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配中心讓他們七點四十前到昂納斯航站D站口等祭月潺。
雌沒遲到,他們遲到了五分鐘!!!
為什麼說雌沒遲到?
就憑任何機構都不可能讓雌等雄!!!
“抱歉,讓您久等了。”
其實舒城也不知道來多久了,他希剛到。
祭月潺沒先為主覺得自己是八點前到,他們也是八點到。
“匹配中心讓你們幾點到昂納斯航站D站口?”
“七點四十。”
祭月潺在心里嘆了口氣,他們上來就踩雷區,“帶路吧。”
如果提前加了好友,商量過的話他們興許不會遲到。
但雌加陌生雄好友,在這里是十分曖昧的行為。
唉,祝愿他們靠譜,路上一切順利。
舒城:“是。”
上了星艦,里面已經有一支小隊了。
“你們去那邊。”對方語氣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
舒城提醒眼前這幾個沒自知之明的雄,“這艘星艦是專門護送雌前往各星球的,你們只是順帶。”
他們選的那邊房間設施更好,真夠厚無恥的!
該死的兵!!!
“一隊一邊,互不打擾,我這也是為了這位雌好,”柏葉換了個坐姿,臉上帶著戲謔,“舒城你的小隊遲到了吧?我七點三十一路過昂納斯航站D站口見到了。”
又瘦又矮,柏葉有印象,當時頭頂兩米高的位置恰巧有個時間顯示屏。
聽到柏葉的話,鄭例想回家。
不敢想結束護送任務,隊長要怎麼‘謝’他。
舒城板著臉:“這與你無關,讓開。”
柏葉的手下把他們要的那邊的路堵上了。
柏葉看向祭月潺,笑得吊兒郎:“不讓您能奈我何?”
上面同意順帶他們還不是想讓他們保護面前的雌。
一路免費保護,開什麼玩笑,住房待遇總得好些吧。
“野是我夫。”
沒威懾力,借野的勢用用。
“嘖,他現在可不在你邊。”
“查到你們輕而易舉,你們也可以等下一艘星艦。”
柏葉愣了愣,而後咧著笑:“行,您牛。”
長的磕磣,腦子倒是機靈。
下一艘前往目的地的星艦三天後出發,他們不想等。
祭月潺選好房間,舒城打開旁邊的門,柏葉走過來。
“總不能好房間都讓你們占吧,讓出幾間。”
祭月潺偏頭:“‘一隊一邊,互不打擾’,你忘了你自己說的話了?”
之前已經得到驗證了,舒城的職位沒柏葉高,他出面涉不如自己來。
注:他們穿的不是便服。
“忘了。”
住好房間,雄憑實力住好房間,有什麼問題?
借野的勢,他給面子,也不該太駁他面子。
“伽萊特也是我夫。”
“哈哈哈,我又記起來了,你說得對。”
他在軍隊任職,野後的家族基在政壇,伽萊特後的家族基在軍隊!!!
該死,本得罪不起。
他的面子算什麼。
早說伽萊特是夫呀,自己哪會浪費口舌。
“咔噠。”門關上。
柏葉咂舌:“命怪好。”
泡芙有氣無力趴在祭月潺大上。
[潺潺干得漂亮,沒被欺負到。]
〖全靠夫,早知道上來就出伽萊特這張牌了。〗
看來對自己的夫了解還不夠。
這趟行程以安全為主,需要在星艦上待一個星期才能到冥曜星。
在星艦上的第三天,泡芙見祭月潺緩過來,理智等等全在線,稍稍放心,陷昏迷。
中央星。
嫣在線下幫野理好爛攤子,又在線上安了另外兩個家族的緒,深深吐出一口氣。
“總算告一段落了。”
野換了夫位置,其他三家的雄夫位置跟著變,心里能舒坦?
鐵定不能!
如何暴的?
阿喬娜提了一,雪弗甩出證據,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
野這崽子慣會給找事做!
祭月潺的況適合圈養,但大家都選擇裝傻,誰也不出頭。
好得很!!!
四個家族商討結束,雪弗把祭月潺拉進一個群里,群里加上祭月潺只有五個雌。
第五天。
“咚咚咚。”舒城敲響了祭月潺的房門。
“怎麼了?”才睡醒,這幾天忙著了解夫以及他們後的家族。
還時間去宇宙雌主論壇逛了一圈。
嚯,硝煙四起。
各星系抱團一致對外,祭月潺看到幾個在炎日星系雌主論壇抱怨自己夫,卻在宇宙雌主論壇中拿抱怨的夫跟對方炫耀。
可以說在宇宙雌主論壇中,沒見誰嫌棄自己的夫,個個對自己的夫賊拉滿意,優點如滿天星星,數不過來。
但…不保真。
舒城點開‘地圖’:“我們在這個位置探測到炎日星系獨有的求救信號,想問問您要不要救?”
這位置偏離了原來的航道,沒經過同意,他們不會擅離職守。
“危險等級多?”
“不知。”
祭月潺走出房間從空間環里拿出個凳子踩上去,和舒城一個高度,反問他:“你說救不救?”
這是護送雌主的星艦,不是炎日星系救援星艦,運氣不好就是上趕著送人頭。
舒城張了張說不出話。
祭月潺看著他的眼睛:“昂納斯航站D站口你們遲到了,小事不靠譜,大事靠譜的不行,這話你信嗎?你信我就信。”
“抱歉。”
“不必,舒城長你現在 在拿我的命開玩笑。”
“我沒有。”
“你想去救人不是嗎?”不想救不會來詢問的意見。
“這艘星艦防和逃跑能力非常強,我會竭盡所能保護您的安全。”
他以前出任務求救過,沒一次被漠視,到別人求救了,他想救。
“哦,那救吧。”從凳子上跳下來。
“您…同意了?”
這就被說服了?
態度轉變這麼快,中途發生了什麼?
他怎麼沒印象!
“嗯。”對方沒發現星艦,不可能發來求救信號。
代求救者的視角見死不救太絕。
嗐~,救吧救吧,過的教育讓狠不下心。
“謝謝您。”堅持不救,他不可能違抗命令。
“當然得謝我,我拿命陪你們救援。”不等舒城說話關上了門。
舒城去了指揮艙,柏葉隨其後。
“你不同意也沒用。”舒城以為柏葉是來阻止他的行。
柏葉坐下翹著:“我可什麼都沒說,別冤枉我。”
“你來干什麼?”
“為你們考慮的。”
舒城看向柏葉:“什麼意思?”
“房間里沒有監控,走廊里有。”
舒城不傻,明白過來。
如若求救者背景強大,事後他們被出見死不救,而祭月潺沒來到走廊和他對話,他和他的小隊就得把事全攬了。
聯邦‘信’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