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縈縈還沒完全將小扯下,察覺到面前男人強烈的視線。
饒是先前臉皮不薄,但是當著他的面喂,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沈縈縈嗔視他一眼:“夫君,你先回避一下啊。”
“縈縈是在害嗎?”陸晏清嗓音沙啞,目炙熱鎖著的臉蛋。
習慣了在床上大膽的模樣,如今這副害帶嗔的模樣真是風萬種。
撓得他心里的。
沈縈縈側了側子,舉手示意他將陸靖抱過來準備喂:“靖兒在呢,你轉過去。”
“好,我等著你。”陸晏清眉眼含笑將陸靖遞到懷中。
退後幾步,站在兩米外背過去。
沈縈縈瞧了他一眼,撥開襟,開始給陸靖喂。
抬眼瞥一眼陸晏清,臉頰微微熱。
沒吃幾口,陸靖便滿足了,哼唧了幾聲便睡了過去。
“行了夫君,我們出去繼續招待客人吧。”
沈縈縈將陸靖輕輕放在一旁的小榻上,起的時候,被陸晏清按住了肩膀。
“不急,縈縈。”男人熾熱的氣息上來,俯近,眸晦暗,嗓音啞:“外頭的人吃著聊著,最還要半個時辰,我們許久沒……”
陸晏清摟著坐在榻上,修長的手臂圈著人的腰肢。
雖然生了孩子,但是也不知道怎麼長得,腰肢依舊纖細,像是春日的柳,婷婷裊裊讓人不釋手。
“夫君,”沈縈縈搭在他遒勁有力的手臂,聲道:“就婆母一個在外頭,千雁也難照顧周全,咱們兩個主人家把客人都丟在外面,被人知道了多不好。”
“靖兒喝哄睡需要時間,不是很正常嗎?沒人會知道的。”
陸晏清雙臂收,綿的。
呼吸沉了幾分。
他湊近,鼻子抵著的臉頰親昵地蹭了蹭。
“縈縈……做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
沈縈縈被拂了耳朵。
半推半就,摟著他的脖頸倒在被褥之上。
陸晏清伏在**,如同一只蟄伏的野,盯著緋紅的臉。
渾散發著十足的侵略。
“卿卿……”
他低頭,急不可耐地尋到的。
“好甜。”
自皇宮中摔著之後,陸晏清顧忌著的和胎兒,許久未曾真正與親熱。
憋了一年有余。
如今嘗到花瓣甘甜多的味道,陸晏清便一發不可收拾。
氣氛熱涌,屋此起彼伏的呼吸聲纏著,溫度直線上升。
過了一會兒……
沈縈縈驚詫地看過去,臉漲紅:“夫君,你,你……”
他怎麼跟靖兒搶吃食?
陸晏清慢吞吞挪到另一邊,過了一會兒之後,才抬起頭。
角淌著**,清俊溫潤的臉染上一邪肆。
“為夫擔心你……可以嗎?”
沈縈縈又氣又。
小手推了下他的肩:“你都……還問我可不可以,你真是!”
原本被調戲一句都會臉紅的男人,如今已經會反過來調戲了。
真的太氣人了。
陸晏清眉眼綻開笑意,重新覆上去,啞聲道:“縈縈是喜歡的……我也很喜歡,很香很甜,跟你一樣。”
末了,他嘀咕一聲:“難怪那臭小子會喜歡。”
……
沈縈縈無力反駁他。
待人緩過之後,渾泛松了。
他才扣住的腳踝,低頭在白皙的腳背上印上輕吻。
“縈縈,卿卿……”
“……”
【攻略目標當前好度100%!】
……
千雁靠近寢臥的時候,敏銳地聽見里頭傳來的聲響。
頓時怔住,隨即紅了臉。
本想來傳達林氏的意思,認不周全長安城中的貴人們,想讓駙馬爺來救場。
誰知……
千雁頓住了腳步。
吩咐幾個下人們備好熱水。
過了兩刻鐘,屋靜消停住。
千雁在外頭候了一會兒,才敲門。
“進。”
聽到陸晏清沙啞的傳喚,千雁低著頭進屋。
一淡淡的麝香味在空中漂浮,千雁不敢抬頭,站在門口問:“駙馬爺,老夫人說招待不周,有請您過去。”
“嗯,”陸晏清應了聲,“殿下要歇息,你留下看著世子。”
千雁正要應下。
沈縈縈躺在被褥中著氣。
渾黏糊糊的。
強打神坐起來,腰肢酸楚:“我跟你一塊出去。”
今日百日宴,半路缺席算怎麼回事?
陸晏清瞥:“你不累?”
“……那也要去。”
沈縈縈咬牙瞪了他一眼。
剛剛經歷過滋潤的眼尾含春,沒半點威懾力,反而像在撒。
陸晏清心里微,走過去俯親了親的。
“從前你半點不喜歡這種場合,近來倒是注重規矩得很。”
沈縈縈心里咯噔跳了一下,佯裝生氣:“從前是從前,如今我變得穩重了不好嗎?”
陸晏清笑:“不必穩重,殿下什麼樣我都喜歡,你好生歇著吧,我去外頭就。”
話張口就來。
沈縈縈臉頰發燙。
了,渾實在酸痛得不行。
便放棄了。
這一覺直接睡到夜晚。
沈縈縈醒來的時候,陸晏清正在不遠的案幾上看書。
懷孕的時候他將書房的案幾搬過來了。
方便照顧。
陸晏清聽到靜走過去:“你醒了,了吧,讓廚房傳膳可好?”
沈縈縈看到小榻上不見路靖:“靖兒呢?”
陸晏清腳步頓了頓,走到邊坐下,略不滿:“娘看著呢,他百天了,不必日日跟著你,日後便跟娘睡吧。”
每天醒來第一句問的就是兒子。
陸晏清不滿很久了。
沈縈縈覷他一眼,識破他的小心思:“他夜里還要我喂,你這當爹的真狠得下心。”
他摟住的肩,薄近耳邊:“我夜里也需要縈縈……”
“……”
沈縈縈拍開他,嗔一句:“流氓。”
陸晏清握住的手放在邊親了親,眼眸帶著笑意:“只對你這樣。”
“……”
兩人又是打鬧一番。
陸晏清伺候好穿,便牽著手帶去用飯。
夜里,陸靖早早跟著林氏睡了。
沈縈縈下午睡足了,神正好。
陸晏清提議去攬月園賞月。
攬月園位于公主府的後花園,假山流水,頗有意境。
月亮高懸著,銀輝灑滿一地。
小湖泊上也鍍了一層清冷的銀。
兩人牽著手走在石徑上,伴隨著蛙聲和靜謐的月。
沈縈縈側頭看陸晏清,月下他的側臉清雋如畫,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難得的兩人時。
心也松泛起來。
陸晏清帶著走到水中那座涼亭。
亭中石凳上鋪著墊,石桌擺著兩盞茶和幾碟沈縈縈喜歡吃的小點心。
陸晏清讓坐下,自己也挨著坐了。
從涼亭的屋檐去,月正好,池子里的荷花映襯在荷葉中,在月中廓綽綽。
沈縈縈起茶杯喝了一口,靠在陸晏清肩上。
仰頭著天上那圓月,忽然開口問:“夫君,你第一次見到我,還記得對我的印象嗎?”
陸晏清攬著腰肢的手臂微僵。
垂眸看了一眼,目有些不自然地閃了閃。
腦海中浮現新婚那夜,他留轉離去的那一幕。
輕咳了聲:“你很,得讓人移不開眼。”
沈縈縈眉梢微挑:“說謊,你那時未曾掀開我的蓋頭呢。”
陸晏清只好認命坦白:“好吧,那時候陛下突然賜婚,我心里是抵的。可我無力抵抗圣意,只能心不甘不愿地認命。”
沈縈縈手了他的口:“可曾怪我給你下藥?”
說到這個,陸晏清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手將攬進懷里:“當時是有的,後來……”
從前的緒已經記不太清了。
只記得自己後來遵從心的指引,愈發被吸引。
沈縈縈笑得狡黠,手指在他膛畫圈,聲道:“那你可得慶幸了,不然你這個榆木腦袋差點就錯過我這個大人了。”
仰著頭看他,杏眼亮晶晶的,帶著幾分得意和蠻。
陸晏清低低笑了一聲,低頭額頭抵上潔的額頭,嗓音溫寵溺。
“你說得對,這輩子我都不後悔認識你,上你。”
夜風輕輕吹過,湖水泛起細碎的波。
對視間,呼吸纏,有自然的引力拉著兩人近。
陸晏清捧住的臉,輕輕吻了上去。
瓣相,溫輾轉。
夜風正好,輕舒緩。
沈縈縈閉上眼,環住他的脖子,淺淺回應。
……
兩年後,公主府又添了兩個妹妹,府中熱鬧非凡。
陸晏清和沈縈縈執手相伴,相守一世,恩如初。
兩人安然活到八十高齡,雙雙壽終正寢。
——
這是世界完結撒花!下一個世界是偽兄妹網!有沒有好這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