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霍司寒還沒完全醒,覺懷里空空的,抬手往側,想把人撈進懷里,卻撈了個空。
他睜開眼,床上只有他自己,又掃過床頭的鬧鐘,才七點。
以往他們都是7:30起床。
霍司寒掀開被子下床,簡單套上家居服走出臥室。
客廳里安安靜靜的,廚房也沒有傳來聲響,但是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桌角還著一張便利。
「我先走了,你自己吃飯。」
霍司寒心底漫開一陣暖意,拿起那張紙條,指尖挲過紙面,對折收好。
猜到桑玖去做婚前檢了。
霍司寒角上揚,重新回到臥室,拿手機給桑玖打電話。
電話接通,傳來孩的聲音,“喂。”
“老婆,我去醫院找你。”
“你別過來,祁熏陪著我,早餐看見了嗎?熱一熱,吃了去上班。”
“好吧。”
霍司寒洗漱好,來到餐廳,獨自吃早餐。
之前擔心桑玖累,他提過,安排阿姨過來洗做飯,打掃屋子。
但是桑玖拒絕了。
說服有洗機洗,也喜歡做飯,屋子不大,打掃不累。
霍司寒便沒有勉強。
吃完早餐,霍司寒把碗筷洗干凈,拿上車鑰匙出門。
昨晚桑玖給祁熏發過消息,告知今天要去做婚前檢,晚點到工作室。
祁熏得知後非要陪,桑玖明確表示不用,可執意要來。
說家里在催聯姻,說不定哪天就結婚了。
提前了解一下,婚前檢都要檢查哪些項目。
排隊的時候,兩人坐在一旁的等待區閑聊。
“霍司寒做了嗎?“祁熏問。
桑玖點頭,“就是看見他做了,我才想起來做一個。”
“他那麼自覺啊,不錯的,那他活力怎麼樣?”
桑玖懵懵的,看向祁熏,“什麼活力?”
“就是小蝌蚪啊。”祁熏遞給一個眼神。
桑玖眼睛睜得大大的,小聲問祁熏,“男的還要檢查那個啊?”
“要啊,我剛看了宣傳資料,你沒看霍司寒的檢報告?”
桑玖回:“沒仔細看,不過應該很有活力吧,他平時一次都好久的。”
老費手了!
“時間久好啊,”祁熏賊兮兮地笑起來,“你呀!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好好。”
桑玖淺淺地笑了。
祁熏又忽然想到什麼,“之前桑芙怎麼說霍司寒不行?”
桑玖搖了搖頭,眼底也帶著幾分疑,“我也不知道,我不清楚為什麼會那麼說。”
話音剛落,廣播傳來電子號聲。
“請XX號,到三號診室。”
“到我了。”桑玖起,拿著單據往診室方向走去,祁熏幫拿著包等在門邊。
兩人都沒發現桑芙就坐在們後面。
今天也是過來做婚前檢的。
之前滿心滿眼都盼著能夠嫁給霍司寒,但得知他不行後,便徹底掐斷了這份心思。
最近家里給了一個聯姻對象,家世肯定不及霍家,但也算顯赫。
桑芙就應下了。
對方要提供婚前檢報告,于是,一大早就跑來了醫院。
方才桑玖和祁熏的對話,一字不落落進了的耳朵里。
意思是霍司寒行?
那……豈不是,自己拱手將霍司寒讓給了桑玖?
桑芙指尖死死攥手里的檢申請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日霍司寒親口對他母親說的不行。
聽得清清楚楚。
可為什麼桑玖會那樣說?
桑芙揣著大大的疑做完檢查。
桑玖和祁熏回到工作室。
剛坐下,手機屏幕就亮了,霍司寒發來消息:
【老婆,檢結束了嗎?】
桑玖握著手機,指尖輕輕敲下回復:【結束了,剛回到辦公室。】
霍司寒:【好,下班我來接你。】
遲一敲門走進來,“霍總,桑建國過來了,說有急事要見您。”
聞言,霍司寒薄輕啟,語氣淡漠又決絕,“不見。”
這幾日,桑建國急得焦頭爛額。
地皮一夜之間被凍結審批,方直接公示地皮違規、止開發,到手的優質資源瞬間淪為一張毫無價值的廢紙。
不僅如此,在建項目接連雷,各路督查番上門,公司價暴跌。
桑建國連反映的時間都沒有,公司就變得搖搖墜。
他四托人打探,多方奔走問詢,一位業人實在礙于面,晦地了一句話給他。
是不是無意間得罪了惹不起的大人。
桑建國深耕商圈多年,桑家也是豪門,不是隨便哪個人都得了的。
他遍數全城,能不聲碾垮桑家基,只有霍司寒一人。
桑建國明白過來,霍司寒是在為桑玖出氣。
他沒想到,桑玖一個孤兒竟能得到霍司寒如此護!
走投無路之下,桑建國來了霍氏集團。
他想見霍司寒一面,卻只等來一句:霍總日程已滿。
商場如戰場,勝者為王。
霍司寒從不會主針對誰,更不屑于無端去打誰。
可若是有人敢欺負他心尖上之人,便是挑釁他的底線。
此刻,桑玖全心投設計,本不知道外面商界,正上演著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火。
不知不覺到了傍晚,樓下引擎熄火聲傳來。
桑玖立刻抬步走到窗邊,往下去。
霍司寒披著大,倚靠著黑車,白日殺伐商界的凜冽已褪去,只剩松弛的溫。
他角微勾,抬眼向桑玖。
桑玖來不及多想,抓過桌角的包包拎在手里,飛奔下樓。
這幾日又降溫了。
桑玖拉開鐵門出來,看向霍司寒,“天冷,以後坐車等。”
“嗯。”
霍司寒拉開副駕車門,桑玖彎坐進去。
他們像平常夫妻一樣,下班一起回家,一起吃飯,一起窩沙發里看電視。
時間到了22:00。
霍司寒今晚沒有提醒桑玖休息,而是直接親了上來。
男人氣息急促,一雙大手肆意游走。
桑玖上的居家服又被他扯了,他手又繞到後背中央。
束縛一松,一對大白兔就蹦了出來。
屋里開了暖氣,接到空氣,不覺得冷。
霍司寒抓握在手,迫不及待,低頭,嘬出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