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寒這一生從未做過任何讓自己後悔的事。
唯獨後悔為了滿足厲老太太的心愿,和聞櫻這種人簽訂了合約。
現在可好。
甩都甩不掉。
劉叔發引擎準備離開。
厲爵西看了看後視鏡,有些擔心的道:“大哥,萬一咱們走了,又反悔了跟告狀,說咱們不等怎麼辦?”
偏偏。
厲老太太每次都站在那頭。
無條件縱容。
“隨去,”厲爵寒半靠在椅背上,眸子里滿是不耐,“也只剩那點本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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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聞櫻再次睜開眼睛。
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半了。
這一覺睡得好爽!!!
已經很久都沒有一覺睡到自然醒過了,當然,如果早上沒有接連被人吵醒兩次的話,那會更爽的。
聞櫻坐起來了個懶腰,然後起床洗漱。
洗漱完畢,準備挑套服下樓吃飯,剛打開柜,就眼前一黑。
原主明明長著一張清純又極致漂亮的臉,不僅睡是明的,就連日常穿的服也是非常之暴的。
一眼過去。
柜里不是深V領就是大背,再搭配上雷霆黑,化上濃濃的煙熏妝,上夸張的假睫,不像豪門太太,反而像混社會的小太妹......
怪不得名聲那麼差。
看著這些夸張又暴的服,聞櫻只覺得頭疼,但很快,的目就鎖定了一條掛在柜最里面服。
這是厲老太太送給原主20歲的生日禮。
是一條白的真刺繡旗袍,掐腰間的部分,繡著朵朵致的綠梅纏繞在腰間,手工刺繡栩栩如生,好看得不行。
但原主卻嫌棄旗袍太老氣,太過時,一點都不流,所以一次都沒穿過。
原主不喜歡,卻很符合聞櫻的審。
最喜歡國風了。
換好旗袍,聞櫻來到樓下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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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
厲老太太已經在餐廳了。
“中午好。”
聞櫻首先開口。
“櫻櫻?”看著來人,厲老太太有些不確定的了聲。
“是我。”聞櫻笑著走到餐桌前坐下。
直至聞櫻坐下,厲老太太這才敢確定面前的人是聞櫻,驚訝得不行,連忙道:“櫻櫻啊!你今天也太漂亮了吧!我早就知道你穿這條旗袍肯定好看。”
“謝謝。”
厲老太太接著道:“你今天怎麼沒和爵寒一起去上班啊?是不是爵寒那小子又欺負你了?”
平日里,白天幾乎看不到聞櫻的影。
幾乎要時時跟在厲爵寒的後。
從公司回來吃飯的厲爵西就聽到厲老太太問聞櫻今天怎麼沒去厲氏集團。
厲爵西立即在門後。
按照他對聞櫻的了解,聞櫻這個草包肯定會把責任都推到厲爵寒上去的。
厲爵西拿出手機錄音,他倒是要看看,人究竟可以厚無恥到什麼地步。
“沒有就沒有,爵寒哥沒有欺負我。”聞櫻嘆了口氣,學著原主平時的樣子跟厲老太太撒:“上班太累了,是我自己不想去,,您會不會嫌我爛泥扶不上墻呀?”
聽到這話的厲爵西:????
真是天上下紅雨了! 聞櫻居然沒告黑狀。
“這話說的!怎麼會嫌棄你呢?不想去就不去唄!反正公司是咱家的,我看誰敢說一個不字。”
“您對我真好,有您這樣的好,簡直是我三生有幸。”聞櫻走過去,挽住厲老太太的胳膊,“還有,我很喜歡您送的旗袍。”
厲老太太被聞櫻哄得快找不到北了,“喜歡就好,下次還給你買。櫻櫻啊,你還是不化妝更漂亮,像九天仙一樣,剛剛差點閃瞎了的鈦合金狗眼。”
從前厲老太太勸過聞櫻很多次,讓不要化濃妝,不但不好看而且對皮不好,可聞櫻全當耳邊風。
可今天。
聞櫻不僅卸下了濃妝,還穿上了正常的服,這讓厲老太太非常驚喜。
九天仙?
聽到厲老太太的話,厲爵西滿臉的無語。
拜托厲老太太睜開眼睛看看,就聞櫻那對濃的假睫都能給人扇冒了!!!
還九天仙呢?
九個子。
九頭蛇還差不多。
也不知他這是戴了幾層濾鏡看的聞櫻。
厲爵西推開餐廳的門,往里面走去。
“,我回來了。”
下一秒。
看到聞櫻的臉。
厲爵西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見。
眼前的穿了一條及腳踝的月白旗袍,整個旗袍沒有過多的裝飾,只有腰間的手工刺繡,勾勒出纖纖一握的腰肢。
旗袍是服裝界最嚴厲的母親,材稍微遜一點,都不住旗袍的氣場,更何況,腰間繡著的綠梅更不是凡間之。
可聞櫻穿上這條旗袍後,整個人都在發,不是借旗袍的,而是旗袍借的,將的好材顯現的淋漓盡致。
搖曳生姿。
平日里濃妝艷抹的人,今天竟然連口紅都沒涂,素面朝天,白勝雪,朝氣十足。
極致的清純里帶著些許魅,又不失端莊大方,自帶渾然天的高雅氣質。
這TM是聞櫻???
“我不管你是哪里來的妖魔鬼怪!趕從聞櫻上下來!!!”厲爵西走到聞櫻邊,手腳并用,開始做法:“退!退!退!”
“厲爵西!”厲老太太臉一板,“胡鬧什麼呢?趕給你嫂子道歉!!”
“不用道歉,都是一家人。”聞櫻看向厲老太太:“爵西是在跟我開玩笑呢,他還可的。”
可!!!
聞櫻居然夸他可。
按照聞櫻的格,這會兒應該委屈的跟厲老太太告狀,讓厲老太太罵他才是。
厲爵西:???
天殺的!
遇到死綠茶了!!
看他如何讓死綠茶現行!
厲爵西的眼珠子轉了轉,走到聞櫻邊,微微彎腰,用只能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聞櫻,別忘了,你和我大哥只是契約婚姻而已,等一年合約到期,你就得灰溜溜的滾出厲家大門。”
“我大哥才不會喜歡上你這種人。”
聞櫻平時最在意,最不愿意提起的就是和厲爵寒的那紙合約。
所以才會千方百計的想要和厲爵寒假戲真。
一句話說完,厲爵西就等著聞櫻緒決堤。
他知道。
聞櫻肯定會破防的。
而且是破大防。
聞櫻只是微微抬眸,面對厲爵西的故意挑釁,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音調淺淺的道:“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