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妹去洗澡了,林驚鴻關上門,進了空間。
臥槽!
眼睛直了,空間又給了驚喜。
在原來的稻田和麥田旁邊,多出來一個柵欄圍著的地方,一畝地的樣子,里面有一群油水的黑豬。
啊啊啊,牛啊這空間,牛啊,這運氣。
林驚鴻吸溜了一下口水,飛奔過去。
柵欄里的豬被驚得嚎,卻像個變態似的哈哈大笑。
按照空間的慣,估計這些豬了一頭也會自補充上。
哈哈,完。
林驚鴻正準備殺一頭試試呢,林小妹回來了。
趕出來。
空間里的豬都是三百斤左右的,都差不多大。
躺在床上,意識再次進空間,這些豬吃啥啊。
觀察了一下,發現柵欄里除了草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難不還得自己煮豬食喂豬?
噠咩。
林驚鴻意識退出來,算了,先睡覺,慢慢的再研究。
另一邊,林家老宅,燈火通明。
一家子坐在炕上,沒人說話,心里都怨恨著林驚鴻。
“都是老二沒管教好。”林大軍冷哼了一聲。
一點當爹的威嚴都沒有。
林老爺子了一口旱煙,皺眉,“別嚎了。”
旁邊哎喲哎喲的林老太一愣,“你沖我發什麼火?你孫都是隨了你的!”
林春花母也在齜牙咧的。
們倆的傷勢也不輕, 尤其是劉桂花,臉都是腫的。
“你們去要彩禮,都分家了,也不嫌丟人。”林老頭黑沉著臉。
“以後招惹那丫頭。”
話是這麼說,但如果沒有他的默許,林老太本不敢去。
就像之前如果不是他首肯,林老太不敢給林驚鴻找那樣的婆家一樣。
“知道了。”林老太心里明鏡似的。
如果今天真的要回來了彩禮,老頭子絕對喜笑開。
“那賤丫頭現在是經常犯病。”劉桂花罵了幾句,“賠錢貨一個,瞧那厲害的樣兒,還嫁給知青,人家回城轉頭就把給拋棄了,”
“憑啥啊,就那賤樣!”林春花也是喜歡蘇照影的人之一。
“還不是你沒本事,你要是有本事,蘇照影娶的就是你!”劉桂花作有些大,扯到了臉上的傷。
痛得齜牙咧。
“你是哪里比不上?”
蘇照影日子過得好,家庭條件好,大家有目共睹。
林春花心理也慪。
不敢說話。
“蘇照影結婚了,他邊的那個陸知青還沒對象呢,春花,你自己要懂得把握。”林老太想到今天那一車東西。
眼紅。
如果們明天知道蘇照影給了一百八十八的彩禮,一定會更加眼紅。
“知道了。”林春花眼睛一轉,“,人家都是城里來的,什麼樣的姑娘沒見過,我這…裳補丁摞補丁,皮還…人家能看得上我嗎?”
“呸,啥都看不見就想想要新服,雪花膏,你怎麼不上天?”林老太破口大罵,“老娘真是欠了你們的。”
林春花頓時不敢說話了。
林子勝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炕桌上的煤油燈一晃一晃的,影落在他臉上,顯得他整個人有些暗沉。
次日一早,春嬸幾個就過來幫忙了。
胖嬸也來了。
只是臉不太好。
“嬸子們早啊。”林驚鴻了眼睛,打招呼。
“哎喲,我怎麼覺得大丫變得好看了?”春嬸拍了一下大。
“你別說,皮是變白了。”
其實林驚鴻的變化大的,首先就是長了點,然後一直用井泉水,皮和都有了改善。
如果說之前是黑瘦火柴,現在就是小麥瘦丫頭了。
不急,慢慢的會變好看的。
臉型是鵝蛋臉,五端正,皮好起來,白起來,一定會是個人。
“快別夸了,黑丫頭一個。”李冬香也是如此說。
臉上的笑容卻怎麼都下不去。
沒人會不喜歡別人夸獎自己的孩子。
林驚鴻洗臉刷牙,在縣城買了牙刷和牙膏,給家里人都買了。
林二軍和李冬香很不習慣,不過被強要求早晚都要刷牙。
洗了臉,還拿了雪花膏了一下臉。
這雪花膏兩塊錢一瓶,是蘇照影買的。
還給林小妹也了,這丫頭,大夏天的,臉上都皴了。
冬天更不用說了。
“姐,我不要,浪費。”林小妹躲避。
被林驚鴻摁著,避無可避。
“驚鴻。”院子外面,蘇照影頎長的影由遠及近。
他的聲音有些清冽,但每句話的尾音又有些上挑,莫名的有些勾人不自知,尤其是林驚鴻名字的時候。
只覺得耳朵都發。
“你怎麼來了?”林驚鴻說完,才看到他提著的魚。
“看我這腦子。”
拍了一下自己額頭,也是絕了,對自己也沒留手。
啪的一聲,聲音巨響。
蘇照影默了片刻,和李冬香打招呼,“嬸子,魚我收拾干凈了的。”
“哎喲,你怎麼還去撈魚了,是不是這丫頭讓你去的?你別聽的。”李冬香笑呵呵的把魚接了過去。
眼里都是對蘇照影的滿意。
婚是自己閨的,都擔心,但現在看著也不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嘛。
“我自己去的,昨天沒買到魚,想著多一個菜。”蘇照影這彬彬有禮的模樣,讓知青點的人看到,絕對一言難盡。
“你有心了。”
蘇照影要中午才來,他送了魚,和林驚鴻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他走了之後,嬸子們聊得熱火朝天。
不過手里的事也沒落下。
今天就兩桌人,支書家,大隊長家,然後林家的幾個長輩。
雖然分家了,但那些叔公也是得認的。
“驚鴻,沒酒。”李冬香突然想起來。
昨天忘記叮囑閨買酒了,
“沒事,蘇照影那里有,等會兒他拿來。”林驚鴻愣了一下。
“也好。”
訂婚的話要不要煙酒,林驚鴻不太清楚,不過蘇照影肯定準備了。
知青點,蘇照影也在清點東西,
酒的話兩瓶汾酒,兩瓶茅臺,煙…他不會煙,不過之前為了人來往帶了一條,不貴,大前門。
也能用。
然後點心就蛋糕,江米條和紅豆糯米糕, 橘子瓣糖兩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