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枳坐在床上,還有些怔怔的。
沈靳言剛才是“枳枳”嗎?
明明才剛作完啊。
“系統,我這波多分?”
【恭喜宿主大大完任務,獲得積分值……2分。】
徐枳:“……”
再也不看小綠書了,不靠譜!
臨近下午的時候,投出去的簡歷收到了回音。
徐枳打開消息。
“下午六點到十一點,星悅酒吧,三周年迎賓,時薪200/h。”
雖然是一次的,但工資很高,一晚上可以有八百。
徐枳心化了個妝,換了服出去了。
星悅酒吧。
徐枳站在門口,扯了扯上的旗袍,小幅度的了酸痛的。
還有一小時就下班了。
“徐枳,過來一下。”主管朝招了招手。
了酸痛的,走過去。
“現在人手不夠,你幫忙把這個酒送上去。”主管小心翼翼將瓶酒放在托盤上,遞給。
“送給給樓上vip廂房,小心點,里面都是不好惹的。”
徐枳抱著托盤從酒吧的人群里穿過。
這是第一次來酒吧。
燈紅酒綠,音樂混著酒香彌漫在空氣里,吧臺下面滿了人,隨著音樂舞。
上了樓梯,走到包廂前,深呼了口氣,然後,敲了敲門。
包廂門打開。
“你好,我來送酒。”
開門的人應了聲:“嗯,放桌上就好。”
低著頭,端著酒進門。
“賀,今天怎麼沒帶個伴來?”有人問。
“呵。”一聲懶懶的帶著點磁的聲音響起,“前幾天手機上聊了個,說是出車禍死了。”
徐枳腳步一頓。
這話怎麼這麼耳?
“哈哈哈哈哈。”那人笑得直不起腰,“賀,這你也信啊?人指不定就找了個新金主,把你給撇了。”
賀雲楓笑了聲,語氣涼涼:“懶得管,反正也就手機上聊聊,最好別讓我抓到。”
“你沒見過真人啊?”
“沒見過,看過照片。”
“鐺——”酒瓶落在茶幾上,發出一聲輕響。
賀雲楓視線漫不經心的瞥過去。
量纖細端著托盤,頭低的很低,手看著有點抖。
飛快起,轉過。
“站住。”男人慵懶的聲音自後響起。
徐枳腳步頓住。
心跳的很快,掐低了聲音:“你好,有什麼事嗎?”
賀雲楓視線從上一點點打量過。
徐枳心都提起來了,微。
“子。”聽見男人聲音。
略微一怔,看向擺。
只見桌邊懸掛的金屬酒掛鉤歪歪的翹著,勾住了旗袍的下擺。
要是再往前走,就有走的風險了。
雖然也穿了打底。
“謝謝。”徐枳將勾住的擺整理好,快步走出去了。
沙發上有人盯著的背影:“怎麼?賀興趣?”
“沒興趣。”賀雲楓隨手拿起酒杯,將酒一飲而盡。
[今晚一共是八百塊,加上幫忙送酒,獎勵二十,一共給你結八百二十塊。]
[微信轉賬:820]
徐枳點擊收款,長舒了口氣。
沒白費冒著生命危險去送酒。
晚上十一點多,天已經徹底黑了,不見一星。
徐枳和沈靳言現在住的房子是一個老破小,要穿過小巷才可以回去,小巷里一點燈都沒有。
走近小巷口,有點害怕。
“徐枳。”清清淡淡的聲音響起。
徐枳一怔,轉就看見沈靳言居然等在巷口。
他影在夜里,看不清晰。
“你怎麼在這兒?”
“接你。”
徐枳彎了彎眼睛。
不說別的,沈靳言其實是一個很合格的男友。
只可惜,男主注定是主的,只能短暫擁有。
他也本不喜歡。
想到這,徐枳莫名覺得心臟有點的。
沈靳言用手機打著電筒,拎著包跟在他後。
穿過小巷,又爬了三層樓梯,才到家。
房門被打開,徐枳隨手把包放在玄關。
“沈靳言,你晚上吃了——啊!”
男人按著肩膀將推到墻上。
猝不及防,睜圓了眼睛:“你干什麼?”
“不是讓我報備?那你呢?”
徐枳怔了怔,掏出手機,才發現微信上居然有幾十條未讀消息。
工作時穿的旗袍沒有口袋,手機是放在儲柜里的。
沈靳言每小時都給發了視頻,一句都沒回。
給打了語音也沒有接。
“不好意思,我工作的時候沒帶手機,沒有接到。”
沈靳言垂眸看。
今天化了,很致的妝,皮雪白,嫣紅,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看著清純又無害。
如果忽略上濃烈的酒味的話。
以前徐枳也是這樣,一酒氣,讓管家把從商K接回來。
以前他無所謂,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定定盯著,黑漆漆的瞳孔一點點變深:“徐枳,你今天點了幾個男模?”