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炎將軍剛開始其實有點沒搞懂狀況,以為應棠是弟子在外面有了的結晶,甚至他老人家能接母親帶球跑等其他的況,但是聽了他們之間的對話,懷炎將軍也明白,應棠的存在,和一些罪惡有關。
後頸上的編號、自稱為殘次品,這些東西,無論哪個,都讓人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
甚至……連景元也牽扯其中嗎?
那個景晏的孩子,就是景元說的‘一點意外’嗎?
懷炎沉。
“好了,您答應的,一筆勾銷,我走了。”
“你去哪?”景元看了一眼,“你在神策府對貴客手的事一筆勾銷,但作為可疑人,在羅浮演武儀典期間,你得在懷炎將軍眼皮子下面待著。”
“誰是可疑人了?”應棠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兇轉頭,側目看著兩位將軍,“我去哪去哪,怎麼,你們也要與我為敵?”
“呵呵,應棠丫頭,老朽年紀大了,腳不便,景元將軍安排你留在我邊,自然有他的道理,還是說,你嫌棄我這個糟老頭子?”
應棠:“……哼。”
應棠冷哼一聲,卻沒對老年人出言不遜。
景元:“……”好標準的小孩子心,不喜歡別人強權麼?
“十萬信用點,換你在懷炎將軍邊當護衛,持續到演武儀典結束,如何?”景元將軍微妙的發現了貧窮游俠的用法,“或者,你請示一下景晏?”
應棠詭異的沉默了幾秒。
“我答應了……哼,我做什麼他還管不著。”應棠抬頭,“先打錢。”
懷炎將軍了胡子,喔,這就是小年輕的思維方式嗎?
目送暫時離開,懷炎看著景元:“這又是唱哪一出?應星那小子還真是,冷不丁就搞出來一件大事,一眨眼,孩子都這麼大了。”
“將軍不是有所猜測?”景元搖頭,“有人將送上仙舟,送到您面前,晚輩想拜托懷炎將軍留下,別摻和進演武儀典的事里。”
“呵呵,神策將軍這是要老朽當一回魚餌啊。”懷炎輕輕一笑,“只不過,神策你要釣的人,你確定會出來?”
“他會的。”
景元覺得,景晏或許從來都沒想瞞著他,只是,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出現在他面前。
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這麼多年了,他都沒出現過,卻在羅浮憂外患的時候,出現在自己面前。
不過,不管是什麼目的,景元都想,看他一眼。
而另一邊,彥卿帶著列車組同公司商團對上,一番流後,對面的老人斯科特同穹展開了激烈的辯論。
最終穹獲勝,丹鼎司的靈砂司鼎出現,一行人打開公司貨,準備進行檢查,卻在瞬間,裝在箱子里的貨變了有生命的怪,對著一行人發了攻擊。
高高躍起的怪朝著丹琥落下來,將小龍整個覆蓋,丹琥嚇到尾都從服下面冒出來了一小截。
“唔……”他滋水把怪澆,卻沒什麼效果,小龍瞬間抱頭蹲防。
眼見攻擊要落下,丹恒的長槍丟過來,而于此同時,一道更快的刀閃過。
噌——!
鐮刀閃過,斬了朝著丹琥襲擊而來的怪,應棠落地,手里還拿著給丹琥買的瓊實鳥串。
“仙舟的治安,果然很一般。”仙舟黑應棠上線。
丹琥接過瓊實鳥串,自己吃了一個,剩下的遞給丹恒。
“你沒事吧?下次記得往我後躲,聽到了嗎?”丹恒上下打量了一圈丹琥,“哼,公司的貨果然有問題。”
“丹琥,你沒事吧!下次遇到危險不要忘記逃跑啊!”
“往我後躲,穹哥哥會保護你的。”
“切。”一群靠不住的,但是看著丹琥的小酒窩,應棠沒說什麼掃興的話。
“應棠姐姐,你發財了嗎?”丹琥好奇的看著應棠。
三月七嘻嘻一笑:“應棠,難道是彥卿小哥把錢給你了?”
窮鬼彥卿:“……”
“哼,就當是上次道歉的賠禮,不要你的錢了。”應棠有時候還是很大方的,“這是景元將軍給我的。”
“將軍為什麼要給你錢?”彥卿茫然,“將軍替我付錢了?”
“將軍請我當護衛。”
一句話讓驍衛cup停轉,等下,他不是將軍的護衛嗎?將軍居然花錢雇傭應棠嗎?
彥卿覺天塌了。
“哦?這位就是景元將軍的客人,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妾靈砂,見過諸位。”靈砂視線從丹恒上轉移到丹琥上,從小朋友可可的鹿角帽子上移開,微微揚眉。
那小孩兒,在攻擊降臨的瞬間,掌心出現的水流……靈耳朵,被帽子遮蓋的角,以及擺下不經意出來的祥雲尾……
持明?
還是有龍相,能控水的持明。
飲月君……不是面前這位名丹恒的青年嗎?
怎麼回事?
靈砂想了很多,卻什麼都沒說。
這邊的事解決,彥卿原本該回去和將軍復命,但又要將靈砂送往丹鼎司,應棠輕哼一聲消失了,小龍看著離開,揮了揮手,丹恒牽著他的手,想著等會去幽囚獄給景元作證,把這孩子托付給誰呢?
總不能帶到幽囚獄去吧,他是幽囚獄長大的,但丹琥可不是……雖然丹恒猜測,丹琥的生活環境也不怎麼好。
“丹恒,丹恒……你想什麼呢?”
“哦,沒什麼……”丹恒抬頭,頓了頓,“怎麼打起來了?”
“我知道,雲璃姐姐挑釁,彥卿哥哥生氣了,兩人就打起來了。”丹琥眨眨眼,“我們要幫忙嗎?彥卿哥哥還給我買糖了。”
“這種小孩子之間的戰鬥,還是不要手比較好。”三月七哈哈一笑,“再說了,小丹琥,你現在可打不過他們。”
“我打不過,但是應棠姐姐能打過,”丹琥,“應棠姐姐是我們的武力擔當。”
“那的確。”三月七笑道。
“好了,停手吧。”一個英姿颯爽的狐人士走過來,一手一個,就控制住了兩個鬥毆的小孩,而後,目落在丹琥上一瞬,看向其他人。
“喲,大家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