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縈縈角挑起狡黠的笑,著泛紅的手心,聲道:“夫君,我手好疼啊。”
“……”
不用猜,是故意的。
陸晏清更疼。
渾疼到要炸。
心中的野即將出籠。
但是骨節分明的手還在死死攥著床單,克制著自己不去。
果然是文的男主,這樣了還能忍。
沈縈縈故作為難:“那好吧,夫君,我換個方式。”
陸晏清低眸。
見爬到他側,挨著他小脛骨坐下。
抬起修長的雙,纖細腳踝并在一起,腳趾瑩白如玉。
輕輕蹭。
陸晏清瞳孔震了震。
腰腹驟然繃起,線條分明的腰拉出凌厲的弧度。
眼前視覺太過出乎他的認知。
,怎麼能如此辱于他?
“殿下!”
他啞聲低斥,直直撞上人意自生似含春水的眸子。
嫣紅的輕輕吐氣,像在壞笑:“夫君不喜歡這樣?那你只能自己罷。”
“……”
陸晏清重重地一口,終于忍不住,攬著翻調轉兩人的位置。
凝神低眸。
人瑩白,細膩曼妙。
黑亮的長發隨意散落,杏眼含嫵,慵懶態。
腰肢盈盈一握,曲線如高山流水,起伏恰到好。
他眸幽暗,嗓音啞到極致:“沈縈縈,這可是你自找的!”
……
……
屋已經了三次水。
千雁在門口值守著,滿臉通紅。
公主的本領也太大了,明明駙馬爺黑著臉進去的,竟然能留他過夜。
還滾了床榻。
公主威武!
不過,後面漸漸傳來斷斷續續的泣聲。
似乎在求饒。
千雁不擔心起來,公主雖然平日子驕縱,可子是弱的,怎可承得住?
……
天際墨藍的調轉變魚肚白,屋的聲音終于消停下來。
門吱呀一聲打開。
“駙馬爺,”千雁慌忙從地上起行禮。
“嗯。”
陸晏清冷淡回應,離開的步履有些凌和虛浮。
似乎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
那燥熱其實早就散去不。
他仍舊按著沈縈縈,在床榻上不知疲倦地做。
做了不知道幾次。
他甚至清楚地意識到,摟著懷中這副的軀時,自己是厭棄也是愉悅的。
厭棄的是這般孟浪的行徑,也厭棄自己把控不住。
愉悅的是,的滋味實在令人食髓知味。
怎麼也要不夠。
矛盾的緒猶如藤蔓在心底織。
陸晏清出了公主府,著門框上喜慶刺目的燈籠長嘆一口氣。
後面的幾次,一定是沈縈縈給他下藥的緣故。
他絕不能上這種放的子。
*
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沈縈縈終于睜開了眼。
坐起,後腰酸疼得不像話。
有點哭無淚:“合歡丹的功效也太猛了,以後再也不用了。”
滴的一聲傳來系統提示音。
【攻略目標當前好度2%!】
沈縈縈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是,折騰半宿,才2%???”
搞什麼???
千雁聽到靜,端著早就準備好盛著熱水的銅盆進去。
“殿下,您起來洗漱了。”
沈縈縈氣呼呼:“駙馬呢?”
千雁將溫鹽水捧上:“駙馬寅時出門了,午時您未起,駙馬回來後自個兒用膳了。”
沈縈縈挑了挑眉。
他跑這麼快做什麼?
拿起杯子含漱三口,吐在銀盆中。
千雁又遞上溫熱的手帕,沈縈縈接過了臉。
突然作頓住,抬頭看千雁。
“我眼睛腫了沒?”
昨晚被他按著做了一次又一次。
後面實在不住了。
一直在哭。
要是哭腫了眼睛,就不了。
千雁打量一眼沈縈縈。
眼瞼弧度婉,琥珀的杏眼水人,尤其是經過一整夜的滋潤,眼尾自帶著一層風。
“沒有腫,殿下還是大魏第一人呢。”
雖然公主殿下在外惡行滿滿,可對,殿下是不會虧待們的。
千雁對殿下只有恭謹和維護。
沈縈縈點點頭。
好度才2%,還要繼續做攻略,得保持容貌最佳的狀態!
起讓千雁更。
只是剛站起來,小哆嗦了下,往旁邊栽去。
千雁眼疾手快地扶住。
“殿下,小心。”
看到沈縈縈上星星點點的紅痕,從脖頸一直蔓延到大,千雁面龐一熱。
知道昨晚殿下和駙馬戰況激烈,沒想到這麼激烈。
沈縈縈自然也發現了。
想到昨夜纏綿的畫面,面赧然,輕咳一聲:“快些更吧,我了。”
“是。”
陸晏清上朝後便回到公主府。
用過午膳,一直在書房閉門公務。
管家李叔前去敲門:“駙馬爺,殿下醒了,讓您過去用晚膳。”
陸晏清眉心微。
才起床?
想必是累極了,才能睡到這個時候。
只是累的原因……
陸晏清眼眸冷哼一聲。
要怪只能怪自食惡果,對他下藥,否則他也不會如此不知節制。
陸晏清將書合上,對外道:“我需理公務,殿下了便先吃吧。”
李叔:“是,駙馬。”
李叔搖搖頭嘆息,轉離開。
殿下強行嫁給駙馬又如何?
明顯駙馬爺避著殿下,不愿意親近點殿下。
他是看著公主長大的。
公主自小就陛下不疼皇後不的,如今嫁了個駙馬也不。
他著實替公主可惜。
聽到這個消息,沈縈縈坐在餐桌上,指尖撥了撥頭上的珠翠。
避著?
那可不行。
說:“無礙,我等他一起。”
到了戌時,陸晏清前往瑞和廳用膳。
原本以為按沈縈縈蠻的那子必不會等他。
沒想到步瑞和廳,沈縈縈正坐在餐桌旁。
陸晏清目落在上,眸一凝。
今天穿了件緋紅織金纏枝蓮錦,襟繡著金線泛著微,華貴張揚。
頭上高挽了個婦人的雲髻,簪了支赤金點翠步搖,鬢邊珠翠輕垂。
抬頭朝他來,珠翠閃,搖曳著細碎的流。
裝扮繁麗,仍抵不過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耀眼。
沈縈縈綻開一抹笑:“夫君終于來了,我等你好久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