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趴在自己上的聞櫻,厲爵寒呼吸陡然加重。
他就知道。
聞櫻這幾天都是裝的!!!
這不。
裝不下去了,開始爬沙發了。
就在厲爵寒要提著聞櫻把從沙發上扔下去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這好像不是他的沙發。
高度不對。
周邊的擺設也不對,再往地上一看,那只可憐的草莓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扔到了地上。
這是床!!!
天殺的!!!
他怎麼在床上???
所以。
聞櫻這是把他當草莓熊了。
厲爵寒按了按太,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起床去洗手間意識朦朧間忘記自己現在睡的是沙發,下意識的就上了床。
怒氣在一瞬間起來,又在一瞬間消失。
本以為爬沙發的人是聞櫻。
未曾想,小丑竟是他自己。
幸好。
幸好開了夜燈。
要不然,弄醒聞櫻,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厲爵寒想著要怎麼在不吵醒聞櫻離開床的時候,睡夢中的聞櫻嘀咕了一句,“咦......是?”
?
什麼?
這人怎麼還有說夢話的習慣?
厲爵寒還沒反應過來,聞櫻就捧著他的臉,張咬在了厲爵寒的下上,力氣有點大,咬完後又了。
這一口直接把厲爵寒給干神了!!!
從上到下。
撲通,撲通。
黑暗中,厲爵寒的心臟幾乎要從腔跳出來,他抬起手,輕輕放在聞櫻的手上,想要把聞櫻的手從他脖子上拿下去。
“小花,你在干嘛......”聞櫻一掌打過來,直接拍在了厲爵寒的手上。
厲爵寒嚇得一都不敢。
22度的房間里,他的額頭上是起了一層汗,他盡量弓起腰,不讓自己著。
好在聞櫻很快就又是一個翻。
翻到了另一邊。
厲爵寒得以自由之,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逃一般地下了床,急速沖到衛生間。
很快,衛生間里響起了淋浴的聲音。
深夜的水很涼。
可厲爵寒依舊燥熱不已,臉上的紅暈更是從耳朵一直延到了頸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衛生間的燈才暗了下來。
平日里聞櫻起床的時候,厲爵寒都還睡著。
但今天,聞櫻一睜眼,就看到厲爵寒坐在對面的桌子上敲電腦。
“早啊!”
聞櫻坐在床上了個懶腰,禮貌地跟他打招呼。
“早。”
厲爵寒和平時一樣,板著一張冰塊臉,就像誰欠他幾百萬一樣。
聞櫻打算無視這張冰塊臉,起床洗漱。
洗漱好 換上運服,聞櫻去樓下跑步,這才注意到厲爵寒下上紅紅的傷口,奇怪的道:“爵寒哥,你下怎麼了?”
厲爵寒睨了一眼,語調低沉,“被狗咬了。”
“你養狗啦?”聞櫻有些激,“在哪在哪?我可喜歡小狗了。”
厲爵寒:???
換平時,得知自己被狗咬了,聞櫻只會關心他的傷勢,而不是關心狗在哪!
“快說啊!狗在哪?”聞櫻又問了一句。
“扔了。”
“扔了?”聞櫻微微蹙眉,“雖然小狗咬人是不對,但它還小不懂事,你也不能直接扔了吧?你扔哪兒了?”
厲爵寒:“......”
“快說話啊!”聞櫻催促。
“送回寵店了。”
聞櫻這才松了口氣,“嚇我一跳,你以後說話能不能不要說一半留一半?”
“你還有心。”
心都用在狗上了。
聞櫻從頭到尾都沒有關心下他被咬得重不重。
“沒辦法我就是這麼的人心善。”說完,聞櫻接著道:“對了,你打狂犬疫苗沒?”
狂犬疫苗?
“謝謝提醒,”厲爵寒瞥一眼,“這麼說的話,我確實應該去打一針狂犬疫苗。”
“一針可不行,得打五針!!!還要打狂犬病人免疫球蛋白,我也被狗咬過,我有經驗。”聞櫻很認真的給厲爵寒科普。
“呵!”
厲爵寒都被氣笑了。
“笑什麼?莫名其妙的?”聞櫻換上了運服,然後下樓鍛煉。
聽到關門聲,厲爵寒抬頭看向聞櫻消失的方向,眸底的神很深,如同墨染。
鍛煉完,聞櫻去餐廳吃飯。
厲老太太和厲爵西已經在吃早飯了。
“,您今天早上怎麼又這麼早?”聞櫻疑的問道。
“等會兒我要跟你徐出去玩。”
厲老太太一直跟徐家老太太關系不錯。
“早上好。”
厲爵寒也在這個時候下樓吃飯。
厲老太太抬頭看向厲爵寒,然後好奇的道:“爵寒,你下怎麼了?”
只見,厲爵寒的下上了個創可。
“,他被狗咬了。”聞櫻道。
厲爵寒正在喝牛,聽到聞櫻的話,差點被嗆死。
這個罪魁禍首是怎麼好意思搶答的?
厲爵西立即問道:“大哥,你什麼時候養狗了?”
“已經退貨了。”
“咬人的狗確實應該退貨,大哥你傷得重不重啊 ?”
厲老太太也滿臉關心:“怎麼會被咬呢?傷口深不深?有沒有去打狂犬疫苗?”
厲爵寒薄輕啟:“傷口不深,已經消過毒了,等會再去醫院。您不用擔心。”
厲爵西接著道:“對了大哥你那狗在哪買的?”
“寵店。”說這話的時候,厲爵寒視線落在聞櫻上。
聞櫻被厲爵寒直勾勾的看著,只覺得渾都發,狗咬的,他看干什麼?這要是讓不知道的人看見了,還以為就是那條狗呢!
狗男人,莫名其妙!!!
聞櫻直接就瞪回去了。
哼!!!
是金主就可以隨便瞪人了嗎?
真以為是紙糊的???
“,我吃好了,我同學找我有事我先走了。”厲爵西放下筷子,然後又看向厲爵寒,“大哥,我今天就不去公司了。”
“去吧。”厲爵寒微微頷首。
厲爵西離開餐廳。
厲老太太也吃得差不多了,轉頭看向聞櫻,笑瞇瞇的道:“櫻櫻啊,這段時間你長了不,過段時間是徐家老爺子的壽誕,這壽誕禮就給你來準備!”
厲家和徐家是至。
往年徐家老爺子的壽誕禮都是由厲老太太親自準備的。
今年,厲老太太之所以把這麼重要的任務給聞櫻,是想讓聞櫻學著掌家,讓歷練歷練。
老了,不能所有事都親力親為,該把機會讓給小輩了。
另外。
厲老太太也想借此機會,讓所有人都看到,聞櫻現在是他們厲家長孫媳,更是未來的厲家主母。
聞櫻知道厲老太太的用意。
可畢竟只是和厲爵寒有一年婚約的妻子而已,這種事面有點不太合適,萬一被厲爵寒誤會什麼就更不好了。
“,我年紀還小,您突然把這麼重要的任務給我,我怕我會辜負您的信任。”
換從前的聞櫻,若是聽到厲老太太要把這麼重要的事給,恐怕早就開心的不行了。
畢竟這是能證明自己份的好時機。
可今天。
厲爵寒卻從聞櫻的口中聽到了拒絕。
而且,眼底連半分激的神都沒有。
厲老太太接著道:“沒事的櫻櫻,當年也是像你這樣走過來的,不用擔心。”
“我真的,”聞櫻拒絕的話剛說到一半,的手被人握住,接著耳畔傳來厲爵寒的聲音,“好的, 我相信櫻櫻不會讓您失的。”
厲爵寒個子高,手也很大,漂亮的指節覆在聞櫻的手上,將的手全部包裹在手心里。
他手心里的溫度太過灼人。
聞櫻想回手。
但沒。
聞櫻繼續,厲爵寒朝遞過來一個眼神,這是在警告,在厲老太太面前讓配合一點。
收到信號的聞櫻立即停止小作。
厲老太太的目落在兩人握著的手上,角的笑容更加明顯,“看到你們小兩口越來越和睦,我是真的很欣,櫻櫻那這件事就給你了,你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的問爵寒就行了。”
聞櫻只能配合的笑。
吃完飯,聞櫻跟著厲爵寒上樓。
關上房門,才開口問道:“剛剛為什麼要替我答應?咱倆只是契約婚姻而已,這種比較重要的場合,我去臉有點不太合適吧?”
“你是我的妻子,在合作期間,就應該按照合同履行一個妻子該履行的責任。”厲爵寒接著道:“放心,徐爺爺不是什麼刻板刁鉆的長輩,你能準備出讓他開心的禮是錦上添花,如果實在準備不出來什麼特別的禮,也沒關系,讓你來準備禮,只是為了讓你在壽宴上個臉。你不需要有力!”
說完,他又看向聞櫻,接著解釋道:“你別多想,我沒有別的意思,剛剛若是拒絕了,肯定對我們的關系起疑,年紀大了,我不想看到為我的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