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氏眼底飛快地閃過一道報復的暗芒。
趁著這次機會,不如將沈子怡狠狠在腳下,也能出一口惡氣挫了慧貴妃的威風先!
慧貴妃臉鐵青,冷嘲熱諷道:“皇後娘娘還是先關心大殿下的安危吧!”
沈彰被吵得頭疼。
但是當著眾人的面,想要包庇沈子怡也無法了。
于是一揮手道:“讓沈縈縈先下去診治吧,來人,將沈子怡和那個人帶下去聽候發落。”
這一晚,鬧得腥風雨的戲幕終于停下。
回到公主府的沈縈縈趁著太醫和陸晏清代事由的時候,從百寶箱中取出一顆保胎丸飛快地服下。
效果幾乎立刻顯現。
原本肚子牽扯得五臟六腑都在絞著疼,頓時消停住了。
重重地了一口氣,躺在榻上著梁頂失神。
復盤著這一晚的收獲。
想到臨進宮前,陸晏清給戴簪子的時候囑咐的那句讓別輕舉妄的話。
此刻明白,不僅是早對穆瑩玉有防備,陸晏清也是防著穆瑩玉的。
才能知道穆瑩玉剛出府的時候就和沈子怡聯系上了。
如果今晚沒突然摔這一下,本來是可以將穆瑩玉和沈子怡按得死死的。
按照這個走向看,沈子怡極大可能會被輕輕放過。
看來,後續還要想個法子報復回去才行。
不過,得知自己懷孕的消息也不錯。
之前系統就說過,子嗣越多,的修為增長得越多。
這是和陸晏清婚以來的第一胎。
正胡思想著,陸晏清走進來了。
“縈縈,現在覺怎麼樣?”
他坐在榻上,滿目憐惜看著。
“我還能忍。”沈縈縈當然不能說自己已經好了。
陸晏清大掌上的側臉:“太醫說好好修養這胎還是能保住的,我已經吩咐下面的人去熬保胎藥了,別怕。”
“我知道。”沈縈縈笑了笑,轉而抓住他的手,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夫君,沈子怡欺負我,我咽不下這口氣,我不想讓痛快。”
陸晏清的臉冷凝下來:“你安心養胎,今日所為已經犯了我的底線,我不會放過。”
沈縈縈彎。
很見他生氣的模樣。
此時他應該是怒了,側臉冷然清俊,下頜繃,眼眸深邃不見底,整個人溫潤中著冷冽的氣質,十分好看。
沈縈縈好奇:“已經被關在大理寺了,但慧貴妃一定不會讓吃苦頭的,夫君有什麼法子嗎?”
別說讓沈子怡吃苦頭了,就怕慧貴妃在沈彰耳邊吹幾道耳邊風,沈子怡就輕而易舉得保住下了。
那可太不甘心了。
陸晏清偏過頭,就看見雙眸泛,顯得一張臉氣都好了許多。
他頓時失語。
無奈扯笑了笑:“一提到整蠱人,殿下就有興致了,上也不疼了?”
“夫君還跟我打趣,快說嘛,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陸晏清靜默片刻:“明日上朝我將上諫此事,為你討一個公道,陛下他雖…偏向二殿下,但當著文武百的面,他決斷也不會太過偏頗。”
“夫君,你這是正面剛的法子,奏效是能奏效,但是估計父皇心中定會對你有意見,還會給沈子怡留一條路的。”
沈縈縈想了想:“我倒有個好法子跟算這筆賬。”
“什麼?”
“你附耳過來,我悄悄跟你說。”
皇宮這邊。
中秋宴散去,當晚慧貴妃的確纏著沈彰吹耳邊風。
“陛下,我瞧著縈縈那事不簡單,斷不能聽信那個穆姑娘的話啊。”
沈彰闔著眸子躺在榻上:“朕明白,大理寺的人會審問清楚的,安心。”
他腦子里閃過陸晏清和沈縈縈今晚的一唱一和。
他察覺到,沈縈縈以往上那橫沖直撞的勁兒似乎沒了。
還在他想息事寧人的時候悄聲對穆瑩玉說了什麼,刺激到了穆瑩玉讓不顧一切也要拖沈子怡下水。
沈縈縈好像突然就長了腦子。
沈彰對改變了看法。
而慧貴妃對沈彰這個不溫不淡的回答顯然不滿。
榮寵數十年,什麼時候栽過這種跟頭。
忙不迭地伏靠在沈彰上,弱弱地泣:“臣妾心疼子怡,從小被臣妾和陛下捧在手心,也不知道如今到了大理寺會被怎麼欺負。”
沈彰耐著子安:“大理寺是秉公辦案的地方,子怡無過錯的話自然不會為難,朕會讓黃公公過去看看。”
慧貴妃喜笑開,在沈彰臉上親了一口,眼如道:“謝陛下。”
皇公公可是陛下跟前的紅人,只要去大理寺走一圈問一問沈子怡的況。
依照那些人揣度圣心的本事,定不會為難沈子怡。
慧貴妃眼珠轉了轉。
還要想個法子滅了那穆瑩玉的口。
過了兩日,大理寺突然傳出消息。
穆瑩玉在獄中暴斃而亡。
而當天夜里,關押沈子怡的地方突然出現幾只巨型的老鼠。
沈子怡生慣養的,哪里見過那種東西。
嚇得四逃竄。
很不湊巧的是,事發時正值哨兵換崗。
這一炷香的時間,被老鼠追著逮上咬破了幾個大。
神異常,在床上休養調理了好幾個月。
公主府。
沈縈縈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躺在秋千上曬著太。
陸晏清坐在側給慢悠悠晃著秋千,一邊剝著橘子。
這個秋千是陸晏清找匠人做的。
為了讓舒適,他還囑咐木工做了可以半躺下去,能支撐住腰部的椅子,還定做了抱枕。
方便懷孕後期躺著。
沈縈縈仰面朝天,角愜意勾起:“夫君,沈子怡這一臥床,一年半載的是找不了我們麻煩了。”
陸晏清撕掉橘子上的白絡,將晶瑩的橘放在邊,語調溫:“這事了了,你便安心養胎吧。”
這兩天他親自盯著小廚房熬保胎藥。
沈縈縈吃了效果不錯,臉上的氣好了許多。
如今他的注意力全在的肚子里。
沈縈縈忽然睜眼看著陸晏清:“穆姑娘突然暴斃,夫君,你惋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