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抓起包包出門，忽然想起一件事。
好不容易化了個全妝，給大爺分一下照吧。
阮玖棠對著鏡子拍了張全照，對今天的好看格外滿意，點擊發送。
一杯甜酒：【昕昕哥哥，今日份ootd ，好不好看，快夸我快夸我～】
發完消息沒等回復，把手機塞進包里，跟室友們道別。
“晚上見，親的們，拜拜嘍，有啥想吃的可以告訴我，給你們代購～”
“拜拜。”
“玩得開心。”
三人此起彼伏地應著。
*
波士頓，晚上。
謝嶼昕正在書房寫畢業論文。
忽然聽到手機微信提示音響了，他停下敲擊鍵盤的手，拿起手機。
點開照片的瞬間，他的眼神微微一暗。
照片中間的人一白掛脖連，上印著彩波點。
人在臺藍天的映襯下格外耀眼。
妝容致，眉眼彎彎地看著鏡頭，整個人看著元氣滿滿，氧氣十足。
子很長，只出了白纖細的小，和上流暢的肩頸線條。
腰上系了一條細細的帶子，勒出盈盈一握的弧度。
明明沒出多地方，但是卻著純的覺。
他無意識的微微挑了下眉，長摁保存，回道。
X：【服不錯。】
阮玖棠邊走邊低頭看手機，看到回復容，翻了個白眼。
夸好看是會死嗎？
一杯甜酒：【昕昕，那我送你一件同款子？】
X：【不要。】
一杯甜酒：【那你夸我好看！】
一杯甜酒：【波吉打你的狗頭.gjf 】
謝嶼昕被逗笑。
X：【出去玩嗎。】
一杯甜酒：【嗯嗯，是的，一會和一個朋友一起吃個午飯，然後在商場里逛逛，消消食。】
謝嶼昕盯著“和朋友”三個字，手指在手機側邊敲了兩下。
什麼朋友，見面還要特意打扮？
謝嶼昕手在屏幕上停了幾秒，然後打字。
X：【男的的？】
阮玖棠沒有立即回復，故意等了好幾秒才回復。
一杯甜酒：【你猜嘍。】
X：【不猜，與我無關。】
阮玖棠眼里閃過一笑意。
哦？
真的不是死鴨子嗎？
一杯甜酒：【哦。】
一杯甜酒：【那這樣的話。】
一杯甜酒：【我也就不告訴你了。】
一杯甜酒：【吐舌頭emoji 】
謝嶼昕盯著最後那個吐舌頭的表，被氣笑了。
不說拉倒。
他沒再回復，也沒再追問了。
把手機倒扣在桌子一邊，重新看向電腦屏幕。
再追問顯得他很急迫，很在乎一樣。
絕對不能給小綠茶這樣的錯覺！
不然還得借題發揮，尾翹上天去。
他才不在乎，到底和男的還是的吃飯呢。
剛剛就是隨口一問，和誰吃飯和他有什麼關系。
想著，他把電腦合上，拿起手機給許星辭打了個電話。
“去Midnight 喝酒，去不去？”
“現在？”
許星辭正在房間里熱火朝天的打游戲呢，不明所以，好突然。
“廢話，不然明天早上嗎？”謝嶼昕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去去去。”
許星辭秒答，謝大爺請客，不去的是傻子。
謝嶼昕換了服，把手機塞進口袋，帶著一說不上來的煩躁出了門。
跑車的引擎聲在夜晚的波士頓街道上轟鳴而過。
副駕的許星辭瞄了他嶼哥好幾眼。
從上車開始，這人就沒說過一句話，角抿一條不怎麼愉快的直線。
等紅燈的時候手指在方向盤上一下一下地敲，節奏越來越快。
*
國中午。
阮玖棠把手機塞回包里，步伐輕快地往商場門口走去。
不愧于天天各種甜言語的擾他。
這不是很在意自己嗎？
大爺又別扭的不承認。
就不信還攻略不了這個大爺了。
學校附近的商場門口，陳嘉擇已經到了。
他站在門口一側，一只手拿著手機低頭看著，另一只手拎著一個茶袋子。
白T恤，闊牛仔，干干凈凈的板鞋，全上下沒有任何多余的東西。
戴著細框眼鏡，低頭看手機的側臉線條和，氣質溫潤得像是從書里走出來的人。
多年讀書和泡實驗室的日常，讓他上有一種很安靜的沉淀。
站在商場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群里，他像是自帶了一個降噪濾鏡。
阮玖棠遠遠看到他，放輕了腳步，走到他旁，手在他肩膀上輕拍了一下。
陳嘉擇扭頭。
阮玖棠舉起手機對著他晃了晃，屏幕是黑的，都沒打開鎖屏。
歪頭笑著，語氣帶著對人慣有的調皮，“帥哥，加個微信嗎？”
“好啊，我的榮幸。”
陳嘉擇眉眼溫的彎了彎，把茶遞給。
“給，你喜歡的輕芝多葡萄，還加了零脂脆波波。”
阮玖棠接過茶，把吸管啪地進去，吸了一大口，滿足地瞇起眼睛。
“哎～還是你了解我，小老弟，謝了破費了，走吧，吃飯去。”
“不客氣，等著大哥未來賺錢請我吃大餐呢。”陳嘉擇笑了下，跟在旁邊。
“那肯定的，放心，等我以後發財了，一定請你吃大餐！最近實驗還順利嗎？”
阮玖棠拍了拍脯保證，并隨口關心道。
“還不錯，也算是有點果了，這學期稍微可以口氣，你假期過的怎麼樣？”
“吃完了玩，玩累了睡，也是相當滋潤了。”
阮玖棠總結得十分髓且言簡意賅。
“羨慕了。”陳嘉擇的語氣真誠得不像客套。
兩人一邊閑聊近況，一邊輕車路的往商場里常去的火鍋店走去。
多是阮玖棠在問，陳嘉擇一個個回答。
超級e人在旁邊，i 人都變得活潑了。
*
波士頓，Midnight酒吧。
卡座里已經有許星辭提前好的幾個朋友等著了。
謝嶼昕徑直走到最中間的位置，岔開雙陷進沙發里，往後一靠，閉上眼。
那張本來就冷的臉在酒吧曖昧的燈下顯得更加生人勿近。
許星辭跟人打了圈招呼，在他旁邊坐下，觀察了一會。
許星辭和他認識這麼多年，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不對勁。
晚上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突然他出來喝酒，來了又這副樣子，這不是心不好是什麼。
他往謝嶼昕旁邊近了點，拍了拍他的大。
“嶼哥，怎麼了這是？晚上吃飯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誰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