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縈縈拿著一支羊毫筆在書帖上涂畫,歪了歪頭咬住了銀勺。
將冰涼綿的冰酪吃進里。
“嗚,好好吃啊。”
在他懷中寫著字,舒服地瞇起眼,像只饜足的小,又乖。
角落下些碎渣,瑩白一點,格外惹眼。
陸晏清拿出帕子,正要手去。
就見舌尖探出半分,輕輕一卷勾了那點甜膩卷口中。
無意識的小作,卻看得陸晏清一熱。
他眼底的溫潤驟然沉了幾分。
目黏在水潤的瓣上。
“夫君,你看我寫的字好看嗎?”
沈縈縈擱下羊毫筆,抻開手中的字帖問他。
陸晏清眼神晃了下,從瓣挪開了視線過去。
字帖上寫了幾個自己的名字,縈縈。
看著上面歪歪扭扭,力道深淺不一的字,他表管理難得失控,角僵地扯了下。
“殿下,你……師從何人?”
沈縈縈眨了眨眼:“沒人教我啊。”
陸晏清看著清澈明亮的杏眸,愣怔了下,“殿下未曾學過書法?”
“對啊,我很早就不在宮中,我在公主府長大的,沒有先生教我。”
原主從小爹不親娘不的,早早就被沈彰趕出了宮住在公主府。
也沒正經上過先生的課。
雖然年芳十九,卻琴棋書畫樣樣不會。
記憶中的書法,還是很小的時候在皇宮跟著太子學的,寫的勉勉強強。
沈縈縈看著臉似乎要便的陸晏清,角扁了扁,“我知道我寫的不好看,但是你也不用這種表。”
陸晏清低低嘆了口氣,右手握起桌上的羊毫筆,遞在手心。
“既然殿下未曾學過,臣不妨教教殿下,如何?”
“夫君當我的先生?”沈縈縈來了興致,明亮的杏眼閃過星星的芒:“那好啊,先生握著我的手練習可好?這樣我學的會更快一些。”
陸晏清眉眼掠過一無奈和寵溺:“…嗯。”
他放下手中的瓷碗到一旁,雙臂圈住。
將完整地攏在懷中。
忽然想到方才檀口中吐出‘先生’兩個字,心里涌起莫名的異樣。
如果是這層份,似乎……有些不妥吧?
“夫君,先生?”沈縈縈見他握著筆不,催促他。
陸晏清回神,看著上俏的人,眼眸黯了黯,強行摒去那種異樣。
大手覆住纖細微涼的小手,包裹住又又小的手背,一同握住了狼毫筆。
嗓音微啞:“這麼寫,先練橫畫。”
沈縈縈含糊不清地應了聲,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握著下筆時力道時輕時重,緩緩帶著的手腕落于宣紙上。
“握些,”他嗓音低沉和緩灑在耳畔:“這里力道要均勻。”
很快。
筆尖在宣紙上勾勒出‘縈縈’兩個字。
娟秀含雅,落筆溫婉藏鋒。
“好看,”沈縈縈舉起字帖欣賞,的笑臉浮現與有榮焉的自豪,轉頭看他:“先生不愧是新科狀元,就這手字,整個大魏也找不出寫的比你好看的人了!”
陸晏清著眼里滿滿的崇拜,眸劃過淺淺笑意。
“先生再教教我。”
“好。”
他溫潤如玉的臉上沒有半點不耐,將筆遞在手上。
案幾以上堆疊了越來越多的字帖。
上面寫滿了大大小小的‘縈縈’兩字。
陸晏清握著的手,作不曾停下。
側頭看了一眼懷里的人。
窗外灑下的金斑落在人側臉,鍍上了一層和的金暈。
瓷白,細膩到連孔都看不見。
纖手握筆凝神落筆時,艷五斂去了鋒芒,剩下幾分認真嫻靜。
眉峰婉。
鼻骨秀氣玲瓏。
瓣飽滿紅潤,泛著方才吃過冰酪的淺淺水。
肩頸纖長細膩,如凝脂白玉。
手臂也纖細白皙,掌心的小手無骨。
生的都。
方才被勾的那熱重新席卷而來,陸晏清輕輕地吐了口濁氣。
凝神將注意力集中在筆尖上。
沈縈縈自然到了。
眼波輕輕流轉,斜睨了一眼耳畔的男人。
“先生,我寫,你念我的名字好不好?”
“嗯?”
著音調:“寫字太枯燥了,我想聽聽你的聲音嘛,而且你從未喚過我‘縈縈’,我想聽你這麼喚我。”
陸晏清沉片刻,應下:“…好。”
他瓣蠕了下:“縈縈。”
話一出口,兩人都有些愣住。
與‘殿下’不同,這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莫名有種繾綣的意味。
清潤的嗓音悅耳磁,沈縈縈難得耳尖微微發燙。
聲催促:“好聽,還想聽。”
陸晏清雙眸深深凝著:“縈縈。”
“還要。”
“縈縈。”
“縈縈。”
沈縈縈嗔道:“以後不許我殿下,都這麼我。”
陸晏清心底熱意漸盛,結滾:“…好。”
看著他,忽然湊到他耳邊,眼底閃過壞笑:“你的聲音太好聽了,我有點……”
聽到後面幾個字,陸晏清手執的筆尖倏然在宣紙氤出墨痕。
他眸驟然變深,握著的手猛地收,嗓音低啞:“殿下,臣在教你練字,別這樣。”
“你我什麼?”
“…縈縈。”
沈縈縈滿意點點頭,又呼起來:“先生,你抓疼學生了。”
陸晏清手中力道立即松了些。
看向手腕的眼神帶著幾分張。
“沒事吧?”
“好疼呢,”沈縈縈哼了兩聲,挪了下。
聽見男人。
腰肢立即被大掌扣住。
“縈縈別。”
沈縈縈往下瞥了一眼,眼如勾著他的脖頸:“…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