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虞以為,宋西瑾說這種話的時候會很坦然。
原來,這位大爺也不過是在強撐而已。
表面上雲淡風輕,耳子已經出賣了他所有的偽裝。
陸虞在心里迅速把所有的利弊得失過了一遍。
再睡一次……也不是不行。
宋西瑾的意思很明確,就是把他當炮友,純關系。
不談,不談復合。
這次過後,他也沒東西可賣了。
媽的手費已經夠了,這塊表賣掉的錢也足夠後續治療。
兩個人之間的經濟牽扯徹底清零。
按理來說,這次之後,他們不會再有任何集。
而且……
陸虞目落在宋西瑾的上。
淺,上薄,下微厚,因為剛才說話微微張開,出一線潔白整齊的牙齒。
這樣的男人,仰著頭跟你說想再做一次。
陸虞都不知道怎麼拒絕。
尤其是,他上次的驗絕佳。
宋西瑾雖然平時強勢,脾氣差,但在床上任由他主導。
會哭會,卻不會生氣。
“就這一次。”陸虞開口,聲音染上了一點明顯的啞意,和剛才的清朗不太一樣。
宋西瑾聽到這四個字,腔里懸著的那顆心終于落了地,臉上卻是一點都沒顯出來。
他微微勾了一下角,先混過眼前這一次再說。
至于以後……
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嗯,就這一次。”宋西瑾箍著陸虞脖子的手臂稍微放松了一點,語氣也比剛才輕快了幾分。
下一秒,陸虞低頭對著眼前這張親了下去。
他的吻不算猛烈。
但也絕對談不上溫。
帶著明確目的的吻,沒有試探和迂回。
舌尖撬開牙齒,直接探進去。
把宋西瑾沒說完的話堵了回去。
宋西瑾悶哼了一聲。
圈在陸虞後頸上的手臂猛地收,手指揪住了陸虞後腦勺的頭發。
陸虞掌心著他的腰側往上推,順便解開了襯衫的兩顆扣子。
“唔……”宋西瑾偏頭躲開他的,小口著氣,聲音已經有些發了,“……先去洗澡。”
“好。”陸虞上答應了,卻沒停下來。
追著宋西瑾的下頜線一路往下,在他結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
宋西瑾揚起脖子,結上下,發出一聲抑的息。
陸虞的手從襯衫里出來,兩只手握住宋西瑾的大。
十指收,一發力,直接把人從沙發上端了起來。
“啊……”宋西瑾突然騰空,嚇得輕了一聲。
雙條件反的死死勾住陸虞的腰。
手臂重新攀上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上,心臟砰砰直跳。
“陸虞,你……”
“摔不了的,宋先生。”陸虞聲音低沉平穩,說著還把人往上掂了兩下。
這兩下掂的力道剛剛好。
宋西瑾因為重力往下了一點,又被他穩穩的接住。
宋西瑾被他掂的心慌,抱的更了。
生怕自己掉下來,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在陸虞上,把他抱得結結實實。
兩人。
陸虞每走一步,兩個人之間的料就一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氣不過,低頭張口咬住陸虞的結。
可不是調的那種輕咬,他是真的使了點勁,但也沒敢真用力咬。
牙齒叼著那一小塊皮,舌尖不經意的掃過去。
“陸虞……”宋西瑾的聲音因為咬著陸虞的結顯得有些含糊,語氣里那不服輸的勁卻還是清清楚楚。
“你待會兒在床上,也要喊我宋先生嗎?”
陸虞腳步頓了一下,隨後繼續往前走。
推開主臥的門,穿過臥室,徑直走進浴室。
他空出一只手打開浴室的燈,把宋西瑾穩穩地放在洗手臺上。
陸虞二話不說,開始他的服。
襯衫被剝下來扔在地上,然後是子。
沒幾下,宋西瑾就赤條條的坐在洗手臺上。
宋西瑾不服氣的手去扯陸虞的服,比上次要練不。
三兩下就扯掉了T恤,然後去解子。
陸虞按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先洗澡。”
“你先回答我。”宋西瑾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手指扣著,“一會在床上,你要喊我什麼?”
陸虞盯著他的眼睛。
宋西瑾坐在洗手臺上,皮在浴室的燈下白的像玉。
鎖骨下方還有上次留下的淡痕跡,經過一個禮拜,其實已經褪的差不多了。
只有仔細看,才能看出來一丁點印記。
他下揚著,因為剛才的親吻已經有些發紅,眼睛里除了不服輸的倔強,也有被熏出來的迷蒙。
陸虞往前一步,雙手捧住宋西瑾的臉。
大拇指在他的臉頰上輕輕挲了一下,然後低下頭,鼻尖抵住宋西瑾的鼻尖,左右蹭了一下:
“……西瑾。”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宋西瑾的睫抖了一下,抬手勾住陸虞的脖子,仰頭重新吻了上去。
之前的吻都是陸虞主導的。
這次是宋西瑾主。
急切,熱烈,手指進陸虞的頭發里,把他的腦袋死命的往下。
“算你識相……”
宋西瑾在親吻的間隙出四個字,然後又把陸虞的重新拉了回來。
外面的天在不知不覺中徹底黑了。
京市的夜晚來得很快,黃昏的過渡期短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太一落下去,深藍的夜幕就鋪天蓋地的罩了下來。
主臥的窗簾沒有拉嚴實,從隙里進來一點城市的燈火。
這點燈火投在天花板上,變一片模糊的、不斷流的影。
床上也是翻天覆地。
宋西瑾趴在陸虞口。
後腦勺的頭發被汗水打,在頭皮上。
他像一條將死的魚,還在止不住的輕。
大的每一塊都在不控制地跳。
手指抓著床單。
已經沒有一丁點力氣,本抓不,只能虛虛地搭著。
指尖泛著久未消退的紅。
緩了好久,他才終于從陸虞口把臉抬起來。
大口大口地著氣。
角有干涸的痕跡,眼睫漉漉地粘在一起。
眼尾紅的像是抹了胭脂。
“陸虞……”宋西瑾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發不出聲,嗓子像是被海水浸過,
“你這個牲口……”
他這次說這句話,陸虞終于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