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之蘊擺手:“我什麼都不會玩,看看就好。”
靳歡意在角落卻皺起眉頭,什麼時候這個繼姐這麼重視了?
寧知樂沒再多問,直說玩這把梭哈,籌碼無上限。
這話一出,沒幾個人參與了,生里就祁今禾。
寧知樂數了數人,看向假寐的祁隋野:“祁哥不來吧?”
靜了下,祁隋野才懶散地抬眼,啞聲:“來。”
靳之蘊偏眸看著他,男人沒有給一個眼神。
祁今禾坐旁邊,低聲:“他怎麼又發病了?”
“嗯?”靳之蘊心底是無奈的,只說,“應該是沒給他吃蛋糕吧。”
“吃蛋糕?”
靳之蘊認真地看著眨眼,肯定地點頭。
男人就是小氣鬼。
參與梭哈的除了寧知樂他們,還加了季琛和南鐘沛。
靳之蘊沒忍住瞟了眼,聽今禾說過,這個南鐘沛是南流景的表弟,劣跡斑斑。
反正不是個好貨。
他們在玩的過程中,靳之蘊難以控制自己的余,打量斜對面的季琛。
葉熹靠在他肩上,起一塊哈瓜,自己吃一半,剩下的喂給季琛。
甜的讓人刺眼。
靳之蘊默默垂眼,想起了在英國的時候。
冬天沒錢開暖氣,季琛偶然一次來到出租屋,地抱著,那個眼神是那麼心疼。
季琛給了暖氣費,靳之蘊後來還是還了。
三年的,他們見面很,從來講究平等,靳之蘊也不想去欠誰的。
牌桌氛圍很差,罕見的是,輸的最多的籌碼竟是祁隋野。
男人瞳孔冷,漫不經心地掃著牌桌。
“祁哥!這回可憐我們大放了?”寧知樂打趣道。
祁隋野渾不在意:“這點錢讓你高興這樣?”
“錢都是次要,難得看你這麼心不在焉的!”
靳之蘊這才轉過頭,瞥了男人一眼。
祁隋野的側臉優越,暗燈下,廓清晰分明,還是那副冷漠不可一世的樣子。
想起在房間的那句話。
靳之蘊承認自己一剎那確實很傷。
“我先去外面口氣。”小聲對邊的祁今禾說。
“外面冷,披件外套哦。”祁今禾提醒。
從地下酒吧上來,果然舒心了很多,風把長發吹,靳之蘊找了個觀海的亭子坐下。
夜晚的海景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可就是這麼靜謐的時刻,靳之蘊都覺得格外難得。
長的這一路,好像永遠都在失去。
失去母親,失去庇護所,失去那份初心萌。
值得驕傲的是,還好沒失去自己。
當初和靳家斷關系後,找上門的男人層出不窮,似乎認為落寞了,就一定會墮落。
可靳之蘊偏不,生生為自己開了條路。
明明已經很努力了,也很堅強了。
可為什麼……一到傍晚,老是會想媽媽呢?
“你是靳之蘊是吧?”後猛然響起一道男聲。
靳之蘊猛地回頭,就看見樹影里走出一個男人。
南鐘沛臉上帶著笑,眼神定在了人上。
靳之蘊立馬起,略帶謹慎地點頭:“你好。”
這一問好直接讓南鐘沛角的弧度擴大:“你之前還在靳家的時候,我見過你,但你可能對我沒什麼印象。”
這話說得……
靳之蘊靜靜地看他:“你有什麼事嗎?”
“你別張,就當多認識個朋友,你是今禾嫂子的朋友,我肯定也不會對你怎麼樣。”南鐘沛自認為友好地說道。
可這話更加奇怪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覺。
靳之蘊抿,沒想接話。
南鐘沛自嘲地輕松一笑:“你嫁給祁是意外吧?”
“什麼意思?”
“圈里人都知道,你們這場婚姻就是兒戲,”南鐘沛還是沒忍住道出目的,“他能給你的,南家也能給。”
靳之蘊一副“關智障兒”的眼神看他。
“雖然事實是這樣,但你齷齪的心思太明顯了。”
循聲看去,季琛一黑,緩步走來。
靳之蘊蹙眉,往周圍看了看,如果再遇到什麼說不清的場面,吃虧的是。
南鐘沛對別人就完全不裝了:“嘖,哪兒都有你,前任哥,有老婆的人就別跟我搶唄!”
一句話讓兩個人不悅。
季琛神極淡:“你呢?搶有夫之婦榮的?”
特別是搶的還是祁隋野的人。
連他都不得不佩服南鐘沛的膽大,這和他混的圈子可不一樣。
即便沒有份再去保護阿蘊,他也不會讓到傷害的。
“跟你有什麼關系啊!還是說你對還有?大哥,這不是古代,沒辦法給你納三妻四妾,有一個還不知足啊!”
南鐘沛的腦回路總是清奇的。
在他看來,沒有基礎的形式婚姻,是可以有機會的。
他不介意在後面排個隊。
靳之蘊趁他們談之際,往後退了好幾步,想就此融黑暗中逃走。
“欸!”南鐘沛注意了,住,“離了婚考慮考慮我唄?”
叢林靜謐,聽得到風聲和海浪聲。
“真他媽厲害,撬墻角撬到老子頭上了!”
靳之蘊立刻起了一的皮疙瘩,猛地轉頭,就見不遠的黑暗下,站著一個材高的男人。
思考了半秒,邁步朝他跑去。
棄暗投明,表示衷心。
祁隋野銜著煙,瞥了眼小步跑來的人,夾住煙放一側。
看到祁隋野出來的那刻,兩個男人的臉都不是很好。
南鐘沛在心底嘆氣,下次得找個四下無人的地方說說了。
祁隋野睇視,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幾個膽?”
沒人回應。
男人慢慢走過去,靳之蘊看在眼里,張了張,終是沒說出什麼。
南鐘沛眼見祁隋野步步近,沒個正形兒的道歉:“沒那個意思,我就是……呃……”
肚子被狠狠踹了一腳,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似的,南鐘沛額頭瞬間冒出的汗珠,惶恐地抬頭。
路燈打在祁隋野上,將他寬闊的肩背映襯得格外明顯,睨著他的眼里只有蔑視。
“祁……我,咳咳咳!”南鐘沛咬著後槽牙,覺得大腦無限充。
祁隋野寸步未挪,撣了撣煙灰,隨意地丟在他上。
“你哥在我這兒都沒那麼大面子,如果道歉不夠誠懇,嘖……”男人輕笑,“我很難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