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任務是給地里的土豆除草,因為工的缺乏,幾人不是每個人都有鋤頭的,要不就是鐮刀,要不就是直接用手拔,有鋤頭的還要給土豆苗四周多堆點兒土,
這樣長出來的土豆才不容易在外面,被太曬綠的。
林驚鴻前世就是個城佬,對于農活那是十竅通了九竅。
抓耳撓腮的。
“春梅同志,咱倆一組。”
趙春梅睨了一眼,“顯擺什麼?就你有鐮刀?”
四人組只分了一把鋤頭,兩把鐮刀,趙春梅因為力氣原因,徒手…
沒好氣,“滾遠點兒。”
林驚鴻,“咋說這話呢,誰顯擺了?有什麼好顯擺的?”
“我和你一組是照顧你,不領就算了,傻子。”
趙春梅叉腰,“你才是大傻子!”
杜明康眼睛一轉,“林驚鴻,我和你一組。”
“滾遠點兒。”林驚鴻撇。
什麼玩意兒。
“咱倆一組。”沖吳三奎點了點下。
吳三奎有些憨厚的撓頭,“好。”
林驚鴻不會干農活,可是腦子里有原的記憶,加上學習能力好,一開始磕磕絆絆,很快就上手了。
吳三奎那一個拼命,鋤頭揮得虎虎生風。
倆人很快就把杜明康和趙春梅甩在後。
留下他們大眼瞪小眼。
不過這農活是真累人,農民伯伯不容易。
林驚鴻直起子,腰酸得心碎。
不過看到下面那養眼的影,只覺得…換種方式腰酸也不是不能接。
蘇照影敏銳的察覺到落在自己上的目。
他倏然回頭,對上一雙明亮的眼睛。
林驚鴻皮不白,小麥的,影單薄清瘦,個子卻有一米六五的樣子,臉型其實是漂亮的鵝蛋臉,鼻子和也都是好看的,只是臉蠟黃,看起來營養不良,自然就沒什麼吸引人的地方。
不過此刻蘇照影覺得的眼睛尤其特別。
清亮,徹,閃爍著星子,待你仔細看的時候,又覺得眼底是一片深淵。
“蘇知青!”林驚鴻和他對視上,不僅不害,還用力的揮手。
蘇照影……
旁邊的其他人也是神各異。
“等會兒休息的時候我來找你。”林驚鴻大咧咧的。
蘇照影沒說話,只是有些一言難盡。
男大防嚴重,在鄉下,男人給人送個蛋,幫干活,大家就會默認倆人在對象。
眼下這……
白若雪蒙著臉,出來的一雙眼睛充滿了嫉恨。
不過卻連和林驚鴻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計分員,他們懶!”林驚鴻遠遠的看到計分員,揮手。
趙援朝聽到的聲音,頭皮下意識的一。
“你胡說什麼?!”趙春梅不可置信。
“哥,是……”
“你們沒有懶的話為何落後我們這麼多?”林驚鴻打斷的話。
計分員是趙春梅的堂哥。
他仔細看了一下,確實,林驚鴻和吳三奎已經到了老前面了。
這倆人還在磨洋工呢。
“你倆草沒鋤干凈。”趙援朝皺眉,“杜知青,你來的時間不短了,怎麼干活還這樣馬虎?”
杜明康臉一下子不好看。
他回頭看了一下,心里不服,“我們又沒有鋤頭。”
趙援朝還沒說話,吳三奎就跑過來把鋤頭給他們。
“到你們了,我們蓋完土了。”
杜明康瞪眼,他不是這個意思。
林驚鴻直接笑出聲,憨厚的人有時候一筋還好玩兒的。
“計分員,我們提前干完可以休息嗎?”
“可以。”趙援朝看他們倆干的確實完。
“等會兒我再來檢查你們的,如果還不合格,就扣你們工分。”他又對趙春梅和杜明康說。
倆人,“………”
心里氣憤,還得吭哧吭哧的干活。
一口氣憋著。
“厲害啊。”林驚鴻沖吳三奎豎起大拇指。
吳三奎繼續笑,也不說話,彎腰拔草。
這一上午很快過去,哦,腰簡直不是自己個兒的。
林驚鴻拖著疲憊的,在看到蘇照影的瞬間,疲倦一掃而空。
飛噠噠的跑過去,“蘇照影。”
孩嗓音沒什麼特別,卻讓蘇照影耳朵有些發。
他手里拿著鐮刀,看到林驚鴻跑過來,下意識的把鋒利的刀口反過來,避開。
“我有事找你。”林驚鴻眼睛亮晶晶的。
蘇照影里面穿了白的背心,外面是藍的襯衫,沒有扣上。
工裝挽著,出一截壯的小。
而林驚鴻上的裳都看不清原來的,被補丁覆蓋了幾層,可站在蘇照影面前,依舊沒有半分局促或者落于下風,
“何事?”蘇照影往前走。
林驚鴻跟上去,稍微湊近了一些,低聲音,歪頭,“怎麼樣才能搞一筆錢。”
“………你說什麼?”蘇照影頓住。
林驚鴻示意他去旁邊說。
倆人避開其他人,留下一堆目各異的人。
“你想做什麼?”蘇照影用鐮刀把鞋底的泥給鏟了,頭也沒抬。
“想娶你啊。”
他作猛然頓住,角狂,抬頭,“你…”腦子莫不是真有問題?
“啊不是,我嫁你也行。”林驚鴻還吸溜了一下口水。
作為一個老批,當前快把持不住了。
蘇照影直起子,一個字都不想說,轉就走,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等等等等。”林驚鴻趕跑到他的前面,“你看你,說實話你又這樣,咱倆都定親了,你就別害了,還是你覺得沒有過明路委屈你了?這樣,三天後我親自去知青點提親。”
蘇照影:我特碼的停下來聽你說話腦子真是有病。
林驚鴻快要把一個風霽月的人暴走了。
在蘇照影最後一耐心消失殆盡之前,見好就收。
“我家徒四壁,那院子,那屋子,過冬艱難得很,我不太懂,想問問你怎麼樣才能明正大的搞錢。”林驚鴻眨眼,
想得快要頭禿了。
這年頭做生意都是投機倒把,管得又嚴,就怕踩著什麼紅線。
憑借一力氣干農活的話,啥時候才能弄房子啊。
一家子溫飽都是問題。
空間里倒是有了一堆大米,可拿不出來啊,名不正言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