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哥,怎麼了這是?晚上吃飯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誰惹你了?”
謝嶼昕閉著眼沒回。
許星辭轉頭想了想,他嶼哥這輩子順得不行,從小到大要什麼有什麼。
家里沒出事,公司也正常,要是有,他不可能不知道。
對了!
每天晚上這時候,他嶼哥不是應該,和他的親親“游戲好友”打王者嗎?
所以,問題出在這嘍?
他湊近謝嶼昕,臉上帶著明知故問的笑容。
“說說唄,又和玖棠生氣了?”
“誰說是了?我只認識一個的嗎?”
謝嶼昕瞬間睜開眼,扭頭盯著他,語速比平時快了不。
“哪能呢?”
許星辭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好的,這反應相當于不打自招。
他決定換個問法,“那您為什麼不高興?”
謝嶼昕重新閉上眼,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過了兩秒,他忽然又睜眼看向許星辭。
“你剛才為什麼玖棠,你們倆什麼時候這麼了?”
“上次加完微信,我倆聊了一陣,就差結拜了,我倆可什麼事都沒有啊!”
許星辭趕舉手澄清,嚇死了,他可不想引火燒。
他嶼哥這醋味都快把酒吧淹了,自己居然還沒發現。
“誰和生氣了。”
謝嶼昕冷冷地吐出這幾個字,起離開卡座。
*
酒吧稍微安靜一點的區域,靠近洗手間的走廊上。
謝嶼昕貴氣十足的靠在墻上,一手兜,一手拿著手機。
燈昏暗,把他的側臉切明暗兩半。
打開常看的微信對話框。
沒有任何新消息。
所以,這個該死的小綠茶真就不告訴他了?!
誰稀罕知道!
握著手機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心頭那煩躁像是什麼東西堵在口,按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這時,洗手間里出來了一個紅卷發的東方人。
長得很漂亮,骨相里帶著一種妖嬈的艷麗。
穿著一深V掛脖上,下式短,材曲線在酒吧昏暗的燈下勾勒得清清楚楚。
臉微微泛紅,看起來喝了不,但是眼神是清醒的。
走了幾步,余掃到墻邊低頭看手機的男人。
昏暗曖昧的燈下,男人的帥氣顯得更加致了幾分。
寬肩窄腰長,側臉線條干凈利落,拿著手機的手指骨節分明,表冷淡又矜貴。
酒紅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扣子隨意系著,顯得皮很白,但又不乏力量。
很久沒在波士頓遇到過這種檔次的國人帥哥了,有點心。
整理了下頭發,踩著高跟鞋,風萬種的走到他面前,微微傾。
“帥哥,有興趣一起去我家喝一杯嗎?”
突然被擋住了線,謝嶼昕皺著眉抬起頭。
看到一張妝容致的臉,以及刻意前傾的波濤洶涌的曲線。
他面不改地移開視線,往旁邊走了幾步拉開距離。
語氣平靜得像是被問路的陌生人。
“不好意思,有朋友了。”
大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掏出手機。
“沒關系啊,加個微信,我等你分手。”
謝嶼昕的耐心耗盡。
他收起手機,直視的眼睛,聲音冷了幾度,一字一頓的直言不諱。
“我對你不興趣。”
說完轉走得更遠了些,重新靠回墻邊,戴上一只無線耳機,低頭點開手機。
從始至終,謝嶼昕沒有多看那個一眼。
看著他的背影,愣了片刻,然後嗤笑一聲,轉回了吧臺。
這人該不會是不行吧?
老娘這個長相材,邀請他春風一度,有沒有朋友都不應該會拒絕才對。
算了。
甩了甩頭發,目已經開始在吧臺邊重新尋找目標了。
走廊邊,謝嶼昕重新打開微信。
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指節微微收攏又松開。
最後閉了閉眼,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按下了按鍵。
*
國,火鍋店里熱氣氤氳。
阮玖棠吃的正開心的時候,突然微信電話鈴聲響了。
拿起手機看了眼,是謝嶼昕打來的,略微思考了下接通電話。
“喂?怎麼啦?”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
“沒事。”謝嶼昕的聲音淡淡的,細聽又帶著點不自然。
“啊?那怎麼突然打電話。”阮玖棠的角微微翹了起來,暗自竊喜,明知故問。
“我……”
他略微頓了下回了句,“……就是想問你打不打游戲?”
阮玖棠眼里閃過一笑意,配合的接住話題,語氣輕松。
“哦哦,不打呀,我在吃飯啊,不是有告訴你嘛。”
聽著謝嶼昕那邊背景里約約的音樂聲和嘈雜的人聲,阮玖棠問道。
“你在哪呢,昕昕哥哥?”
聽著阮玖棠說話稔,甚至帶些幾分曖昧的的語氣。
陳嘉擇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很快恢復正常,垂下眸子,眼神晦暗不明。
“怎麼,查崗?”謝嶼昕的聲音變回那副懶洋洋的調子。
“不行嗎?”阮玖棠反問。
謝嶼昕沒回答行不行,只說了兩個字,“酒吧。”
阮玖棠正要關心他一下,話還沒出口,坐在對面的陳嘉擇遞過來一個盤子。
盤子里是剝好的蝦,碼得整整齊齊。
下意識接過,對他笑了笑,“謝謝啦哥哥,我只要一半就行了,不用都給我。”
“好。”
陳嘉擇把盤子收回去,在看不見的視角,暗暗勾了下角。
對話聲隔著手機傳到大洋彼岸。
電話那頭忽然又安靜了。
連呼吸聲都暫停了的覺,差點讓阮玖棠以為他掛了電話。
然後謝嶼昕的聲音重新響起,語氣跟剛才判若兩人。
音量沒有提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里出來的。
聲線被得很低很低,帶著十分明顯的冷意。
“哥哥?你在和男的一起吃飯?你們兩個人單獨?”
“對啊,怎麼了嘛?我的一個好朋友。”
微微彎起桃花眼,眼睛里滿是狡黠,語氣輕快又無辜。
正好加大力度刺激一下謝爺,不破不立。
這樣關系才能快點有進展。
“呵。”
謝嶼昕極冷的輕笑一聲。
“沒怎麼,吃的開心。”
說完,秒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