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月潺背對著左游,他看不到的表,伽萊特是個老崩家,旁邊能看到祭月潺表的獄友們默默別過臉去。
他們什麼都沒看見。
許久沒看熱鬧了。
別人的熱鬧真好看。
左游在面子和前程中,堅定地走向了前程,“伽萊特的雌主,我為我剛剛的冒犯——”
祭月潺打斷他,“停,你打擾到我吃飯了。”
獄友們:伽萊特的雌主能不招惹盡量不招惹,不好說話。
祭月潺催伽萊特筷,“快吃,再不吃菜要涼了。”
“嗯。”
飯後,祭月潺和伽萊特正兒八經開始流,雙方坐的板正,表鄭重,一個問話(關心),一個努力爭取坦白從寬(努力向對方靠近)。
真是場酣暢淋漓的流!給豎起耳朵聽八卦的獄友整懵圈了。
這倆是雌主和夫的關系
不是,這對嗎?
左游想開口,遲遲找不到機會。
這莊嚴的氛圍在祭月潺問下午吃什麼後消失了大半,兩人有商有量討論起來,氣氛漸漸融洽。
獄友們:這才對味嘛。
“定四個菜,湯要有一個。”六個菜的那份剩了些,伽萊特沒剩,可瞧著是塞進肚子的。
“潺潺嘗過這道菜嗎?”伽萊特據午餐猜測的喜好,推薦了這道菜。
“沒有。”
“味道不錯。”
“下午加一個它,你看湯是選冬瓜海帶排骨湯還是番茄蛋花湯?”下午能供應的湯里,這兩道湯最不油膩,他下午不出意外要訓練,適合喝。
“冬瓜海帶排骨湯。”他看出來吃。
“這道菜你嘗過嗎?”
“沒,我進來前沒有出,應該是新品。”
“那試試?”
“好。”
兩人吃什麼就說了十來分鐘。
祭月潺將甜品拿出來,“你的下午茶。”
“三份太多了,留一份就行。”
“好,這兩份留著你明天吃。”
伽萊特點頭,祭月潺收拾收拾準備離開,要回去睡午覺了。
“我走了。”
“嗯。”
經過左游,對方張口,抬手。
“拒絕流。”
門合上,左游的鄰居賤兮兮道:“兄弟,你還說實話不?”
左游冷冷瞥了他一眼,“滾。”
“哈哈哈,你和達希尤利不愧是親戚,玩不起的臉都一模一樣。”
不過,達希尤利實力和背景比左游多了。
“我跟他不一樣。”他才不像達希尤利那個沒腦子的親戚。
“好好好,你跟他不一樣,我不說了,你記仇,再說下去出獄後你得找我干架了。”
“閉。”左游開了隔音按鈕,對方什麼德行他了解,停不下來。
伽萊特的鄰居陳厲從被子里探頭:“你今天之前沒見過你雌主?”
“噗嗤。”沈青觀笑出聲,“怎麼沒見過,他雌主什麼都見過了哈哈哈。”
寄之禮接上,“伽萊特可大方了,連我們都有份。”
雲極放下手中的啞鈴,“伽萊特,說說唄。”他和伽萊特一起出過幾次任務,有聯系方式,算半個朋友了。
“別我把你們干的‘好事’抖出來。”
沈青觀和寄之禮默契扭頭對視。
“這家伙玩不起了。”
以前打趣他,他都懶得理他們的。
雲極:“你雌主有幾個夫?”
他其實想問都有誰。
寄之禮:“大膽!這是你能打探的嘛!”
鄰居猛敲墻,左游關了隔音按鈕,聽到寄之禮夾著嗓子說話。
他看向伽萊特,伽萊特臉上沒有生氣的跡象。
鄰居:“時運不濟啊,兄弟。”
“死一邊去。”左游再次關閉隔音按鈕。
“哈哈哈,笑死我了。”
有雄跟著笑,“知道他翻臉,你還逗他。”
“好玩啊,天天關著總要自己找點樂子看。”難堪的又不是自己。
伽萊特沒瞞著雲極:“四個,奈西爾、凜徹和野,不會主挑事,你們也別招惹。”這話是對這樓層的雄說的。
雲極:“不敢想賬戶上的資產得多什麼樣。”
難怪吃六個菜,還有下午茶。
換他,他只會更奢侈。
“我對我的雌主了解不多,但我不會質疑的決定。”這樓層的雄多數與他有過集,關系不生不,頂多見面點頭。
寄之禮:“喲,不潺潺啦~~”
“寄之禮!!!”
“我聽不到。”他笑嘻嘻開了隔音按鈕。
左游的鄰居反應過來,等伽萊特也開了隔音按鈕,才擾左游。
“別練了,兄弟你要炸了。”
“說人話。”
“伽萊特的雌主有四個夫。”
“然後呢?”
四個父也太了,供得起開銷?
不會是打腫臉充胖子,後面沒星幣了啃家族吧?
“另外三個是野、凜徹和奈西爾,你懂其中的含金量不?不懂的話聲雄父,雄父給你分析分析。”
“我不傻。”
鄰居出餿主意:“下午來送飯你跪地求饒吧。”
“沒有其他辦法了?”
鄰居:還說不傻,傻的快顯眼包了。
鄰居故作思索,“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左游看向伽萊特,對方背對著訓練,其他獄友們集沉默。他們里面,有些看到祭月潺憋笑,有些沒看到。
玩過火了又如何,把始作俑者推出去唄。
在其他獄友們眼中,左游的鄰居也不太聰明。
時銘把中午在監控里看到的事遠程跟他雄父說。
時銘雄父:“你就不能把伽萊特弄去雄住的的樓層嗎?”
“我現在給他換地方?”
時銘雄父:“家族哪里對不起你了?這麼想同歸于盡。”
讓人家住半天又挪窩,他還想不想干了。
時銘鼻子不說話乖乖聽訓。
“就說到這里吧,你好好想想我說的話,伽萊特那里奧嵐森家族不說話你就不要。”
“嗯。”
下午,祭月潺來送飯了。
“伽來特的雌主,您等一下。”
沒停,“我沒有告狀,純純嚇唬你。”
“我煎熬了一下午。”非常焦慮,自尊心碾碎了幾次。
“那效果好。”
左游深呼吸,開了隔音按鈕,暴擊沙袋。
其他等著看樂子的獄友們大失所。
鄰居:“您該等到他道歉了再開口,這樣才好玩。”
“好玩?那我和你玩如何?”
鄰居:“……”
祭月潺將伽萊特的飯菜放到托盤上,桌上的盤子比伽萊特多一個,那是中午的剩菜。
“我來吃。”他以為會扔掉,中午他吃不下,不然中午就能掃了。
“不,我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