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趕給我講講,我覺得生命這個東西真是太神奇了,就好像有送子觀音來決定似的。”
李木一看紅杏笑了,也不生氣了,說話也放輕松了很多。
“什麼送子觀音不送子觀音的,這都是老一輩人的迷信,你要相信科學。”
紅杏瞟了他一眼,看著他那個愚昧的樣兒,忍不住奚落道。
“對,對,對,相信科學不迷信,你就是科學,科學就是你,你快給我說說,到底是咋回事?”
李木好奇心特別強,他求知若的看著紅杏,等著開始的講解。
“我給你說啊,關于‘孩子是男孩還是孩由男人決定’這一說法,其實是有科學依據的。這與人類的染傳機制有關。
人類有23對染,其中第23對是染。的染是 XX,
男的染是 XY。在生過程中:只能提供帶有 X染的卵子(因為是XX)。男可以提供帶有 X染 或 Y染 的子(因為他有X和Y)。
所以:如果子攜帶的是 X染 與卵子結合(X + X),孩子就是孩(XX)。如果子攜帶的是 Y染 與卵子結合(Y + X),孩子就是男孩(XY)。
因此,孩子的別是由父親的子決定的 —— 是X子還是Y子功與卵子結合。
總之一句話:孩子是男孩還是孩,取決于父親的子攜帶的是X染還是Y染,因此從傳學上講,是由男決定的。你聽明白了嗎?”
李木瞪著自己兩只不大不小的眼睛,一不的,似懂非懂的聽紅杏給他講了半天的傳學知識,他聽的雲里霧里的。
知識倒是沒記住多,他只覺得,紅杏怎麼可以那麼輕松自然的把男人那麼私的,和人那個東西說出來呢。
這是多麼難以啟齒的事啊,怎麼一點也不覺得難為呢
他覺得這幸虧是在講給他聽,要是講給一個外人聽,該多恥啊?怎麼就好意思開口呢?
什麼子,卵子的,這些詞怎麼就那麼自然的從紅杏的口里吐了出來呢?
李木相當不理解,在他眼里人就應該是矜持的,斂的,保守的,是不能隨便把男人人的這些東西說出口的。
紅杏看著他一言不發,以為是自己講的太好,他聽的沉醉,聽的迷了。
見他不說話,又忍不住笑著問了一句:“你聽明白了嗎?我講的清楚嗎?”
“哦,哦,你講的聽清楚的,我,我,我好像也聽明白了,只是,只是,你今天給我講的,以後就不要跟別人講了啊。”
“哦?為啥不能給別人講了?是我哪里講錯了嗎?”紅杏不解的問。
“沒,沒.....你沒有講錯,是,是我覺得,我是覺得,你說這些,這些話,多,多不好意思啊?”
李木支支吾吾的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紅杏一聽,冷哼了一聲,說道:
“你啥意思啊?你是,你是覺得我說這些話是流氓話嗎?你也太無知了吧?
我講的這都是科學,都是知識,你咋還聽出來了?聽出味道來了呢?我看啊,你是腦子里的污垢太多了吧?所以才聽的決定它不干凈。”
李木憋老半天,最終說了一句:“我是無知,我小學都沒畢業,我就是個大文盲!”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就走出了家門。
紅杏看著氣沖沖離開家的男人,第一次覺得他們人生的第一次吵架,竟是那麼的可笑。
給他講生育知識,他覺得在說流氓話。
一種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的無力無奈,襲上紅杏的心頭。
第一次覺得,文化水平相當是婚姻匹配的重要指標之一。
還沒說他什麼呢,他自己倒先自卑起來,說自己是文盲,好像嫌棄他文化水平低似的,心里真的沒那個意思,但是,無法阻擋他那樣想。
他走了,紅杏輕著自己的肚子,心里忍不住想:這孩子不知道是男孩孩,好像有點愧疚,給孩子找一個這樣的爹。
紅杏家的地和香秀家的地挨著,一天,李木在地里澆地的時候,香秀爹馬有才去地頭轉悠。
他想等李木把地澆完後,自己也澆一下自己家的地。
李木爽快的答應了,說他很快就澆完了,如果他不怕黑的話,晚上倒是可以著澆完。
馬有才著急澆地,不怕黑,他覺得晚上去澆。
等李木終于把地澆完後,馬有才和香秀一起來了。因為還要施,香秀怕爹一個人弄不了,所以就一起過來幫忙了。
李木看著父倆抬著一百多的化袋子,很是吃力,就趕過去幫忙。
“來, 我來。”
他二話沒說,接過香秀這邊的袋子,就和爹一起抬到了地頭。
“你們晚上還要施啊?”
“嗯,上次沒顧上,這次必須得施了,要不然這苗都不好好長。”
馬有才說著,開始解化袋。
“我來吧!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干,還不知道得干到什麼時候呢!”
李木看著他們兩個人,覺得香秀一個人家,本也沒什麼力氣,再說這種活累活的,他覺得讓一個人干,有點不合適。地里的活,在他看來,本來就應該是男人干的。
“不用不用,你快回去休息吧,都忙了一天了,我和香秀兩個人可以的,放心吧!”
馬有才客氣的拒絕道。
“讓香秀回去吧,我們男人干吧,這種地里的活,咋好讓人干呢!”
李木看了一眼香秀,悶悶的說道。
香秀看著這個高大威武又懂得心疼人的男人,心里的稀里嘩啦的。
家男人就從來沒說過類似心疼的話。在他眼里,做啥都是應該該,他是倒門,好像他做啥都是為了爹娘,他是在給家干活,所以,自己無論干啥,那都是天經地義,應該的,他從來不會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