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棠是標準的悶葫蘆,一路上,三月七和搭話,一個字都沒回應。
直到再次看到列車組的其他人。
可能是三月七提前告訴了其他人,列車組員并沒有像上次見面一樣劍拔弩張,只是那位姬子小姐,眼底帶著探究和打量。
應棠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是真的不講話,一路上連個表示同意的‘嗯’都沒講過。”三月七和穹湊在一起說應棠的小話。
應棠只是看了一眼,視線落遠方。
蘭歌:跟隨模式.jpg
偶爾,不需要自行決定什麼的時候,可以將大部分意識分離出來,減馬甲負面狀態對自己靈魂的影響。
應棠的眼神空下去,充斥著一‘斷電’的人機。
列車組來流夢礁有自己的事要做,這些事和應棠沒有關系,蘭歌也就安心的當個背景掛件。
等到周圍人聊完關于匹諾康尼的事後,一直關注著應棠的姬子發現了問題。
這孩子……是哪里不舒服嗎?人還站在那里,但……意識好像已經離了。
姬子微微皺眉,走過來。
“你還好嗎?”
應棠淺開機一下,和姬子飽含關懷的眼神對上,微微皺眉,後退半步。
還是保持一點距離吧,實在是在匹諾康尼,被這些漂亮媽媽輩整無語了。靠這麼近,要是姬子給一電炮,還手的話也順手。
“有事?”
“沒什麼,只是看你好像很不舒服,要休息一下嗎?”姬子不介意應棠的語氣,列車啟航這麼多年,也救助過不人,見過很多人,在到極端傷害後,就會變這樣——封閉自我、抗拒接、拒絕流。
應棠……背後的組織,到底是怎麼回事?
應棠紅的眼睛盯著姬子,似乎思考了一下。
“我不會不舒服。”
只是,這樣的話說完,姬子眼神更溫了一些:“是嗎?”
這姑娘出來的皮幾乎都被繃帶覆蓋……不會本不知道什麼是不舒服吧?
因為習慣了傷,所以傷是正常狀態,不是不舒服嗎?
姬子腦補了一些什麼很凄慘的過往給應棠,心里微微嘆氣。
[認可度+478]
蘭歌:“!”
真是富有且慷慨的人姐姐。
但表面上,蘭歌還是兢兢業業的扮演著卡面角。
應棠沒說話,雙方就這麼對視著,下一瞬,應棠側開眼神:“我不想做多余的事,找到丹琥我就會離開。”
“如果他不愿意和你離開呢?”你會強迫他嗎?
應棠頓了頓,木然的臉上閃過一茫然。
姬子了然。
本沒想過,會被丹琥拒絕。
“……他會走的。”應棠頓了頓,“只有我們會接納他。”
“可是丹恒不會放棄那孩子,雖然他不說,但是我能看出來,丹恒很喜歡丹琥,丹琥也喜歡丹恒,會抱著他的喊爸爸,你要阻止他回歸家庭嗎?”
“他們脈相近,又是同族。”
應棠微微握拳。
“這些他都會忘了,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他會失去所有的記憶,一次兩次你們能接,可是更多次呢,每次都要和他介紹自己嗎?他不是正常的持明,沒人會接納……像他那樣的殘次品。”
“所以,你愿意和我們說說他嗎?”姬子的眼神很是包容。
殘次品……這孩子,是這樣看待自己的嗎?
所以與其說是帶走丹琥,回到組織里去,不如說,是不想丹琥到傷害。
領航員小姐覺得看穿了應棠的偽裝。
“沒什麼好說的。”應棠搖搖頭,“這是他自己的事。”
姬子了然。
應棠沉默,擺出了拒絕流的姿勢。
其實了不報。
首先……
“哈?只是不想和我說話嗎?”三月七小聲,“為什麼要討厭!”
“有可能只是高冷吧?”穹分析,“就像丹恒一樣。”
“不要在這種地方像啊……”
說起丹恒,就不得不說起某位潛星穹列車的不速之客,原本列車上是要留人的,可是丹恒在羅浮,星核獵手的計劃出了紕,不得已,銀狼出資重金聘請某位愚者大人扮演丹恒,將游俠引到了匹諾康尼,完了原來的劇本。
“真是讓我大出了,那家伙,”銀狼吐槽,“這次的任務經費,一定要找艾利歐報銷。”
“好了,別抱怨了。”卡芙卡嘆息一聲,“劇本沒有落定之前,變數一直存在。”
“看來你很擔心嘛。”
“我只是好奇,誰能拿到我的基因樣本……”
卡芙卡可是通緝令上的人,星際和平公司的通緝令,與其說是通緝令,不如說是一份‘認可’。
認可卡芙卡的實力。
嗐,這才哪到哪,以後卡芙卡就會發現,‘幕後黑手’可不僅僅拿了的基因樣本。
另一邊,戴著帥氣牛仔帽的巡海游俠波提歐,在花火的帶領下,手中左懟在了應棠面前——
“哈,就是你這個小可,他寶貝的冒充巡海游俠?”
應棠:“?”
列車組其他人:“?”
“這位閣下,你是?”姬子上前一步,將應棠護在後,擋住了波提歐的槍口。
應棠緩緩眨了眨眼,手中鐮刀再現。
“找死——”以太編輯在波提歐後開門,應棠繞過姬子,一步踏出,瞬間,子彈被擊飛,鐮刀不講理的朝著游俠的而去。
“等等,姐們!老子他寶貝的只是在和你友好通……哈,他寶貝的,你能不能冷靜一些?”
冷靜?冷靜不了一點。
“嘭!”游俠的子彈擊中腳下的地面,阻礙一瞬。
“給老子真格的啊!”
“游俠!住手,現在是列車的人!”瓦爾特上前,手中黑蓄勢待發,三月七瞬間給應棠補了個盾,穹也站在了應棠的前。
“應棠!”姬子的聲音穿迷霧,應棠緩緩冷靜下來,收起鐮刀,冷漠的眼神看著巡海游俠波提歐,“我討厭別人槍口對著我。”
“就算寶貝也不行。”
應棠補充。
“那是··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