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之蘊,你現在皮子是越來越厲害了。”
祁隋野步步靠近,聽到說白月,心底的那氣莫名淡化了些。
靳之蘊的呼吸都變輕了,剛開始的鎮定消失了一大半,到瞟就是不看他,識趣道:“抱歉。”
祁隋野將煙擰滅在煙灰缸,話鋒一轉:“拒絕你的合作商是誰?”
這話轉得太快了,靳之蘊愣了下:“杜耀。”
“哦……”祁隋野意味深長地說,“因為沒有軍工資質?”
靳之蘊驚愕地抬眸:“你怎麼會知道?!”
“讓我再猜猜,其實你努力了,但監管渠道就是卡住了,是嗎?”
這樣的了解程度,讓靳之蘊不由得懷疑他可能看過星珩的部資料:“你調查過?”
祁隋野離不遠,指尖一點點敲擊牌桌:“就你這三無小公司,還需要調查嗎?靳之蘊,你有沒有想過,你邊能和國防軍工搭上邊的,除了我還有誰?”
到了這個高度,已經不是民營資本用錢能對抗的。
得有權有勢,在更高一層的位置。
也是在這會兒,靳之蘊才幡然醒悟,難怪……這條路太難走。
之前還以為是故意卡審核,現在看,其實都沒到軍方審批的渠道。
祁隋野說……除了他還有誰。
“你能……”
“不能。”
靳之蘊怔住:“為什麼?”
男人冷嗤:“我為什麼要幫你?”
因為妻子的份?還是因為的公司有足夠的資質呢?
靳之蘊現在才覺得命脈被男人拿死了,向來能屈能:“如果是因為今天的事,我向你道歉……”
“我不接,”祁隋野再次打斷,偏頭低哂,“靳之蘊,你慣會演戲啊。”
床上一哭,他就一晚上沒睡。
老婆起早貪黑上那個破班,一個合作沒拿下,轉眼和前男友聊上了。
這麼一想,他真的太寬容了。
這種時候,靳之蘊是愿意為了公司去低頭的,可問題是,祁隋野本不接。
蹙眉,語氣帶有焦急:“祁隋野,你能不能先別無理取鬧……”
這句話如火星落進干柴,直接把祁隋野最後一點耐心燒沒了。
不等靳之蘊反應,男人的手箍住後腦勺,一強烈又霸道的氣息鉆進口舌,麻麻的覺遍布全。
“唔……”靳之蘊瞪大雙眼。
毀天滅地的窒息濃烈而又刺激,只能被迫仰頭承。
祁隋野的吻兇猛且漫長,恨不得將懷中之摟進骨子里。
靳之蘊被親得眼神迷離,缺氧讓雙發。
見人微瞇著眼,那張薄退了點。
下一秒,祁隋野抓住的手臂,將人按在沙發椅上,小著氣俯,抵住的額頭。
“靳之蘊,這才無理取鬧!”
靳之蘊著氣,慌地看向他,說不出話。
祁隋野垂眸,看見了眼中的忌憚。
溫熱的氣息纏,帶有兩個人獨有的氣味。
男人上被親得殷紅的瓣,輕輕一,什麼都沒說地出門了。
靳之蘊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
沒一會兒,寧知樂和池牧進來,看到神恍惚,不免皺眉。
“我去,嫂子你……沒事兒吧?”寧知樂滿腦子都是腥的場面。
祁哥真格了?
“祁哥沒把你怎麼樣吧?”他又問。
靳之蘊抿了抿,有點尷尬地搖頭:“我沒事。”
總不能說自己被強吻了吧。
他們是夫妻,這樣的行為在外人聽來,可能是趣。
……
將近一個星期,祁隋野沒回過檀錦園。
這樣變相的擺臉,靳之蘊都不知道從何下手去哄。
看來之前說的好哄都是假的,這一氣,本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回不回家倒是無所謂,但公司現在需要這一層關系的幫忙。
公司,祁今禾聽到後,滿臉的愕然。
“所以他這幾天都沒回家?”
靳之蘊嘆口氣點頭。
“我去!他也太小心眼了吧!”祁今禾不了小表弟這樣傲慢的脾氣了,“我去說他一頓!”
靳之蘊哭笑不得地拉過的手:“算了,我還是想想怎麼哄好他,讓他搭個線吧。”
聞言,祁今禾語氣低低:“對不起啊蘊蘊……雖然我也姓祁,但很多渠道我都沒法去打探的,那都是我爸和大伯才能到鄰域。”
他們的家庭背景太特殊,為晚輩,是沒有那麼大的權力的。
至于祁隋野,是個例外。
“這有什麼好道歉的,我現在就是不知道怎麼哄好他,畢竟這事關公司的軍工資質。”
“嘖,是個難題,畢竟他晴不定的。”
靳之蘊垂眸思忖了下,問:“今禾,你知道他這段時間都在哪里嗎?”
從不過問祁隋野的行程,所以也不會管他在外面怎麼玩。
祁今禾很實在地搖頭,想到什麼後,眼睛亮了亮:“我可以去問問我老公,他們這群人常常混一起!”
“好。”
等一通電話結束後,祁今禾說:“他們不在一起,不過說後天會去私人小島度假。”
“私人小島?”
“昂,好像是寧知樂新購的吧,拉了一大幫人去熱鬧。”
靳之蘊若有所思地點頭:“好。”
“蘊蘊,雖然說要哄,但也不要太遷就那小子,”祁今禾給出誠懇的建議,“據我所知,他是一個很容易得寸進尺的人。”
靳之蘊瞬間樂開花,還好不是只有一個人能到。
晚上回去的路上,靳之蘊特意掐好時間,預計十一點半就能到家。
手機傳來聲音。
拿起一看,愣了好一會兒才接聽:“喂?”
那邊沉默了下,語氣慵懶:“靳之蘊,你接合作商的電話有這麼慢嗎?”
靳之蘊無語地閉了閉眼,彎:“有什麼事嗎?”
“上次親了你,就打算這麼報復我?”祁隋野漫不經心地提起上次的失控。
報復?
靳之蘊蹙眉:“我報復你什麼?”
那邊嗤笑:“你老公死外面都懶得管是吧?”
這幾天,他故意沒回去,結果呢,靳之蘊跟個沒事人一樣。
沒有問,沒有管。
這樣隨他自生自滅的態度讓祁隋野很不爽。
靳之蘊懷疑地看了眼來電顯示,這男人說話也……太嗆了吧。
象征關切:“你什麼時候回來呢?”
“回哪兒?”
“檀錦園。”
“是哪兒?”
靳之蘊張了張,想起什麼後說:“家,你什麼時候回家?”
那邊一陣低低的笑聲:“靳之蘊,裝沒事人,上次的事還沒完。”
靳之蘊有點困:“所以……你還在生氣?”
“你覺得呢?”
覺得能氣七天的人,是個狠人。
還說氣大,實際上脾氣最臭的是他自己吧!
“靳之蘊,在心里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