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香秀和男人通起來那麼費勁,紅杏就在想,兩口子如果連說話都費勁的話,那更談不上什麼心靈的流了。
知道,要想找倒門的話,當地也沒有幾個合適的人選。
香秀也不想找外地的倒門,但是,沒辦法啊,本地男人沒有幾個愿意當倒門的。
們家條件也不算好,爹雖然是村里的電工,有點收。
但是娘神經不正常,屬于半腦人,也就是村里人所說的傻子。
不是爹娘的親兒,因為娘是個傻子,爹害怕生下來的孩子會傻,所以早早的就給娘做了絕育手。
是爹娘花500塊錢買來的。
爹對很好,娘雖然傻,但是有好吃的也是第一個記得給吃。
為了報答爹娘的養育之恩,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只要爹滿意,找個啥樣的男人都行。
不就是為了生孩子,傳宗接代嘛,覺得嫁給誰都一樣。
只要能在肚子里種下種子,能讓當娘,能讓爹當爺,就知足了。
所以,當別人給介紹外地的上門婿——周永強時,只和婆說了一句話:只要我爹愿意,我沒意見。
馬有才看著皮黝黑,材強健的周永強,臉上樂開了花,立馬就答應了。
爹愿意,香秀很快就和周永強舉行了結婚儀式。
那個時候,才17歲,還沒到結婚年齡,所以沒法去領結婚證。
村里很多年輕人都是先辦事,辦酒席,舉行結婚儀式,等到結婚年齡了再去領結婚證。
大家對這種做法也都習以為常了,更何況也沒人去查你到底有沒有結婚證的事兒。
喜糖一發,喜酒一喝,兩個人一進房,那就算是名義上的夫妻了。可以相互履行夫妻間要履行的義務了。
香秀結婚的時候,紅杏還在上學,是特意向學校請了假來參加的結婚儀式的。
香秀很年輕,畢竟17歲嘛,很漂亮,大紅花戴在頭上,映襯的的小臉更紅,更了。
再看看新郎周永強,一副被太曬的黑的不能再黑的臉,加上本家嫂子在結婚那天給他臉上的黑鍋底灰,那個樣子,真是難看的不能再難看了。
紅杏不明白,香秀這麼好看的一個孩,怎麼會同意嫁給周永強這樣一個臭黑臭黑的外地人呢。
當問時,只說了一句:因為我爹愿意,所以我就愿意。
紅杏沒再說什麼,的話讓想到了自己的命運,自己的一切何嘗不是被爹全權做主了呢!
笑了笑,沒再說別的。
天快黑的時候,作為學醫的紅杏悄悄的把香秀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在的耳邊小聲的告訴,一個孩變人的時候,要注意哪些事項。
香秀這個小姑娘,哪兒聽過這些沖擊和生命的話。
剛開始,一度聽不懂紅杏到底在說什麼。
什麼這個,那個,那個,這個的。
的懵傻狀態,讓紅杏這個未婚的大姑娘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給解釋了。最後,實在急的沒辦法,只好問了一個問題:
“你到底想不想懷孕生孩子?”
“當然想了,要不然我結婚為了啥?我結婚就是為了生孩子,好給我爹傳宗接代啊。”
香秀一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要想懷孕、生孩子,你就好好聽我說,我讓你干啥你就干啥,明白嗎?”
“聽你的就能懷孕啊?真的假的?”
于好奇和興中的香秀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著問道。
“當然了,你別忘了,我可是學醫的。你聽醫生的話,還能有錯嗎?也就是因為咱倆關系好,我才告訴你的,要不然,我才懶得給你普及生育知識呢!”
紅杏驕傲的抬起頭,好像學的知識,終于要派上用場了。
“那你說吧,我都聽你的。”香秀從小就信服紅杏,因為的績一直都是班級第一,沒有理由懷疑的話。
“那個,怎麼跟你說呢!我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告訴你這個對于婦科知識一點常識都沒有的人。”
紅杏有點發愁,知識都知道,腦子里也很清楚,但是讓開口去告訴一個還沒過男人的孩兒,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從何說起,又該用啥詞合適。
“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啊?”
香秀對的話開始持懷疑態度,因為在香秀看來,今天好歹還算舉行儀式,結婚了。
而紅杏呢,現在連對象都沒有呢,讓告訴自己如何會懷孕、生孩子,好像有點不太切合實際。
一般這種況,不都應該是過來人才明白的道理嗎?
“我當然知道了,你以為我這幾年上的學都白上了嗎?”
紅杏不服氣的回答道。
“那你知道,你倒是說啊,我這兒等著聽呢!你快說啊!”
香秀繼續催促道,確實也是很好奇,著急知道呢。
“那個,那個,我給你簡單點說吧,就是,你晚上睡前前,先把你那兒洗干凈,一定要注意衛生。”
“哪兒?把哪兒洗干凈?我昨天剛去大澡堂子洗的澡,我渾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可干凈了。你還讓我洗哪兒?”
香秀不明白,要想懷孕生孩子,還需要洗哪里?
“馬香秀啊!馬香秀,你可真笨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好了,我也懶得告訴你了,你自己慢慢悟去吧!”
紅杏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告訴,索也懶得管了,反正村里每年結婚的孩子也多的是,沒有自己的科普,人家不也照樣懷孕生子嗎!
自己在這兒瞎什麼心呢!
一這樣說吧,香秀越是好奇,拉著紅杏,好聲好語的說道:
“紅杏,我的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吧,你知道的,我的腦子一直都沒你腦子好使的,我就是笨嘛!再說了, 我也沒結過婚,也沒懷過孕啊,
我真的是什麼也不懂,你快告訴我,人到底怎樣才能懷孕啊?我看電視劇了,兩個人只要一塊睡覺,過不了多久,那個人就會懷孕了,是不是?”
“哈哈哈,哈哈.....馬香秀啊,你可逗死我了,哈哈哈,還兩個人一起睡覺就會懷孕,你真是要笑死我了。”
紅杏被香秀天真的想法逗的笑的直不起腰來了。
“你看你,你別笑了,好不好,你快告訴我,到底怎麼樣才能懷孕嗎?不是男一塊睡覺嗎?那結婚了,男的的不就是要睡在一張床上嗎?不對嗎?”
香秀忽閃著自己單純的大眼睛,吧嗒吧嗒的小聲問道。
“哈哈哈,好好好,我不笑了。要想懷孕,男人和人要睡在一張床上,這沒錯,但是,你躺在一張床上,啥也不干的話,那也沒法懷孕的啊。”
“那還需要做啥?躺著不行,是嗎?”香秀的問題又忍不住讓紅杏哈哈哈大笑。
但是,這一次,忍住了。
因為自己在沒學醫之前,關于人懷孕生子的認知和香秀是一模一樣的。自己現在沒資格笑,就是曾經的自己。
平復了一下緒,認真嚴肅的爬到香秀的耳邊給詳細的解說著,到底應該怎樣才能懷孕。
哪些詞,哪些話,紅杏一開始也不好意思說出口,但是,為了給香秀普及生育知識,只好學著老師的樣子,一本正經的給解釋著。
香秀聽的一愣一愣的,臉紅脖子的。
聽到關鍵時,突然問道:
“啊?你的意思是用他尿尿的東西放到我尿尿的東西里?
啊?還會出啊?那疼的厲害不?
天哪!原來懷孕這麼麻煩,這麼可怕呢?
那我要不還是先別懷孕了吧?這聽起來也太恐怖了吧?
紅杏在詳細的給說,聽的一驚一乍的。
終于,紅杏覺得自己把所學的知識都給講完了,香秀捂著自己的臉,小聲嘟囔道:“我不懷孕了,我不生孩子了.....”
“那個,你要是不想懷孕的話,你就得做好避孕措施。這避孕措施呢,主要有以下幾種方式.....”
紅杏又開始給普及起避孕知識來。
這沒一會兒功夫,又是懷孕又是避孕的,把香秀的腦袋都快弄大了。
著自己的頭說:
“紅杏,你別說了,聽的我腦袋都大了,我看我今晚要不去你家和你一起睡吧!”
一聽這麼說,紅杏立馬拒絕道:
“你說什麼呢?你見那個新娘子結婚的晚上跑別人家睡覺的?你要留在你家和你男人圓房,圓房知道嗎?
就是我剛才給你說的。你也別太張,也不用害怕,每個人都是從孩過來的,放輕松,自然點,別張。
讓你男人那個的時候,輕點,書上說一般第一次的時候,可能會覺到疼些,以後就好了。”
“讓他輕點?他能聽懂我說話嗎?我現在好像只聽懂了他說的一句話,那就是‘吃飯’。窮山出來的人,就惦記吃飯,沒有別的想法。”
香秀抱怨道。
“你慢慢給他說,相信他會聽懂的,放心吧!這都是人本能的東西,很多時候,不用學就會的。”紅杏說著說著把自己的臉也說紅了。
還是第一次通過自己的語言給別人講解關于生育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