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售在這家高奢品牌干了5年，見過的都是有錢人。
但像眼前這位從里到外往外冒貴氣的，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上的墨綠真襯衫，是另一個奢侈品牌的秀款。
腕上的手表認識牌子，但不認識型號，大概率是限量款。
“先生，您好，歡迎臨。”銷售微微鞠了一躬。
宋西瑾進店後，目在店里掃了一圈，隨意地抬手指了幾件掛在展示區的服，說了一個尺碼：
“這些都拿下來。”
這些輒五位數六位數的服，他像是挑超市貨架上的東西。
“好的，先生，您稍等。”銷售麻利地把宋西瑾指的那幾件服找好尺碼取下來，雙手捧著遞過來。
的目在宋西瑾和陸虞之間轉了一圈。
看到陸虞的時候，眼底閃過職業的判斷。
這位站在後面的帥哥手里拎著東西，氣質也很出眾。
但從兩人的站位和互來看，明顯不是一起逛街的朋友。
毫不猶豫地把手里的服遞給了陸虞。
這是把他當助理了。
陸虞也沒什麼意見，他手接過服，一件一件地掛在臂彎上，跟在宋西瑾後往試間的方向走。
反正他今天就是來陪太子爺逛街的，拎東西也好，當人形架也罷。
只要能把表給送出去，讓他干什麼都行。
試間在店鋪最里面，有一排獨立的隔間，旁邊有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
是給陪逛街的人休息用的。
墻上掛著一面巨大的穿鏡。
宋西瑾從那摞服里隨手了一件白襯衫，推開試間的門走了進去。
陸虞抱著剩下的服坐在沙發上，靠著的皮面，找個機會歇一歇腳。
沒過多久，試間里傳來宋西瑾的聲音：
“陸虞，進來。”
陸虞看了一眼懷里的服，猶豫了一下。
“陸虞？”里面的人又了一聲，語氣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陸虞站起來，把抱著的服掛在旁邊的架上，走到試間門口。
他試探地手拉了一下，門沒鎖。
宋西瑾背靠著門口站著，上穿著剛才拿進來的那件白襯衫。
襯衫的前襟完全敞開著，出一片白膩的皮。
鏡子里映出他前和腹部的線條，鎖骨下方還有零星淡淡的紅痕。
是上次留下的，已經褪了很淺的。
宋西瑾從鏡子里看向站在門口的陸虞，抬起手：“幫我把扣子扣上。”
陸虞站在門口，沒有立刻。
他不信宋西瑾在家也讓傭人給他扣扣子。
這位大爺的脾氣，他自問還是有些了解的。
帽間里的服都是專人整理，每一件都按照和場合分類掛好，連子都疊得整整齊齊。
但幫他穿服，不可能。
宋西瑾的私人領域意識極強，不喜歡被人，更不喜歡別人靠他太近。
傭人打掃房間都要在他不在的時候進行，更別說伺候了。
上次在浴室里，陸虞幫他洗澡的時候，能看得出來，這人被的時候，會有輕微的條件反繃。
宋西瑾就是要折騰他。
陸虞在心里嘆了口氣。
為了把表給出去，他不聲地走進試間，把門關好。
試間本來就不大，兩個人站在里面，距離一下子變得很近。
他走到宋西瑾面前，抬起手，住襯衫最上面的那顆扣子。
宋西瑾的皮真的好白，在頂下泛著一層瓷般細膩的澤。
鎖骨下方的線條若若現，天生骨架好，皮又又膩。
手指偶爾蹭上去的時候，像在一塊溫熱的綢。
陸虞垂下眼睫，注意力集中在扣子上，手指著扣子穿過扣眼，作干脆。
宋西瑾盯著陸虞的手。
這雙手長得真好看，也正是這雙手，那天晚上在他的上留下了不知道多痕跡。
指痕，掌印，還有被握得太用力留下來的紅印。
包括他鎖骨上這兩個到現在還沒消干凈的淡印子，都是被這雙手的主人用吮吸出來的。
“怎麼？覺得屈辱？”
宋西瑾忽然問，聲音在狹小的試間里顯得比平時更低沉一些，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挑釁意味。
陸虞搖了搖頭，目始終落在扣子上，沒有抬眼：“沒有。”
他有什麼好屈辱的？
一想到那晚宋西瑾在他下的模樣……
“好了，宋先生。”陸虞快速扣好最後一顆扣子，退後半步。
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宋西瑾轉過面對鏡子，白襯衫穿在他上剛好合，裁剪利落的線條沿著他的肩膀和腰線收束得恰到好。
他對著鏡子看了看，從鏡子里看著旁邊的陸虞問：“這件好看嗎？”
“宋先生穿什麼都好看。”
陸虞實話實說。
宋西瑾的材比例和氣質，就是套個麻袋也比普通人好看。
“話說得倒是好聽。”宋西瑾冷笑一聲。
他上這麼說著，臉上沒什麼真的不悅。
只是因為剛才陸虞那個退後半步的作，心里堵得慌。
說好看有什麼用？
上說著他好看，還不是說分手就分手了。
就是嫌棄他脾氣差，難伺候唄。
宋西瑾沒了試服的興致。
他隨手又試了一件，對著鏡子看了兩眼就了，然後把試間里的服一腦塞給陸虞。
自己大步走到外面。
“剛才試的服，還有那幾條子都包起來。”
宋西瑾又指了指鞋架的方向：“那邊兩雙休閑鞋也包上。”
銷售喜上眉梢，這可不是小單子。
接著宋西瑾下一句話讓他更開心了。
“剛才的服子全都再打包一份大一碼的，鞋子也包兩雙，一雙42碼，一雙44碼。”
陸虞從試間走出來，正好聽到這句話。
他看了宋西瑾一眼，沒說什麼。
大爺買東西向來是大手大腳的，同樣的東西買兩份，大概率是要送人吧。
銷售開完單，角都快咧到耳朵了，畢恭畢敬地把宋西瑾送到門口。
陸虞兩只手拎滿了購袋，大大小小加起來說有十幾個。
每一個袋子上都印著燙金的品牌LOGO。
他跟在宋西瑾後往電梯方向走，覺得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大概更像助理了。
出了商場，陸虞把購袋一個一個地放進後備箱。
關好後備箱後，才走到駕駛座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