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哪有做恨有意思。
阮玖棠在律所加班到晚上八點半,出電梯就被剛分手不久的網男友逮到了。
半推半就的就被前男友的帥臉和好材勾引到了床上。
……
阮玖棠眼神有些渙散,思緒飄遠,不明白事怎麼會變了這樣。
男人的吻落在後頸,細而滾燙,像要把生吞下去。
他的聲音落在耳畔,啞得厲害,每個字都像裹著沙礫。
“寶寶,復不復合?”
“嗯……不復合!”
咬著下,回答得異常干脆堅定。
男人沉默了一秒。
後的力道忽然一重。
然後一切都失控了。
“嗯……你有病啊?!”
吐出一聲細碎的嚶嚀,猝不及防的輕了一下,眼尾微微潤。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
隨後貝齒死死咬著下不肯松口復合,指尖狠狠攥著床單。
像要擰死某個前男友一樣。
氣得罵人,聲音卻碎得不句。
“不……不要了,混蛋,滾開!”
說著就往前爬,想逃。
男人在後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帶著點說不出的。
“這時候想跑了,晚了!”
話音剛落,男人手抓回阮玖棠向前爬的兩只手,把拉了回來。
一只手毫不費勁的抓住兩只瑩白的手腕,他早就想這麼做了!
“誰當初在網上一直勾引我的?嗯?”
他的輕咬著的細長的頸子,氣息灼熱。
“不是好嗎寶寶?今天好好滿足你。”
“看看你訓出來的狗果怎麼樣?”
阮玖棠被他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把臉埋進枕頭里,耳尖紅得滴。
又是新的一現場,夜還很長……
故事還要從暑假說起。
*
八月末的東北,夜晚已經染上了幾分涼意,鄉村的夜空不像城市那樣沉悶,滿天的星星閃的清冷又璀璨。
剛結束一場酣暢淋漓的王者對決,阮玖棠正悠閑地趴在床上,翹著兩只腳一晃一晃,準備給自己尊貴的V10野王哥哥發消息。
手指剛點開對話框,對面倒先彈了消息出來。
X:【過兩天開學後能一起玩的時間就了。】
阮玖棠看著微信疑。
認識一個半月,這還是他第一次主找。
去字飛快的秒回。
一杯甜酒:【為什麼?一直沒問昕昕哥哥你哪個學校的?】
每次看到“昕昕哥哥”這個稱呼,心里就有點小得意。
剛那會。
逗他玩“昕昕”,他義正言辭的說沒人這麼他,不讓。
到現在被迫接。
是一個半月以來堅持不懈來的戰果。
現在開心了就是昕昕哥哥,不開心了就是臭昕昕。
X:【MIT,有時差,不過有時間會帶你。】
阮玖棠盯著那三個字母,眼睛慢慢睜大。
猛地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懷疑自己看錯了。
一杯甜酒:【!真假?!昕昕哥哥你逗我玩的嗎??麻省理工?!】
X:【沒有騙你的義務。】
對面還是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帶著點欠揍的高冷。
阮玖棠撇了下,眼睛轉了轉,開始炮。
一杯甜酒:【那發個學生證看看?其實我是京大的。】
也是張就來,等著看對方怎麼接。
過了一會。
對面直接甩過來一張圖片。
阮玖棠點開一看,眼睛瞬間瞪大了。
X:【圖片.jpg】
還真是一張麻省理工的學生證。
證件照上的男生,黑微分碎蓋上帶著幾縷銀灰的挑染,長相帥氣,棱角分明,五深邃。
眼神里著一子漫不經心的矜貴。
我去!!
還真是真大神來的?!
阮玖棠抱著手機倒回床上,笑得像個發現獵的小狐貍。
抱著手機日常挑逗。
一杯甜酒:【哎呦,真是MIT的,昕昕哥哥不僅是真大神,還是大帥哥呢!】
一杯甜酒:【我已一見鐘,求負責!】
X:【?】
X:【的你,癩蛤蟆想吃天鵝。】
X:【呵,不信,北大的肯定不像你這麼笨。】
阮玖棠氣得哼了一聲,手上卻沒停。
一杯甜酒:【你說我是癩蛤蟆,我真傷心了,我決定三秒鐘不理你,多了我怕我想你。】
一杯甜酒:【而且我怎麼笨了!?我聰明得很!】
X:【嗯?真有骨氣,那這麼聰明的人,打王者常玩英雄怎麼總是甄姬、米萊狄和妲己?】
一杯甜酒:【哼,其實我都會,明天和你展示我的頂級牛魔!閃瞎你的狗眼。】
X:【不信。】
一杯甜酒:【你等著看吧,臭昕昕,我厲害得很!】
一杯甜酒:【我就是京大的】
X:【嗯,厲害。】
阮玖棠笑著頓了下,慢悠悠地補上後半句。
一杯甜酒:【兒子的學校的高材生。】
一杯甜酒:【乖巧.gif】
對面的謝嶼昕一時無言以對。
X:【說話大氣?深城大學的?】
一杯甜酒:【哈哈哈哈,對啊,好聰明啊,這都知道,是你太著急了,別太我~】
*
阮玖棠仰躺在床上,指尖無意識的再次點開那張學生證的圖片。
21歲長得帥,麻省理工在讀,v10全皮,游戲還打得好。
這哥這輩子吃的最大的苦,恐怕也就只是冰式的苦吧。
羨慕了!
這次勾搭的野王怎麼這麼厲害的。
阮玖棠是標準的小鎮做題家,上大學逐漸放飛自我,被朋友帶進王者榮耀這個坑里。
簡直是電子毒品。
水平算中上吧,又特玩,就喜歡“勾搭”厲害的選手一起上星星。
膩了就換新。
的是一種打游戲還有平時若有若無的曖昧覺。
談是不可能的,怕在網上開出河。
而且逗男人玩的時候好玩,談就不好玩了。
和謝嶼昕已經認識一個半月多了。
前半個月兩人只是加了游戲好友,都是在游戲里偶遇,或者王者營地說幾句話。
後面加了微信,剛開始也是說話比較,全靠這張三寸不爛之舌才悉起來了。
現在會分點日常,偶爾還會互懟。
早就旁敲側擊的打聽到了他的基本信息。
年齡差太大的不,不喜歡和老家伙或者小屁孩打游戲,沒意思。
而這位,又帥又高知,聊下來能覺到他是個有點高冷毒舌的傲大爺。
逗起來還好玩的。
有高學歷濾鏡,這個是真有點喜歡。
*
京城,某高級會所。
私人包廂里燈曖昧昏沉,音樂震耳聾。
謝嶼昕慵懶的靠在卡座沙發里,黑襯衫解開了兩顆紐扣,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帶著幾分男人的。
他腳腕疊,兩條長隨意地搭在與沙發齊平的茶幾上,整個人著冷倦而肆意的野。
骨節分明的手漫不經心的拿著手機。
“予哥,帶完妹了?要不要和兄弟們幾把麻將。”
許星辭湊過來,用胳膊肘懟了懟他。
“不去。”謝嶼昕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我去啦?”
“滾。”
“好嘞!”許星辭跑得飛快。
謝嶼昕坐的沙發四周像真空地帶,沒人敢靠近。
不遠,一個被來的卷發端著酒杯,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進來前就有人叮囑過,不要招惹謝。
京城四大家族,謝家底蘊最深,又只有這一位爺。
頂級的家世,頂級的材值,隨便從指一點都夠活一輩子。
蠢蠢,對自己的臉和材足夠自信,沒有男人拒絕得了。
人無視沙發旁站著的兩個保鏢,端著酒走了過去。
然而——
上一秒還沒靠近沙發。
人下一秒就被保鏢扔出了包廂外。
“砰!”
人連帶著酒杯砸落在地,酒飛濺,狼狽不堪。
這種小曲大家司空見慣,沙發里的男人連眼皮也沒抬一下。
謝嶼昕握著手機,看著最新的微信消息。
一杯甜酒:【哈哈哈哈,對啊,昕昕哥哥好聰明,這都知道,是你太著急了,別太我~】
他盯著最後那幾個字,薄勾出一抹輕微的嘲諷弧度。
?
虛偽的小騙子。
他面無表的抬頭掃了一眼包廂里的男人們。
有的人換友比換服都快,甚至每次帶出來的都不是一個人,他眼底的厭惡。
指尖輕敲屏幕——
X:【知道什麼是嗎?就胡說八道。】
消息發出去,對面秒回。
一杯甜酒:【當然知道啊!】
一杯甜酒:【就是,我本來以為自己是個獨來獨往的狼,結果遇見你之後,突然想找個家當看門狗~】
謝嶼昕盯著這行字。
猛的聽到土味話,他一時竟有些無語。
X:【……】
X:【好老土,你不像2002年出生的人,像1902年的老妖怪。】
對面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