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喜歡我多久?”
阮玖棠指尖微微一頓。
不知道是的錯覺嗎?
他這句話好像帶著點不確定,還有不應該從他口中說出來的小心翼翼的認真。
盯著遠高樓林立的燈,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有片刻的失神。
爸媽在很小的時候就分開了,沒有親眼見過完。
之所以想要室搶劫般,趕不走的對象。
就是因為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矢志不渝的。
,總是瞬息萬變的。
就像承認現在對他有好,喜歡他的,覺得逗他很有意思。
但是,也會對何慕言產生好。
太清楚自己的本了。
到最後,能讓人繼續堅持下去的是——
道德。
這東西也不確定有沒有,時有時無的吧。
所以無法保證自己不變心。
阮玖棠回神,沒正面回答,反倒輕聲問了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昕昕哥哥,你知道紅花玉蕊這種花嗎?”
“不知道。”謝嶼昕的聲音淡淡傳來。
阮玖棠語氣溫的向他介紹了一下。
“它是嶺南地區特有的一種花,也月下紅人,傍晚開放,清晨凋謝,一晚上就敗了。”
“白天的時候會看到樹下滿地的落紅,盛開和落幕,它的每個階段都很。”
斂去眼底的細碎茫然,語氣格外真摯。
“它的花語是珍惜,我沒法給你山盟海誓,但是我會喜歡你很久很久,會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的時。”
“哪怕未來分開了,我也希,你想到我的時候,只有開心,沒有憾。”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
謝嶼昕靠在床頭,漆黑的眼眸沉沉凝著影。
從前滿跑火車,甜言語張口就來。
他能聽出來,好歹這番話是真心實意的,帶著骨子里的清醒與坦誠。
但是他覺得兩個人好不容易在一起,就不要輕易分開。
他也沒揪著以後分開這種字眼生氣。
謝嶼昕只低笑了一聲,語氣帶著慣有的散漫恣意。
“所以,你這是拐著彎讓我珍惜你嘍?”
阮玖棠彎了彎致的眉眼,坦然應下。
“對啊,這麼難得的我,你當然要好好珍惜,知道不?”
“自,你還管起我來了。”
謝嶼昕語氣帶著慣有的傲不屑,指尖輕輕挲著枕邊。
“不行嗎?”阮玖棠問。
謝嶼昕沒有接話。
他從小還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會被人珍惜。
他不要阮玖棠一時興起的撥,不要模棱兩可的好。
他要的,是非他不可的篤定,是離了他就活不下去的——
。
“阮玖棠,追我要認真,專心一點,懂?”
謝嶼昕沉著語氣,霸總屬再次上線。
“懂的,謝老師。”阮玖棠忍著笑意,乖乖應聲。
“嘖,懂就安分點,阮同學。”
看他這樣子。
阮玖棠心頭一,又想惡心他一下,故意著嗓子撒。
“人家本來就是只喜歡你一個人了啦~”
謝嶼昕被這個語調膈應的,渾起皮疙瘩,語氣嫌棄的不行。
“舌頭捋直了好好說話,怎麼還從綠茶變夾子了。”
阮玖棠被他懟得輕笑出聲,見好就收。
“哼,不鬧你啦,不早了,我要去洗澡了哦,拜拜啦昕昕哥哥,一會聊。”
“嗯。”
電話掛斷,阮玖棠回頭,正好看到臺全鏡里自己眉眼藏不住的笑意。
忍不住喃喃自語了句。
怎麼想哄人,好像反而被人哄了?
*
剛準備要回屋,手機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條銀行短信。
阮玖棠疑地點開,看清上面的數字時,瞳孔微微一震。
【您尾號0458賬戶于08月08日10:15賬人民幣500000.00元,當前余額1000000.01元。】
我去,怎麼回事?
阮玖棠愣了兩秒,隨即截圖發給謝嶼昕。
一杯甜酒:【你轉的嗎,昕昕哥哥?】
對面幾乎秒回。
男菩薩:【嗯,買斷寶的稱呼的專屬所有權。】
男菩薩:【和上次一樣,不許男生寶等一切親稱呼。】
阮玖棠看著屏幕,哭笑不得。
原來賺錢這麼簡單的?
有錢人的偏,直白又奢侈。
花一百萬買的這些稱呼所有權。
不愧是認證的男菩薩,專門來普渡這個窮鬼啊!
指尖敲了敲屏幕,回得乖巧。
一杯甜酒:【好的老板,都聽你的~┏ (^ω^)=】
屏幕另一端,波士頓清晨的公寓里。
謝嶼昕看著搞怪的回復,冷峻的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阮玖棠回完微信,盯著卡里目前七位數余額看了幾秒,依舊選擇不這個錢。
心里很清醒,這個錢是的,又不是的。
了以後就像打開潘多拉的盒子,就不好回到從前了。
會慢慢習慣這種奢靡的饋贈。
等到那時候,沒了謝嶼昕這個提款機,不敢想自己會變什麼樣子。
*
半小時後。
阮玖棠洗完澡出來,剛到一半就忍不住撓胳膊。
皮白,嶺南的蚊蟲又多又毒。
每次出門,在外面的胳膊和大,就會被蚊子或者蠓蟲,咬好多大紅包,的不行。
洗完澡熱氣一蒸,又紅又腫,會變得更。
阮玖棠低頭仔細查看了下,白皙的皮上好幾個紅腫的大包格外顯眼。
至要一周才能消下去,還得留大半個月的印子。
阮玖棠拍了張大的照片發過去,語氣蔫蔫的。
一杯甜酒:【嚶嚶嚶嚶,傷心了,今天出去玩被咬的好慘,而且還會留好長時間的印子,丑死了。(。 ́︿ ̀。)】
*
波士頓,清晨。
謝嶼昕在阮玖棠洗澡的期間,去日常健了。
結束後拿起手機,點開圖片。
圖片里的大概穿著輕薄的睡,出了一截擺,小白皙亮。
那些紅腫的蚊子包落在上面,看著格外刺眼,讓人莫名心疼。
可畫面里的長白細又的模樣,讓他心頭驟然一,渾泛起燥熱。
他盯著照片看了兩秒,猛地移開視線。
最後厭惡的低罵了句。
“,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