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第一時間請教了新認的“大哥”,兩位劉師兄。
“這個嘛…”劉有年著下……
“等我們學滿兩年,至得練氣三層,通過法考核,被分派到各峰做事,那時才能賺取靈石和宗門積分。
現在嘛…主要還是靠家里供給。”
劉有和在一旁接口。
語氣帶著點“恨鐵不鋼”:“師妹啊,你這又窮,資質又…咳,進境這般慢,何時才能熬出頭啊?”
他們開始心起自己這唯一跟班的實力來。
畢竟跟班太差勁,大哥臉上也無不是?
這一日,早課結束。
照常第一個沖出教室,去飯堂干飯。
飯堂門口,竟然了一張招工的告示。
哇!賺靈石的機會這不就近在眼前麼?
【招工啟事】
飯堂需雜役一名,月酬:貳塊下品靈石。
……
李靈玥心頭一,幾乎沒有毫猶豫,手“唰”地一聲便將那告示揭了下來。
攥著告示,徑直沖進後廚,找到正在灶臺前忙碌的陶師傅。
“陶師傅!我要應聘!”
陶師傅有些意外地回頭。
雖然聞道堂中不乏家貧的弟子選擇來飯堂吃免費的“靈餐”。
但愿意放下段、犧牲修煉時間來做工的,卻是麟角。
畢竟,有些家底的弟子寧愿啃辟谷丹。
而初仙門的年們,誰不覺得自己將來前途無量?
在眾目睽睽之下打雜,遇到同窗,既覺丟份,更意味著寶貴的修煉時間被占用。
沒人愿意干這飯堂的勤雜工,瞧不著這兩塊靈石。
“可會燒火做飯?”
陶師傅上下打量著,沉聲問道。
“會的!都會!”
李靈玥回答得斬釘截鐵,毫不遲疑。
盡管真實的廚藝經驗,僅限于蒸靈米飯。
“嗯。”
陶師傅點點頭。
看著眼前眼中那份對生計的迫切,臉上神稍緩。
繼續說明:“月例兩塊下品靈石。”
“好!好的!多謝陶師傅!”
李靈玥連連點頭,一點也也不嫌。
心中一塊大石終于落地。
陶師傅微微頷首,算是應下了。
就這樣,當場被錄取了。
能這麼快招到人,他也松了口氣。
飯堂里只有他和一個年邁的老幫廚。
若遇上弟子們蜂擁而至的飯點,確實捉襟見肘。
只是往年,想尋個肯做這“低賤”活計的臨時工,著實不易。
要知道,這上千弟子雖然通過了選拔,得宗門。
但是還有歲考——決定修士命運的歲考等著他們。
兩年之期,若無法突破練氣三層,法考核不過關。
莫說外門弟子,便是連留在山門的資格都將失去。
等待他們的,唯有黯然回鄉,或淪為最底層的雜役弟子,屆時永無出頭之日。
因此,在這樣的重下,人人分秒必爭修煉。
整個聞道堂,都是大小卷王。
學業力如山,無宣泄的焦躁與殘存的優越織。
難怪催生出欺凌弱小的惡念。
李靈玥這般無依無靠、資質低微的存在,自然了絕佳的靶子。
然而,李靈玥心中并無對歲考的惶恐。
不需要歲考!
本就青雲宗最底層,是連雜役弟子都不屑一顧的門侍從。
對而言,當下最迫切的需求,是靈石!
靈石能助力修煉。
也能蘊養玉鐲空間。
還可以去青雲坊市買可種植的靈植種子早日種下,再靠這個積攢些財富。
聽劉氏兄弟提及。
每逢十五月圓,外門弟子會自發組織一場小型“特賣會”,易些二手品。
或許在那里,能淘到一本二手的《靈植大全》,或者其他基礎典籍。
可是無法前往,苦于手中沒有一塊靈石。
什麼也辦不!
至于修煉時間減?
心中早已盤算清楚。
以這駁雜的五靈資質,哪怕轉修《 青雲五行訣》,經脈仍舊滯。
一日之,早晚各運轉兩大周天已是極限。
再多,便是經脈脹痛裂,難以為繼。
這兩修煉,不過耗去早晚各一個時辰。
如今,連陳湘蕓的典籍也借不到了。
空余的時間,與其在舍監忍疏離的白眼,不如用來打工掙靈石!
飯堂的後廚里。
陶師傅是這里的“頂梁柱”。
兼掌勺大廚與刀工師傅數職。
至于洗碗?一個簡單的“凈水”便能解決。
角落里負責燒火的是老楊師傅。
頭發胡子皆已花白,老態龍鐘。
聽陶師傅講,老楊從前時外出歷練遭了重創,傷了心脈本源,修為盡毀。
再也無法修煉。
他不愿回鄉,才來了這飯堂里燒火。
而陶師傅本人,也有一段故事可說。
他以四靈的資質,當年亦未能通過歲考。
只得從雜役弟子做起。
憑著遠超常人的勤與一不服輸的韌勁,是修煉到了煉氣四層。
可惜後來,修為再無法寸進。
最終輾轉來到這飯堂掌勺,在這里謀差事落腳。
這便是青玄宗底層修士最普遍的出路之一。
門與外門天差地別。
誰不想去門那濃郁的靈氣呢?
一步落後,步步落後。
可靈、天分、資質、時運……每一道都是難以逾越的天塹。
許多人耗盡一生,也只能如陶師傅、老楊師傅這般,在仙門邊緣掙扎求存。
然而,他們放棄了嗎?
至陶師傅沒有。
哪怕是在這低階弟子扎堆,靈氣稀薄的聞道堂做一名“伙夫”,他也未曾想過下山。
于是,飯堂里,原本兩個沉默寡言的悶葫蘆,如今變了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