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寒看一眼來電顯示。
顧深打來的,除了八卦,沒別的。
他直接掛斷,關機。
“怎麼不接?”桑玖問。
“沒什麼要事,”霍司寒起拿來一套家居服,“老婆,我幫你穿服。”
“我自己來。”
“別。”霍司寒拿著服往桑玖上套。
好吧。
反正最親的事都做了。
穿好服後,霍司寒俯手,將桑玖打橫抱起,往外走。
餐桌上擺好了早餐。
兩人挨著坐下,霍司寒把粥放桑玖面前,“今天別去工作室了,在家休息好不好?”
桑玖本來也沒打算去,點了點頭,應允下來。
用餐結束,霍司寒又彎腰將橫抱起來,“想去床上躺著,還是沙發歇會兒?”
“沙發就可以,我其實能自己走。”
那麼大的人被他抱來抱去,會不好意思。
霍司寒卻沒有放下,“走路到會不舒服。“
他把桑玖放在布藝沙發上,轉回臥室拿來手機給,再去收拾餐桌。
桑玖看著男人的背影笑了笑。
給祁熏發了消息。
【今天在家休息,不去工作室了。】
祁熏幾乎秒回。
【昨晚是不是做了?】
桑玖敲出一個“嗯”發送過去。
祁熏立刻發來一大段消息。
【寶,干得漂亮!悄悄跟我八卦下,大佬戰鬥力怎麼樣?持續多久,用了幾個?】
桑玖盯著屏幕,像在回想。
冷不丁,一道低沉磁的嗓聲在頭頂響起,“怎麼不回?不記得了?”
霍司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收拾完畢,靜靜站在沙發後方。
桑玖抬頭對上他的眼眸,“就是隨便問問。”
“嗯,快回。”霍司寒催促。
“不用了吧。”
霍司寒挨著邊坐下,胳膊搭在沙發靠背,將半圈在自己范圍,“要是不回復,會不會認為你男人不行?”
話音剛落,手機接連叮咚響了兩聲。
祁熏的信息跳出來。
【寶,怎麼不回?該不會真像桑芙說的那樣,大佬那方面不行吧?】
霍司寒看清容後,臉上從容淡定的神瞬間僵住,“我不行?”
桑玖尷尬地笑笑,“誤會。”
霍司寒直接拿過的手機,如實編輯好。
【總時長兩個半小時,用了三個。】
點擊發送。
祁熏:【臥槽!可以啊!撿到寶了!你的福有保障,我就放心了,好好休息吧。】
手機終于安靜了。
霍司寒把桑玖抱起來放在上,“桑芙跟你說我不行?”
“嗯,說你賽車傷,傷到了那里。”
霍司寒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桑芙一直想嫁進霍家,因為他不行,所以不愿意了。
桑建國并不知道他要取消婚約,所以為了利益就跟桑玖談條件,換桑玖來。
男人不行,等于守活寡。
霍司寒唏噓不已,還好沒把他的老婆嚇跑!
“現在桑芙知道你行,昨天來找我,要我跟你離婚,把你還給。”
“腦子有病!”霍司寒把桑玖抱得的,“老婆,我的第一次都給你了,你不會拋棄我吧。”
“……之前跟你聯姻的是,那天如果去的人是,跟你結婚的人也該是。”
這樣想著,桑玖心里竟有點不舒服。
“我可從來沒想過跟結婚,”霍司寒低頭,鼻尖蹭了蹭桑玖臉頰,“那日我原本是要跟桑家解除婚約的。”
“啊?解除婚約?”桑玖很意外,“那……既然你要解除婚約,又為什麼答應跟我結婚?”
笨蛋,因為是你。
這句話霍司寒沒有說,他們的關系剛剛才進了一大步,他不愿意打現下的節奏。
霍司寒摟懷里的人,“你一上來就說要跟我結婚,還為我什麼都考慮到了,那麼有誠意,打我了。”
聽著有點假,但桑玖沒有追問。
霍司寒又不會套路。
除了自己這個人和按揭的這套小房子,什麼都沒有。
霍司寒也沒有去集團,陪著桑玖在家休息。
隔日清晨,桑玖舒緩過來,不適消散了許多。
兩人恢復上班日常。
霍司寒先送桑玖去工作室,再驅車前往霍氏集團。
集團事務繁多,霍司寒落座後,就開始理工作。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霍崢和沈婉攜手走進來。
霍司寒抬眸看向雙親,“爸媽,怎麼過來了?”
霍崢神平和,“有事跟你說。”
霍司寒起走向落地窗邊的沙發,和雙親一起坐下。
“什麼事?”
“桑家的事。”
桑家公司岌岌可危,桑芙尋釁滋事、惡意傷人損毀財,霍氏律師團隊步步追責,人還沒能保釋出來。
桑建國一個頭兩個大。
走投無路,特意去了霍家老宅,提及當初桑家老爺子對霍家爺爺的恩。
他那意思,明里暗里都在說霍家忘恩。
今日夫妻倆才來了集團,想問問是怎麼回事。
霍司寒簡單講了事的緣由。
“爸媽,是桑建國不知足,拿到想要的,還欺負我老婆,他的兒還迫我老婆跟我離婚,你們的兒媳婦差點沒了。”
沈婉一聽,到手的兒媳婦差點沒了,當即就發火了。
“恩歸恩,但是他桑家敢指手畫腳我們霍家的家事,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霍崢嘆了嘆氣,“你看看怎麼理好,自家人肯定不能讓人欺負,但是也要顧及到上一輩的義。”
沈婉瞪著霍崢,“桑家就是拿著那點恩當籌碼,你還要兒子怎麼顧及?要是我兒媳婦沒了,我跟你沒完!”
“好好好,這件事我不管,兒子理就行。“
沈婉坐到兒子邊,“媽媽跟你講,什麼都沒有老婆重要知道嗎?”
“媽,我知道。”
沈婉笑起來,“和媽媽說說,跟我兒媳婦得怎麼樣了?”
霍司寒角上揚,“很好。”
在沈婉印象中,兒子什麼都好,就是對人冷冰冰的,不笑,話也,也沒什麼表。
今日不僅看見兒子真心地笑了,那笑容里還有滿滿的幸福。
兒子幸福,作母親的就放心了。
仔細打量兒子一番,“寶貝,你是不是胖了一點?”
霍司寒了臉,“有嗎?可能是老婆做的飯菜太好吃了。”
沈婉沒忍住,打趣道:“狗糧來得猝不及防。”
“咦,你脖子上是……”抓著兒子的襟,湊近看了看,然後笑了起來,“這是……吃上了?”
被親媽調侃,霍司寒紅了耳朵,抬手整理襯領口。
當時他太用力了,孩不住,哭著狠狠咬了他一口。
痕跡已經淡了許多,近距離才能看見。
見兒子害了,夫妻倆相視一笑。
沈婉又問:“我問過南苑那邊,你們沒有回去住,現在是住在哪里的?”
“住我老婆那里。”
“照這麼說,你現在是吃我兒媳婦家住我兒媳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