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晚晚躺在床上閉著眼，意識沉進空間里。
資堆積如山，掃了一圈，心里踏實得不行。
說起來，一樓剛淹那會兒，就跟陸沉提過：“我有個皮劃艇，咱倆半夜出去搞點資？”
陸沉看了一眼：“你連皮劃艇都有？”
“看小說的人，裝備齊全一點不過分吧？”
陸沉沒再多問，那天晚上兩人就劃著皮劃艇出去了。
附近超市已經被搬空了一半，貨架東倒西歪，地上全是踩爛的方便面渣。
但陸沉手利索，翻進倉庫里扛出來十幾袋米、幾箱餅干，還有兩箱礦泉水，林晚晚負責在皮劃艇上接應。
等陸沉說“差不多了，走吧”的時候，林晚晚一拍腦門：“哎，我還想拿點孩子生理期用的，你等等我。”
陸沉點頭，林晚晚拐進超市角落，等確認陸沉看不到，手一揮剩下的半間超市，連貨架帶存貨，全收進空間。
然後拿著衛生巾出來說：“找到了，走吧。”
陸沉完全沒察覺。
後面幾天又出去過兩趟，每次都是陸沉搬明面上的，“順路”收走剩下的，畢竟家里生都要用，一圈下來，商場超市便利店，全空了。
林晚晚收回意識，翻了個，臉上帶著笑。
這輩子，要好好生活，好好。
半夜，蘇念合上話本子，了個懶腰。
從空間出一香，快穿局出品的“安魂香”，點一，整棟樓的人都能睡死過去，雷打不，直到天明。
把香點上，青煙裊裊升起，散了沒一會兒，樓道里那些窸窸窣窣的靜全沒了，安靜得像整棟樓被按了暫停鍵。
蘇念等了等，確認外面沒聲了，才慢悠悠拉開房門。
13樓上14樓，幾步路的事兒。
趿拉著拖鞋，晃到林晚晚那扇防盜門前，蹲下來手在鎖眼那兒一抹，“咔嚓”一聲，門彈開了。
推門進去，輕車路往臥室走。
臥室里三個人睡得橫七豎八。
陸沉靠門板坐在地上頭歪著，陸苗苗在墻角被子裹一團，林晚晚睡在中間地鋪上，四仰八叉的。
蘇念低頭看著林晚晚，嘖了一聲。
腦真可怕，堂堂空間主，放著大床不睡，非要跟倆拖油瓶地上，果然使人降智。
沒多磨蹭，蹲下來，手覆在林晚晚額頭上方，一吸。
沒反應。
翻了個白眼從空間拿出一顆小靈石，一手握著一顆小靈石，另外一只手放在林晚晚額頭上方。
掌心一吸，一團淡金的球從林晚晚腦袋里緩緩浮出來，飄到手里。
蘇念隨手往自己境空間里一扔。
球落進去的瞬間，“嗡”一下開，金的四散鋪開，的境空間眼可見地脹大了一圈。
嘖，有天道氣運的就是不一樣。
角落里多出一大堆東西，都是林晚晚收集資。
蘇念往空間里掃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白嫖的就是香。
說完轉走出去，順手把門帶上。
回到13樓，進屋關門，鉆回被窩里。
蘇念翻了個，又翻了個。
睡不著。
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愣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掀被子坐起來。
把服套上，手往空間里一掏，出一把扇子，竹骨紙面。
念了個咒，扇子“唰”一下變大，飄在床邊。
蘇念上去坐穩，又給自己腦門上了張符。
“走。”
扇子載著從窗戶穿出去，雨夜里悄無聲息地飄在半空。
蘇念騎著扇子挨個晃了一圈。
把空間里的一部分能吃能喝的挪出來，放在了被林晚晚搬空的高層的商場和超市中，確保有人來找資的話不會是空手。
放完一圈騎在扇子上站在半空往下看了看，確定沒什麼，又念了個咒，扇子帶著往回飛。
回到13樓窗口翻進來，扇子掌大小扔進空間，踢了拖鞋，重新鉆進被窩，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