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虞側躺著，手臂圈著宋西瑾的肩膀。
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著他的後背，安手下這還在不停發的。
年輕氣盛的大學生，逮著機會是真把他往死里弄。
剛才最後那十幾分鐘，陸虞猛得像上了發條一樣，宋西瑾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床上了。
他哭都快哭不出來了。
也知道求這人沒用，陸虞只會當沒聽見。
宋西瑾只能著頭皮承。
陸虞覺到懷里的慢慢放松下來之後，才開口：“宋先生，我抱你去洗澡。”
再次聽到這個稱呼，宋西瑾連氣都懶得生了。
這人就是裝。
剛才在床上他西瑾的時候，那沙啞重的聲音能把他溺死。
每一下都著他的耳朵，喊得他骨頭都了。
現在做完了，又變宋先生了。
行，陸虞你裝。
他倒要看陸虞能裝到什麼時候。
“嗯。”
宋西瑾閉著眼睛應了一聲。
心里雖然膈應陸虞這麼他，但他現在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別說走路，抬個手指頭都費勁。
陸虞緩了幾口氣，起下床，彎腰把宋西瑾從床上撈起來，抱進浴室。
淋浴間的花灑噴出溫熱的水，水汽很快充滿了整間浴室。
宋西瑾得像兩面條，本站不住。
只能整個人掛在陸虞上，手臂勾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頸窩里，任由陸虞折騰。
陸虞了點沐浴，出泡沫，仔仔細細地把宋西瑾又清洗了一遍。
連腰側和大都沒放過。
洗到某個位置的時候，宋西瑾悶哼了一聲，用手肘頂了他一下：
“你輕點……”
陸虞放緩手下的力道，輕輕了兩下，識趣地換了位置。
等兩人都洗干凈，陸虞拿浴巾把宋西瑾裹起來，抱回床上。
他走到床邊，他彎下腰把人輕輕放在床墊上，作小心輕。
宋西瑾陷進的床墊里，裹著浴巾，翻了個看陸虞。
陸虞站在床邊開始穿服，宋西瑾瞇著眼看他。
陸虞手里拿著的還是白天穿的那一套，白T恤，黑子。
他站在床邊，拿起搭在椅背上的T恤套上去，作流暢。
穿好之後，彎腰拿起地上的帆布包斜挎在上。
這是準備走了。
宋西瑾知道，這次他沒法再攔。
上次陸虞是深更半夜跑的，連招呼都沒打，這次好歹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不算跑的。
再攔，陸虞應該不高興了。
把人急了，說不定又躲著他。
上完他就走，宋西瑾心里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有一點不舒服，但也沒那麼不舒服。
畢竟這次和上次不一樣。
上次他以為那就是最後一次，醒來看不到人，心里空落落的。
這次嘛……
陸虞親口說就這一次，宋西瑾也答應了。
但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陸虞真以為這是最後一次？
天真。
他宋西瑾能讓他跑一次，還能讓他跑第二次？
先忍了。
“你這服都這樣了，怎麼穿？”宋西瑾開口，聲音啞得不行，“今天買的服里有你的碼，你去拿一套穿。”
陸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上的白T恤。
下午出了不汗，又在浴室里被蒸汽熏了半天，確實不太清爽。
他這才想起來，宋西瑾在商場里買服的時候，要了兩套大一碼的服和44碼的鞋。
原來，那服是給他買的。
宋大爺什麼時候連他的碼數都記得清清楚楚了？
陸虞的心有一瞬間的微妙，卻也沒有深想，只是點了點頭。
這服，就當是今天的報酬吧，他剛才出了不力。
“好，謝謝宋先生。”
陸虞走到客廳，在玄關那堆購袋里翻了翻。
大一碼的那兩套服被銷售單獨裝了兩個袋子，他打開其中一個，里面是一件全新的白襯衫和一條深灰子。
襯衫的料子很舒服，手指上去的，標簽上的價格讓他眉挑了一下。
他把標簽撕掉，穿上襯衫和子。
長剛好，腰也合適。
宋西瑾還真把他的尺碼記得很準。
換好服之後，陸虞站在客廳里猶豫了一下。
要不要去跟宋西瑾說一聲？
剛才在浴室里，宋西瑾已經困得眼睛快睜不開了，說不定現在已經睡著了。
思索了片刻，陸虞還是覺得應該打個招呼。
上次不告而別是他的選擇，這次既然答應了，就該有個代。
他走回主臥門口，往里看了一眼。
宋西瑾靠在床頭，腦袋歪在一邊，頭發半干不干地支棱著，呼吸均勻。
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陸虞放輕腳步走過去，在床邊彎下腰。
一只手托著宋西瑾的後背，另一只手把枕頭放平，把人慢慢放下去。
宋西瑾的的，沒有任何抵抗，任由他擺布。
頭挨到枕頭的時候，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
陸虞把人放好，正準備起。
一只手拉住了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握在他的手腕上。
陸虞低頭，宋西瑾的眼睛睜開了。
床頭的燈落在他臉上，那雙一向冷淡的眼睛有些懵。
剛哭得狠了，眼尾還殘留著淺淡的紅痕，睫上沾著一兩點細小的水。
他就這麼仰面躺著，一只手拉著陸虞的手腕，仰著臉看他。
“陸虞。”宋西瑾開口，聲音有點飄，語氣里那子倨傲一點沒，“把我從黑名單里拉出來。”
陸虞垂著眼看宋西瑾，抿了抿：“宋先生，我想我們以後不會有集了。”
宋西瑾眼睛里閃過一不悅，很快被他了下去。
他依舊拉著陸虞的手，沒有松開的意思：
“怎麼？你還怕我擾你？”
說著，他角扯出冷淡的弧度，“我這輩子都沒被人拉黑過。”
這話他說的理直氣壯，仿佛他現在這個樣子不是在求人，而是在追究別人的責任。
陸虞看出來了，宋西瑾不是舍不得他，是不了被人拉黑這口氣。
這位大爺這輩子大概從來沒被人這麼對待過。
微信被刪除拉黑，電話被拉黑。
這種被徹底刪除的驗，對他來說大概比分手本更難以接。
“好。”陸虞沒有再爭辯，他掏出手機。
當著宋西瑾的面打開微信，點進通訊錄黑名單，找到宋西瑾的頭像。
他點進去，選擇移除黑名單。
“電話也一樣。”宋西瑾盯著他的手機屏幕。
陸虞又打開電話設置，把宋西瑾的號碼從黑名單里放出來。
“以後不許再拉黑我。”宋西瑾這才滿意，聲音還是啞得不行，語氣又恢復了頤指氣使。
“好了，宋先生。”陸虞把手機收回口袋里，“我可以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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