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鐘沛當真有點慌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敢打嫂子的主意,這次就放過我吧。”
他之前仗著南家的背景,橫行霸道慣了,現在上祁隋野,似乎才恢復點清醒。
祁家,和他們這些家族可有差了。
而且祁隋野整人的手段尤其特別,笑地就把人折磨得神志不清。
當年賀家的小兒子不知道怎麼惹到了祁隋野,再聽聞消息時,只知道噶了蛋,被賀家除名了。
祁隋野真有這樣的資本。
南鐘沛一個激靈,不斷磕頭。
“早他媽干什麼去了,還等嫂子離婚你上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寧知樂在後面幫腔,白眼翻上天。
同意他來都算是寧知樂的過失。
本南鐘沛在圈名聲就差,還他媽沾毒,就這也不收斂,竟然晃到了祁哥眼皮子底下。
瞎了眼睛的也不想想祁家是個什麼存在。
那人脈都橫軍隊、政務兩大頂級圈層啊!
“你錯了?”祁隋野慢悠悠地問。
“錯了錯了錯了!真的錯了!原諒我吧!”南鐘沛還誠懇地磕了幾個頭。
祁隋野一清爽,俯視著地上的男人。
服上的不對等,完全被強大的氣場所覆蓋,祁隋野嘖了下:“沒點表示我很難相信沒有下次。”
“那……”南鐘沛緩緩抬頭,不知道應該怎麼表示。
這話一出,後面幾人的臉都不是很好。
南流景皺著眉,看了眼祁隋野滿臉的懶散,又瞥向地上的南鐘沛:“阿……”
“這樣吧,”祁隋野眼里藏有玩味,“我給你兩個選項,選一個就。”
南鐘沛吞咽口水,覺不簡單:“什,什麼?”
“第一個嘛,就是盡我職責送你進去蹲著了,聽說你吸的純度還高?”
這話像是一條細細的蛇,攀爬南鐘沛的全,連著心都亮。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祁隋野:“不,不,第二個,我選第二個!”
祁隋野眉梢輕挑,角扯出一抹淡冷弧度:“好啊!自己手吧,即使不做男人,也不用到難過。”
“什麼?”南鐘沛聽懂了。
“我不重復,給你一分鐘再想想。”
說罷,祁隋野隨意地坐在椅子上,掏出煙點燃。
其他人面面相覷,誰都明白祁隋野是真的不會手下留。
南鐘沛知道自己快完了,淚流滿面地抓著南流景的:“表哥,表哥,你救救我,求你了,我不能……”
“你早干嘛去了!”南流景心里是一團火。
兩個選項都是讓人半死不活的,吸了高純度的毒品後,南鐘沛早就產生生理依賴了,這要是斷了,跟生不如死沒區別。
至于第二個……男的都會懂的痛。
南流景看向祁隋野,知道沒有挽回的余地,無奈開口:“阿野,我替他選了。”
祁隋野輕笑,等後話。
“抓進去吧,他爸媽那邊我來說。”南流景只覺得南家有個南鐘沛真是丟臉。
“行!”祁隋野輕輕鼓掌,像是在慶祝什麼。
“不行!不!表哥!我不能沒有……我會死的,哥!”
南鐘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被人拖下去的那刻就像是毒癮上,變得面目可憎。
祁今禾全程蹙眉看完。
倒不是同他,而是第一次見識到祁隋野的手段和戾氣。
祁家的家風講究的尊卑有序,祁隋野目中無人,祁家的家訓講究克己復禮,祁隋野肆意妄為。
只要他想,就沒有做不到的。
在場的不管見識沒見識過男人的手段,都沉默著不作聲。
南流景嘆了口氣:“阿野,有點事借一步說話。”
祁隋野沒什麼緒地掃眼,才走到門口又回頭,對著祁今禾說:“去靳之蘊起床,別咋咋呼呼的,不太舒服。”
昨天似乎真的讓著涼了,才下水十幾分鐘就咳嗽。
一晚上不是哼唧就是氣,一額頭還真有點燙。
想到這,祁隋野眉心微蹙。
氣得很。
祁今禾只覺得他轉變得太快了,就像剛剛理了一件瑣事,緒上毫無波瀾。
*
靳之蘊從睜開眼起就覺得腦袋脹脹的,看了眼周圍,神呆愣。
怎麼回事?
怎麼在臥室?
“蘊蘊!總算醒了!”祁今禾端著盤子進來,“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靳之蘊搖頭:“今禾,你怎麼在這里?”
“你老公讓我來的。”
“啊?”靳之蘊不由得了,到上的布料後松了口氣。
祁今禾端了碗米粥給,眼里有戲:“你們昨天……搞這麼激烈?有點夸張了吧?”
溫熱的米粥到胃里暖暖的,對上祁今禾意味深長的眼神,知道誤會了。
靳之蘊趕忙解釋:“不是,昨天游了下泳,大概是著涼了。”
“這樣啊……”祁今禾不信。
游泳的時候做,還沒試過呢,下次和南流景試試。
“對了蘊蘊,你把祁隋野哄得怎麼樣了啊?”祁今禾問。
靳之蘊輕輕攪拌著米粥,眼皮子耷拉:“覺要沒戲了。”
哄不好他,公司太多項目都會停滯。
這因果關系讓心中苦。
輕聲問:“今禾,你有沒有這一層關系,能有軍工資質什麼問題都迎刃而解。”
“我倒是可以去求求我爸和大伯,但是……”祁今禾神為難,“蘊蘊,他們不太可能會幫我,我覺得祁隋野的態度擺得那麼明確的話,是沒人能打通其他渠道獲得這個的。”
說白了,除了祁隋野,誰都沒有這樣的資本。
靳之蘊咳了咳:“沒事兒,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其他……哄壞男人的辦法。
祁今禾無奈地了的頭頂:“蘊蘊,真是苦了你了,嫁給這麼不講面的男人。”
靳之蘊虛弱地失笑:“是我老是惹他生氣。”
雖然祁隋野本就莫名其妙的。
祁今禾眼底擔憂:“蘊蘊,如果祁隋野不護你的話,你中秋回老宅會很難的。”
靳之蘊微怔:“嗯?”
“中秋回老宅是慣例,其他沒什麼,就是規矩多,而且……祁隋野跟家里關系有點微妙,你應該知道我伯母去世的事。”
靳之蘊點頭:“嗯,聽說過。”
祁今禾嘆口氣:“伯母的離世給祁隋野打擊很大,那年他還在國外,知道後直接跟家里鬧矛盾,後來一病不起,過了近半年才算恢復。”
“所以他跟家里人關系不好?”靳之蘊問。
“何止啊!”祁今禾抿,“我主要怕你會被為難,他們會拿你是祁隋野的妻子這個份力你。”
畢竟外界的傳聞太多了。
到了老宅那邊,聽到的版本可以說是千奇百怪。
靳之蘊很有可能會為眾矢之的,是那種眾人眼中靠心機上位的人。
再加上祁隋野如果不護的話……
祁今禾俯抱:“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不會讓你欺負的!”
靳之蘊覺心窩燙燙的:“謝謝你啊今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