黑!
陸虞什麼意思?
宋西瑾氣得要死,他不信邪,點開通訊錄,找到陸虞的電話撥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機械聲讓宋西瑾的煩躁上升到了極點。
好,很好!
現在演戲都能演全套了。
他倒要看看,陸虞能裝多久。
等他手里那點錢花完了,還不是會地上來。
第二天上午,陸虞準時出現在面試的公司。
這家小貸公司在城市邊緣的一棟老舊寫字樓里,面試是個40多歲的中年男人。
頭發用發膠抹得锃亮,說話的時候唾沫星子飛,張口閉口就是“狼團隊”“月10萬不是夢”。
陸虞跟他聊了10分鐘,基本確定這是一家游走在灰地帶的高利貸公司。
從寫字樓出來之後,陸虞拿出手機,把這家公司從招聘列表里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